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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 刚在网上看了一篇不错的文章给大家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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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3 14: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在烟台~我被一个富婆包养的那些日子

那时候,我还是一名学生,山东工商学院的一名普通学生。

也许是因为我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农村,父母都是地道的农民,所以从小学开始我一直刻苦努力的学习,一直以来,我都是他们的骄傲。小时候,家里的奖状,贴满了那两间小的不能再小的用白石灰刷的墙壁上。

高考,或许是我承受的压力太大,想考好的愿望太强烈,最终,我的成绩很不理想,仅仅过了本科线20分。可我看着年迈的父母,真的不想再浪费一年,哪怕一天的时间去复读。我只想早点上大学,早点毕业,早点工作,早点让他们过的幸福一点。所以,我从一本几乎所有80后的兄弟姐妹们都看过的书上知道了这么一个学校——中国煤炭经济学院。那一年,是2003年,那一年,煤院正式更名为山东工商学院,褪去了煤炭部的光环。

大学虽然不像高中时我幻想的那么美好,但总算校园干净,教室明亮,唯一不足的是15分钟就可以逛遍整个学校。在这里,我认识了宿舍其他7个兄弟,在这里,我知道了怎么上QQ,在这里,我学会了喝酒。然而,我并没有忘记我来这里的目的,除了宿舍,教室,我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图书馆,那个需要IC卡这种高级东西才能借书的地方。当然,我也认识了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呵呵,或许应该叫暗恋吧。

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所以我很少向家里要钱。每次打电话,妈妈都会问我钱够不够花,要我别舍不得吃。每当听到这,我总是鼻子酸楚的告诉她:够花!学校的饭菜很便宜,学校有贫困生的补助,学校有勤工俭学。因为我知道,妈妈吃的是咸菜,喝的是开水。相比之下,我已经很幸福了。

其实,她并不知道,学校的饭菜并不便宜,最便宜的是凉菜,一块钱一份,馒头一块钱四个,但那么小的馒头我一次最少能吃掉4个。学校的贫困生补助我连想也不敢想,有的同学家庭条件比我还差,甚至父母都不是健全的,相比之下,我起码有个完整的家。至于勤工俭学,一个班级一个名额,更轮不上我。我能做的就是努力学习,拿奖学金。

上大二的时候,宿舍的一个兄弟,家是东北的,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工作,就是因为这个工作,影响了我此后的生活轨迹,一直到现在,深深的影响着。我英语相对来说比较突出,他当时介绍我去太平洋大酒店的巴克斯酒吧当侍应生。他说他英语不行,那里的外国人比较多,我去可能比较合适。当时我就动心了,虽然是晚上去工作,但是总算能养活自己,我再也不用问爸妈要生活费了,那是我上学时少有的激动和兴奋。

我第一天上班的日子就是今天这个日子,5月2号。

去之前同学已经告诉我,在那个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做事一定不要冲动,嘴巴一定要甜等等。当然,他告诉我最多的还是关于如何推销酒的技巧。

记得那天我穿着仅有的一件白色衬衫,黑色裤子,脚上穿的是一双普通的布鞋,可能这个打扮放在今天,一定会很另类。那天,除了我,还有另外两个人一起去面试,其中一个是女孩子,另外一个是个比较油嘴滑舌的小子,说实话,我不是太喜欢这种人。

经理先自我介绍了一下,至于他的名字,不提也罢,想必很多去过的人都认识。他告诉我们,底薪600+提成,小费自己拿着,包住不包吃,至于住处,他让我们第二天早点去,给我们安排一下。关于酒吧的提成,我不得不说一下,那时,啤酒是20块钱一瓶,我们需要开盖的时候把瓶盖留着,最后清点瓶盖,一个盖子5毛钱。如果推销出一瓶洋酒,那么提成是百分之五,也就是说如果这瓶酒1000块,我能提50。由于我们是经熟人介绍去的,对于酒单已经有所了解,大家对这里的经营方式以及工作方式也都了然于胸,所以并没有再经过长时间的培训,经理只是简单的给我们说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事情,其中,最重要的还是,尽量多推销洋酒给顾客。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样的环境,所以不太适应,不过像我同学说的那样,里面确实有些外国人。好在,经理比较照顾我,一般没有带翻译的外国客人来的时候,他都会招呼我过去应付。就像打麻将一样,一般不会打的新手往往手气特别好,我的第一天上班居然也是这样的。那天,我记得自己推销了两瓶杰士丹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的价格应该是不到500块钱,这样单是这两瓶下来,我就提了将近50块钱。你们可能不知道,这是我那时在学校一周的伙食费。此外,还有30几个啤酒瓶盖儿,我小心翼翼的塞在马甲口袋里,生怕丢了任何一个。

由于那天是5-1期间,人比较多,所以营业到很晚,最后打烊的时候,我们三个是新人,所以都比较自觉的打扫卫生。那天我心情比较好,所以少见的和另外两个人攀谈起来,不过那个油嘴滑舌的小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总是很傲气的和我说话,虽然我感到有点不适,但也没说什么。另外一个小姑娘说她是幼儿园教师,她来这里只是想利用兼职多赚点嫁妆钱,顺便还可以练习一下她的英语口语,她自己是这么说的,可是后来我知道不是。

第一天比较劳累,由于我们没安排住处,所以收工之后我没有地方去了,宿舍早就关门。我独自一个人走在凌晨昏暗的大街上,还是有点凉......几年过去了,那种感觉犹在,我形容不出来那是怎样一种感觉,孤独?亦或是其他。

最后,我去了华联对面那个青苹果网吧,开了一台机器,就这么趴了不知多久,直到清晨打扫卫生的大姨清理桌面上的垃圾时,把我吵醒。我坐上10路车,昏昏沉沉的回到了学校,睡了整整一天,当然,课也翘了。直到下午,手机铃声把我吵了起来。(需要说的是,这个手机是当时我花了一个学期的奖学金才忍痛买来的。)是经理,他问我为什么还不去,我说不是还不到点吗,刚说出来就意识到,今天好像是要分配住处的。我这才一下跳起来,洗脸刷牙,坐车过去。

经理让我们在市政府那**。我火急火燎的赶过去之后,发现只有他和那个油嘴滑舌的小子。我SB一样的问他那个小姑娘怎么没来,他说人家有家,住家里。不得不说经理是个好人,如果是别人,早就骂我彪了,我是挺彪的,即便人家没地方住,能和我们两个大老爷们住一起吗?经理带着我们去了附近的一个小区,就在豪佳香附近,直到现在我经过那里,还会想起那些日子。


那是一个顶楼,刚进门我就觉得里面乌烟瘴气的,原来里面已经住了4个人了,也是酒吧的服务生。这样一来,我们6个要住在那个不足60平米的小房间里,我和这个小伙住在靠北边厨房的那个小房间,他叫刘某。另外四个,其中一个住在那个勉强算是客厅的沙发上,其他三个住在南面那个大房间里。尽管和我想象的有些差距,但起码有个地方住,不至于晚上没地方去,我心想只要每天在这靠到天亮有公交车了我就回学校去,我喜欢守着宿舍的兄弟们睡。而且那时我很不喜欢抽烟的人,他们5个全抽烟。

经理给我们安排好之后就走了,想到以后我都要和刘某住在一起,我不由得头疼,我忍受不了他那张卑躬屈膝的脸。床上的被子有点脏,不知道多久没洗了,更要命的是我居然在地上看见了一个避孕套,还是用过的,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当时的感觉,恶心还是其他。没奢望刘某帮我收拾卫生,我忍着五脏六腑的翻涌和那种难闻的气味,终于打扫干净了我的房间。然后我听见他们在外面叫我。过去之后,一个看起来是这几个人中的头头的说:“听说你就是昨天那个新来的一下推销两瓶洋酒的?”我不知道他问这个的目的是什么,因为虽然我没怎么出过校门,但是我知道很多地方是不接受新人和新事物的。于是我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回答:“我是新来的。”

他悠然的吐出了一个烟圈,距离太近,呛的我直咳嗽,然后他说:“以后要是运气再这么好,惦记着哥哥们点,别总记在自己的账上。”此时,刘某没等我发话,就连忙点头哈腰的说:“一定一定,一定记得孝敬老大您!”那时我才知道,那就是现在所说的潜规则,任何地方都存在的潜规则。我只是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就回房间继续整理铺盖了。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人,有种可笑但是却又无奈,不过我明白,我不是发大财来的,只要我能满足日常的生活开支,哪怕都记在他们账下都没问题。这就是那时我最简单的想法,我也不想得罪任何人。

由于白天没法上课,我只能带着书去了那里,所以当我躺在床上看书刘某进来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直到他很得意的对我说:“你得学着我点,多和他们交流交流,现在他们都拿我当自己人了,以后肯定能照顾我。哎?你怎么躺里面,我晚上睡觉不老实,容易掉床,以后你睡外面!”其实我不是刻意在里面,因为我在看书,靠近窗户光线能好点,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我只好挪了出来。和他们相处的那一个多月的日子,不算太好,也不算太糟,我想说的是,日久见人心,确实如此。

让我没想到的是,刘某,只和我做了两天的同事。当天晚上,我仍然像第一天那样,运气特别好,其中一个台湾客人,居然给了我一百块的小费。事情是这样的,他带了一个澳大利亚人来喝酒,经理让我招呼,我给他们介绍酒的时候,从来不往最贵的上面靠。因为自始至终,我觉得这些洋酒根本不值这个价,可能那时我还比较老实,不懂得用花言巧语去为自己赚得利益,只给他们介绍一些中档的酒。那个台湾人用蹩脚的普通话问我是不是觉得他消费不起,当时我就慌了,因为我怕他觉得是我瞧不起他。我就实话实说了。他一本正经的告诉我:“如果我把你刚才说的这些话转告给你们经理,我想你就不用在这干了。”这一下着实吓到了我,记得我手忙脚乱的给他赔礼道歉,因为我不想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没想到他看见我那囧样,哈哈笑了起来,给了我一百块小费说:“我是这里的常客,你是第一个这么实在的侍应生。”具体的话我记不清了,大体就是这个意思。我当时并不敢收下这一百块,觉得来的也太容易了,再说我摸不透他到底怎么想的,一会一变。后来他还是强迫我收下了,没错,是强迫。他还告诉我,以后他来了让我招待他,不过不用我介绍,他点什么我拿什么就行了。我答应了他。然而,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不久我就离开了那个地方,当然,也不能兑现我的承诺了。现在想起来,还有点脸红。


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姓宫,当天她的成果可能不是太好,遇见的客人全是大老抠,塞了满满两口袋啤酒瓶盖儿。我看在眼里,当时没有说话,只是在快要打烊的时候,告诉了经理,有一瓶洋酒是小宫开的,别让他给我记错了。虽然这并没有多少钱,但是我觉得一个女孩子这么晚还出来打工,真的很不容易,别的女孩子可能这会正在上网、唱歌、甚至和男朋友腻在一起,她却要为生活熬夜,可能是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吧。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宿舍,刚打开门,身体还没完全挪进屋,就听见我的小屋里传出来一种当时让我面红耳赤的声音。我听见一个女人在里面呻吟!我楞在了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这是我第一次听见真正的女人叫床。这时候其他几个人招呼我让我去大屋坐会儿,刚开始我以为是刘某在我房间,没想到他们说是老大在办事,让我等会儿。我感到很气愤,但只能敢怒不敢言,没办法。我问他们刘某怎么还没回来。其中一个说刘某以后都不会回来了,我问怎么了,他们告诉我今天晚上刘某接连抢了老大两个老客户,老大很是恼火,在路上就把他揍了,让他直接明天辞职。他们几个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聊天。我房间不能回,只好也坐了下来,他们还告诉我,以前我那个小房子就是给他们几个打炮用的,没想到又招了我们两个。听他说完,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恶心,想想我睡过的床上躺过多少女人,我就再也不想回去睡了,但那只是当时的想法罢了。

里面的女人声音越来越快,越来与急促。外面其他几个人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猥琐的交头接耳。终于,传来老大的一声嚎叫,一切结束了。没几分钟,老大领着一个女人出来了。老大只穿着一个内裤,那个女人也只穿着一件睡衣。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真的女人那么暴露的胴体。她倒也不避讳,好像和其他几个人也很熟悉。老大看我坐着,破天荒的和我打了个招呼:“回来了?”我应了一声,楞是没敢抬头仔细看那个女人。直到他给我介绍这个女的是他女朋友时,我才仔细看了一眼,黄黄的长头发、大眼睛,的确很漂亮,但是却有种俗气的妖媚。我再也不敢看第二眼,就想回去睡觉。

老大叫住了我,告诉我在这里生活,就要融入到他们中去,还说他把刘某给揍了,他其实特看不起这种到处拍马屁、有奶就是娘的人,让我一起喝点儿。我拗不过,只好坐下来,就着花生米,也喝了一瓶。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其实也不容易,我们吃的这些花生米全是酒吧的干果盘剩下的。

那天晚上,当我回到我的小房间时,看见我的计算机原理课本已经被扔在了地上,我无声的捡了起来。地上还未干的避孕套散发着那种腥腥的气味。当时我真想骂娘。最糟糕的是躺下之后,我才觉得床单也湿了,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其他液体,我只好把床单掀到了一边。可是躺在床上,我却久久不能入睡,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中全是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熬到了早上,我准备洗把脸清醒一下,然后回学校上课去。当我推开卫生间的门时,我却看傻了眼。那个老大的女人正站在镜子前刷牙!还是仅仅穿了那少的不能再少的睡衣。由于这次我是看的侧身,她的身材一览无余,不得不说,凹凸有致。我想我当时应该红了脸吧,她却大方的含含糊糊的和我打招呼:“起来了?”我应了一声,然后说:“不知道你在里面,不好意思。”然后就退了出去。这时我看见大屋他们几个还在睡觉。真想不明白昨晚他们怎么睡的,几个人挤在一个床上,而且还有一个女人!等她出来之后,我赶紧进去然后锁上了门,蹲在马桶上便便。这时,我看见一个女人的黑色内裤凉在绳子上。是那种薄如蝉翼的。不怕您笑话,当时我确实起反应了,现在讲,就是邪恶了。上完厕所赶紧又洗了把脸,然后穿上衣服回学校了。


那天虽然我赶回去了上课,老师却没有点名,而且我也没有听进去他在讲什么。刚开始上班的那种兴奋劲一过,现在全是头晕脑胀。终于熬到了中午下课,然后去二餐吃了点饭后直奔图书馆。相信大家都知道图书馆占座的问题吧。我在那里也有自己的根据地,而且很长时间了。几天没过去,心里多少还有点记挂,因为我的斜对面也是一个固定的根据地,那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儿。可能是我去的太早,她的座位上没有人,我有些失落的坐在我的位置上开始补习这几天落下的课。可是中午实在太困,看着看着,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没多久我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直到中午的上课铃声想起,我才一下惊醒。这时我发现自己睡的太香,口水都流满了课本。更让我尴尬的是,斜对面的那个女孩也已经安静的坐在那儿了,而且好像似笑非笑的。那一刻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窘迫的收拾了一下课本,逃一般的离开了图书馆。不是有个电视剧叫落跑新娘吗,我就是那落跑处男。

从图书馆出来之后我没有回宿舍,而是在学校教师楼附近那个树林里静静的躺下了,思索着刚才的一幕。我喜欢一个人在这里看书,睡觉,发呆。偶尔这个地方会有一对对的情侣在这儿打情骂俏,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有一天我居然在草坪上发现了一个干了的避孕套,我就纳闷了,我TM怎么和这个东西这么有缘!

一切都是从第三天晚上开始的,就是这一天,彻底改变了以后的我。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等着招呼客人,这时进来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女人还有一个老外,经理还是让我过去招呼他们。当我过去之后,没等我开始介绍,那个中年男人直接点了一个皇家礼炮,然后问身边的女人喝什么,那个女人好像心情不太好,居然问我:“你说我应该喝点什么?”虽然来这里买醉的女人不少,但是我打心眼里觉得女人喝酒可能对身体不好,竟然脑子短路的说:“喝饮料吧?”说完之后,那个中年男人居然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很另类似的。那个女的居然哈哈大笑,然后一边笑一边对我说:“好好好......我就喝饮料,你看着上吧!”说完还是在那笑。

我一边往吧台走,一边自己纳闷,我TM那么好笑么?于是我决定恶搞她一下,反正让我看着上,那时候巴克斯是有旺仔牛奶的。我就给她来了一个旺仔牛奶。当我端过去的时候,中年男人指着那个牛奶问我是什么东西,我说:“这位女士的旺仔牛奶,养胃!”话一说出口,那个女的又开始抽风似的花枝乱颤。男的皱了皱眉,然后摆手让我走。我刚转身,他又把我叫住了,问我会不会说英文。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居然让我坐下来和那个外国人交流。我不能做主,只好告诉了经理。经理走过来和那个中年男人说了一会,只见他掏出了几百块钱给了我们经理,经理才答应我留下,并嘱咐我,伺候好了。其实我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这样一来,我就没法赚钱提成了,白搭上一晚上陪你耗着!你倒好,把钱全给了经理,好在经理平时比较照顾我,我的牢骚并没有持续多久。

那个外国人其实并没有说多少话,问的大多是一些烟台当地的事情,业务上几乎没有谈。的确,谁来这嘈杂的地方谈生意啊。期间,那个女的问我多大,干吗的。我就如实说了。她也告诉我,其实她是学英语的。当时我就有点被耍了的感觉,你学英语的,这个男人还找我当个P翻译啊,浪费一晚上时间。不过我并没有把心里的气氛表现在脸上。终于,送走了他们,临走时,那个女的给了我一百块小费,我心想,不要白不要,一晚上浪费我多少唾沫。完了她还笑着回头说了一句:“谢谢你的牛奶,真好喝!”我尴尬的挠了挠头。

的确,这个地方真像我同学说的那样,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那天晚上我回去后,老大他们已经坐下在喝啤酒了,他女朋友也在。他问我今天怎么样。我回答他陪三个精神病唠了一晚上嗑,然后把小费的事情也说了。老大一听,还有一百块消费,非得让我请客。虽然这才是第三天,虽然我还对他们有点反感,但我觉得他们并不是什么坏人,他们也只是被生活所迫,当了生活的奴隶而已。所以我很高兴的把崭新的毛爷爷掏出来,老大让小武去楼下找个路边的烧烤摊买烧烤,顺便再带点啤酒回来。

那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兴奋,喝的也有点高,其他的事情我不记得了,但是他的一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中。他是搂着他的女人对我们说的这句话,他的女人还假装不高兴的推了他一把。其中,小武还蹬鼻子上脸的说了句,大哥,我也想穿穿你的衣服,你给吗?他的女人假装作势往小武那边凑。老大并没有生气,只是醉眼迷离的笑着说,随便!

这天晚上的事情很快就被我忘掉了,直到又过了几天,我正在低头擦桌子,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我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那天喝旺仔的那个女人。她似笑非笑的说:“忙着呢?”说实话,我对她并没有多少好感,当然,也不存在厌恶。没想到她又来了。我问她喝什么,她告诉我今天她自己一个人来的,还是随便。我皱了皱眉,她又疯疯癫癫的大笑起来,我怀疑她是不是有精神病,见到我就笑那么开心,就对她说:“要不还是旺仔牛奶吧?”她停止了笑容,突然说:“我要上次那个。”这下轮到我吃惊了,我说:“你一个人喝不了,再说了那么贵!”她微笑着说:“我乐意。叫你去你就去!”

我只好转身走了,不过心里暗自想,真是有钱没地儿花了烧的!一个人点个皇家礼炮,管你呢,反正我有钱提就行。

我把东西都送过来的时候,她却又说:“我买这个你提不少钱吧,不请我喝个旺仔吗?”说完了瞪着我看。这次就她一个人,我倒也不再拘谨什么,回答她说:“没问题,你天天来,我天天请你喝。”其实我就说一气话,我估计她不能天天来,再说了,在烟台这个小地方,谁舍得天天这么造啊。
 楼主| 发表于 2011-7-3 14:38 | 显示全部楼层
伺候完她,我又去忙活别的了,干脆把她忘了。期间,她招呼了我一次,我过去问她有什么吩咐,她说没什么,突然想不起来了,弄的我有点不爽。我对自己说,别和一疯女人计较,她是上帝。

没想到她有那么大毅力,楞是坐到了快要打烊。我过去一看,人家根本没怎么喝酒,那个旺仔牛奶倒是空了。酒吧对于有的客户是有存酒业务的,她让我帮她把酒存起来,改天再来喝,我只好照做。


那天晚上我回去之后,老大他们都不在,但是他女人却在家,还是穿着睡衣晃悠过来晃悠过去。我和她打了个招呼。因为晚上我没吃东西,所以回来的时候顺便从附近的永和豆浆买了两根油条,顺便买了个豆浆。我把东西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然后钻进卫生间想洗把脸然后把饭吃了。当我出来的时候,老大的女人却坐在沙发上,确切的说是小武的“床”上,双腿悠然自得的放在茶几上喝我的豆浆!看我盯着她,她居然有点不要脸的俏皮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谢谢你的豆浆!”我又好气又好笑,但却拿她没办法,总不能那么小气吧。于是说:“早知道你想喝豆浆,我给你捎一个,我还没吃饭呢。”她咕噜咕噜的喝了大半杯,然后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向我走过来,“那好吧,剩下的一半还给你。”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离我特别近,女人身上那种特有的香味吸引着我,或许那就是传说中的吹气如兰吧。不过我连抬头看她一眼都不敢,赶紧划拉起来桌子上的油条和豆浆进我的小屋了。我听见她在背后扑哧一声笑了。

我索然无味的吃着自己的油条,可是当我拿起那杯豆浆时,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除了我妈,从来没吃过别的女人剩下的东西。吸管上甚至还有唇膏的味道。我倒没觉得恶心,不知道为什么。

卫生间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可能她去洗澡了吧,我想。这个老大的女人,刚开始我第一眼见她的时候,那种俗气和妖媚让我总把她想成小姐,可刚才的举动我发现她居然有一丝俏皮和可爱,和小女生一样。其实5个男人凑在一起,是相当无聊和无趣的,可能正是因为有了她,让我们这个暂时的小家有了些许生机。尽管她不会做饭,尽管她不会洗衣服。

我油条还没吃完,就听见房门“咣”的一声关上了。原来老大他们回来了。他们几个这周下班都比我早,所以又出去喝酒了,老大不知道有什么心事,喝多了,吐的浑身污秽,难闻的很。他们几个也喝了不少。我帮忙把老大放到床上之后,他们几个谁也不管谁,倒头就睡。老大的女人去卫生间透了个毛巾,过来给老大擦一擦,我也没闲着,就我一个清醒的男人了,只好去给他倒了杯热水。这活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我不敢确定这个女人有多爱老大,但是这么伺候他,我心里还是挺感动的。所以,每次换水,都是我端着脸盆去给倒的。期间,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来到底什么心情,不过我猜想这可能不是第一次了,因为她的动作很娴熟。烟台的5月,天气并不是很热,但是她额头上却全是汗。每当她俯下身子的时候,我都能不经意看见她胸间的春光,我一再控制自己,可那种还处在青春期末端的躁动终究战胜了道德。

终于,把老大安置妥了,我都已经累的直不起腰来,别说他的女人了。我安慰她:“休息会儿吧!”她没说话,于是我和她道晚安回房间准备睡觉。刚躺下没多久,听见有人敲我门,是她。她说自己睡不着了,让我陪她下去喝点豆浆。当时我特别困,但是还是不知道怎么拒绝她,一直以来,我就不是一个懂得拒绝别人的人。

凌晨的街上,冷冷清清,根本没有人,我只穿了个短袖T恤,感觉有点冷。好在没走几步就到永和店里了。服务员早睡觉去了,就留下一个值班的,我一掏口袋,才发现自己没有带钱包,尴尬在当场。她笑了笑:“这次我请你!”


于是几年前的一个凌晨,我和老大的女人,在桃花街附近的永和,两个人,两杯豆浆,从没有其他客人一直坐到天渐渐亮了起来,客人渐渐多了起来。我们聊了很多,确切的说,是大多时候她在说,我在听,我知道了很多关于她以及老大的事情。那天我才知道她叫小雨,一个很好听很美的名字,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直到现在,我都没再见过小雨,我不会忘记那个凌晨。我相信小雨也不会。

从永和出来,我直接坐车回学校了,小雨则一个人回到了住处。这几天已经习惯了昼伏夜出的生活,可为了赶上自己的功课,还得硬着头皮去教室上课,尽管大多数的时间我只能趴在3教、4教、5教的课桌上做梦,几乎每次我都是被同学叫醒下课的。不知道之前我为什么喜欢中午去图书馆自习,现在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去睡觉的。这天我暗自下决心,千万别再睡着,给自己丢人了。

这次我去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坐在那儿了,我小心翼翼的走到我的位置,假装一本正经的打开课本,然后偷瞄了一眼她。她正在专心致志的看书,我从来不敢盯着她仔细看,因为我知道如果一个人盯着你看久了,你的第六感会感觉到,相信大家也都有这样的感觉。其实我和她坐在同样的位置已经快半个学期了,每次期末考试完了之后,自习室、图书馆的根据地会自动洗牌,大家各自抢占有利地形,从过年回来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挪过窝。

其实那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她,可能觉得她文静?觉得她清纯?说不出来。只是每次坐在那儿,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激动,一天不去那儿,浑身就难受。也许您猜对了,我可能晚熟,对于这种懵懵懂懂的喜欢,别人都是在高中开始的,而我,大学之前一直在拼命努力的学习,这些事情连想都不敢想,所以直到上了大学,这方面的想法才开始发育。可是相比于宿舍几个同学的大胆,我还是过于腼腆了。他们都是直接问女孩子要电话号码,当时的我实在做不出来,所以一直维持在这个状况。可接连几天来的感官刺激,特别是小雨总衣着暴露的在我面前晃悠,我的雄性激素一天天累积而得不到释放,再这么憋下去,青春痘都会出来了。也是在那天,我跨出了历史性的一步。明明下午有课,但我愣是没有上课去,把她给靠走了,直到下午吃饭的时间。我真佩服自己的毅力,整整一下午,根本看不进书去,还在那干坐着,现在想想,真TM彪!等她走了之后,我又等了10分钟,确定她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了,于是直接走到她的座位上,把她的英汉大词典拿走了,顺便留了个纸条,记得当时我大体是这么写的:晚上上英语课,着急,借用一下,谢谢!然后我像得了宝贝一样扛着本厚厚的字典回宿舍了。其实狗P英语课啊,哪儿有晚上上的。

回去之后,我收拾了一下,坐上摇摇晃晃的17路,欣赏着滨海路的风光,一路听着那搞笑的报站“ZHANBridge”诸如此类的去上班。换好衣服没多久,老大凑了过来,尴尬的说了句:“昨晚上谢了哈!”我知道他指的是我帮小雨照顾他的事,小雨肯定告诉他了。“没什么,瞧瞧你喝那德行,我爹都没这么伺候过呢!”他却开起了我的玩笑:“好啊,儿子来,真孝顺!”我踢了他一脚。我和老大关系就这样渐渐融洽了,其实时间越长,我越觉得他身上的那些恶习不再那么令我讨厌,开始慢慢的接受,可能是我也变成那样的人了,也可能那根本算不上恶习。其实现在想想,人都是这样的,刚开始为了保护自己,都会假装自己很强大,这是动物的本能。

那天,“旺仔牛奶”照常来了,当时真不明白她究竟怎么想的,我是真不想搭理她。“怎么着,不想理我吗?”她笑着问我。“没有,只不过您今天不喝酒,我还得倒贴您一旺仔,天天这么下去,我亏大发了!”她听我说完,又放荡的笑了起来,我只能用这个词。“哈哈,你太可爱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其实我真不是这么想的,随口一玩笑罢了。“要这么着,我今天再点一个皇家礼炮你看成吗?”“你这是撑的!”我转身就走了,把她上次存的那瓶酒又拿了出来给她放桌上,“您接着喝这个吧!”然后我又给她拿了个牛奶,其实上次她给我的一百消费能买好几个牛奶,我心里盘算着,等你的一百块消费完了,我就不请你喝了。当我把牛奶给她拿过去的时候,她要拿钱给我,我就说还是请她的。记得当时她是妩媚的那种笑:“谢谢哈!”

可让我要命的是这真是个祖宗.我刚忙活了没多久,经理又叫我过去,说那边有个女顾客一会要有个外国朋友过来,点名让我招呼一下。不用说,肯定经理又拿了好处了。我只好不情愿的过去一屁股坐下,“还是上次那个外国人吗?真搞不明白你既然学外语的,干嘛还要多此一举。”“我老公不让我接触他的客户。”“那个中年男人是你老公啊!”“没错!”我说呢,原来是这样。于是我就干坐着看她喝旺仔。其实我当时挺怪异的,因为我穿着酒吧的工作服,不明所以的人会认为这个酒吧的服务员怎么这样,坐着啥也不干。等了很长时间,她老公和那个外国人都没有来,我有点着急:“什么时候来?”她反问我很着急吗。我没说别的,只好接着等。她可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就主动和我说话,她问我多大,干什么的,我如实和她说了,没什么好隐瞒的,可后来我才知道她这么问是有原因的。她也和我说了一些她的事情,我知道了她姓贺,她老公在青岛有自己的公司,烟台这边也有些

业务,所以经常过来,不过她喜欢一个人自由,所以在这边住。我当时心想,您爱和谁住和谁住,和我没关系。

让我上火的是等到下班了,所谓的老公和外国人都还没来,可是我也不能发作,只好告诉她我们要下班了,她却死皮赖脸的说人还没到。在我的一再解释下,她才同意离开。

那天我是和小宫一起下班的,她家就在所成里那儿。所以我们有一小段路是一起走的。小宫说了句谢谢,我不明所以的问她谢什么,她说了之后我才想起来上次我把一瓶洋酒记在她的账上了,其实我真的早就忘了,我笑着和她说没什么,要是哪天我没开张,啤酒都一瓶也卖不出去的话,让她记着我就行,她笑着答应了。我和小宫分开之后,刚走没几步,突然听见身后有喇叭声,心想,这大半夜的路上也没车,虽然道不宽敞,但完全能过去的嘛,不过还是本能的路边挪了挪,可身后的车还在那摁喇叭,我就有点恼火,存心的,有病呢是吧?就回头看了一下,原来是“旺仔牛奶”,她从车窗伸出头来,问我去哪儿,捎着我。我回答她:“谢您的好意,我再有两步就到家了!”她可能以为我自己住,就说:“你家这么近,不请我上去坐坐?”我那时说实话挺笨的,要是换现在,要是我送女人回家,不等她说,我就主动要求上去坐坐。我当时直接拒绝了她:“家里连水都没有,还是免了吧!”谁知道她像个牛皮糖一样不依不饶:“刚才那个是你对象吗?”她脑袋也不算灵光,要是我对象,我能不送她回家吗,真是的,于是没好气的回答她:“不是,我到家了!”然后直接和她说了再见

和“旺仔牛奶”分别之后我就上楼了,刚开屋门,熟悉的声音被我第二次听到。不用说,肯定是老大又在我那屋办事呢,不知道小武他们又去哪儿鬼混了,这下可好,就剩下我一个人,不知道出去一会还是留在屋里。想来想去,我承认是那种声音吸引了我,毕竟我没有经历过,所以对我诱惑力很大,我只好坐在小武的“床上”看电视。老大也真有意思,非得在我那屋,今天家里没别人,不能在自己屋里然后锁上门么。记得当时那种好像窥探别人隐私的快感让我紧张的喘不过气来,某些生理反应也都有了,我甚至有了一些**的想法。老大和小雨不知道已近折腾了多久,当时不明所以的我,奇怪的是,小雨的声音为什么一会儿停,一会又突然叫起来,有时似乎痛苦,有时似乎又很享受。中间有一段停滞期,让我误以为他们已经结束,但过了一会儿我居然听到老大的声音,M的,我忽然想到看过的那些曰本电影。那时我一直以为那些东西只是演电视而已,现实中不可能存在,多TM脏!但事实上,他们确实在那样做。而在不久以后的日子,我也做过并且一直做着。终于,他们结束了,我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点失落,也有点终于结束的期盼。
等到他俩休息够了,小雨先出来了,她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只是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进卫 生 间了,我分明看见她脸红了,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其他原因。对于她衣着 暴 露的胴 体,我早就没有了先前的拘束,每次都会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其实其他几个人也是这样做的,好在老大并不在意。过了一会,老大出来了,笑着说:“吆喝,我 儿 子回来了!”我随手就把小武那油脂麻花的枕头给他甩了过去。

想想我过会还要给他们打扫战场就郁闷,于是我干脆和他说:“以后这样吧,我和他们几个住大屋,你俩就住小屋得了,干什么事都方 便!”

我原本以为他会随口答应,因为那本来就是他们的pao 房。没想到他却笑着说:“你和我们不一样,有个单独的地方,还可以看看书


。”“就你们这个折腾样,你觉得我能看进去书吗,别说好听的!”我挤兑他。其实他说这话我知道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我分明感到了他说话时有种心酸的感觉。从老大身上,说实话,我体会不到什么叫将来,白天在宿舍睡觉,晚上出去上班,下班后回家继续喝酒、MakeLove,这种颓废我阻止不了,因为我帮不了他什么,甚至一点建议都没有。

我和老大去他的大屋坐着聊天,花生米没有了,只好干喝啤酒。自从晚上在这住开始,似乎每天不和他们喝点,吹会牛B,睡的就不踏实。小雨从卫生间出来后,坐在了老大身边,今天她似乎不太开心,没有多少话,只是在那喝酒。而且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不像以前那么妖娆的盯着别人看了,似乎总在躲着我的眼神。倒是老大先问了我以后什么打算,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了,就想好好学习,早点毕业,早点工作,有一定能力了之后贷款买个小房子,然后把爸妈接过来,如果可能的话,再找个女朋友,说这个的时候,我想到的是图书馆的那个女孩。老大抽着烟叹了口气,无奈的说:“你总归将来还有个文凭,也算有文化的,可我们几个,这辈子就这样了吧,过了今天没有明天的。”其实我想劝他,难道小雨也要跟着你这么过一辈子?可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因为我没资格这么说。我也知道,老大何尝不想让小雨过的好一点,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可能话题有点沉重,于是我就开玩笑,“没事,以后的日子谁也说不准,要是哥几个有一个混出来的,一定会记着大家。”谁知道,这TM就是个P话,毕业?我差点毕不了业!工作?狗屁工作!房子?那就是扯淡!女朋友,图书馆的女孩,那TM就是我的一个梦!醒了还沉醉其中的梦!

老大小学时也算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他也无数次在课本上朗读长大以后要做二十一世纪的栋梁,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可那毕竟是TM课本,我们是祖国的花朵不假,是被用来摧残的花朵!认识老大的日子,他没几天是不喝多的,也许有人会说,他自甘堕落不值得同情,如果在今天,这样说的人我不会给你任何解释,直接一个耳光,自己思索酸甜苦辣咸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小武他们是打游戏机去了,刚发的工资。也是后来我才知道,游戏机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名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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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3 14:4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没记错的话,小雨那天一句话也没说,我和老大只顾着抱怨、只顾着幻想将来,至于她到底在想什么,我们根本没有在意,相同的是,我们都喝多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小雨是躺在老大的身上睡的,我一睁眼朦朦胧胧看见的却是白花花的大腿。我肯定那不是老大的腿,因为没有毛。当时我想赶紧起来,可又不舍得起来。我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君子,我也再次“不小心”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就是之前卫生间凉着的那个黑色东西。不敢做的太过出格过分,我趁他俩没醒就赶紧起床了。人一旦做了亏心事,心里总会异常紧张,那天我匆忙的下楼,钱包都忘了带,上了10路车才发现没有硬币,只好再次返回去取钱。

回到学校之后,去二餐旁边的小超市煮了包方便面,然后拿着一包饼就回宿舍了。超市的东北老大爷还是那么亲切。可能同龄人经常有干这样事的,我记得我最喜欢吃的是西红柿打卤面,饼呢,当时是两块钱一包,总共四个。那天为什么我印象那么深刻还煮了包方便面上去,因为我记挂着图书馆的女孩,的书。我属老鼠的,记性不好,有句俗话叫属老鼠的,放下前爪就忘,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为了以防吃完饭忘了给她带着书,我就随手把书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我拿着筷子去卫生间刷筷子。可我回来时看到的一幕顿时让我捶胸顿足。我们的宿舍很小,如果有校友的话都知道,男生一个宿舍8个人,两排床,中间夹两个大桌子,一般上铺的下床为了方便会直接踩在桌子上下来。这哥们没睡醒,一脚就踩在我的方便面里了,他烫着没烫着我不知道,就看见他脚上还挂着一丝方便面,他呢,嗖嗖的吸着凉气,桌子上一片狼藉,更可悲的是,那本英汉大字典也遭了殃了!我被弄的又气又笑。饭吃不上了是次要的,可书是人家的,我可怎么还。这兄弟倒也实在,“没事,我没烫着,你别担心。”我心想呢,可真是我亲哥啊,这书不是我的!抢救性保护已经不可能了,英汉大字典表皮虽然很硬,但是我清清楚楚的看见方便面的汤全都浸湿了书的一侧。我硬着头皮把书拿到了窗台上,收拾了一下桌子,然后坐在窗前胡思乱想,顺便等着词典干了,当然了,伴随着一股股迎面飘来的西红柿打卤面的味道。


好不容易词典干了,但是里面的纸张边缘全都皱皱巴巴的,而且还有些红色粉末,以及一圈一圈的水痕。我带着字典一边向图书馆走去,一边想怎么和人家解释。别说词典被我弄脏了,即便它完好无损,我还在愁怎么归还她顺便搭讪认识一下呢,这下可好,人不骂我就不错了。可能我内心深处还是有点逃避,去了之后,她没有在那儿,我就给她留了个纸条:“不好意思,你的字典让我弄脏了,回头我买一本新的给你,实在不好意思!”大体就这么个意思,反正就是道歉,然后我不安的上课去了。上课期间,我也没了心思听老师讲课,趴在桌子上想她看到字典后会怎样,一定很生气,一定对我印象很差。浑浑噩噩的也睡不着。下课后我没敢再回图书馆,直接回了宿舍换上衣服上班去。

那天去的比较早,刚去了老大就过来和我说:”一会儿小武他们要是谁和你借钱,别借给他们,你心软,他们昨天赌博去了!我都说他们多少次了,就是不听!”我纳闷的问他:“你不说他们打游戏机去了吗?”“哎!那就是个说法罢了,记住我的话哈!”然后他就忙去了。

果不其然,经理给我们开完例会,小武就凑上来,“有没有钱,先借我200,等下月发工资还你!”说实话,我真有,但是老大嘱咐我了,于是我和他说:“我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比你好不到哪儿去,再说了,我才来没几天,昨天发工资没有我,我下个月一起发,对了,昨天不是发工资了吗?”小武听我说完,也没起疑,只是叹了口气,“别TM提了!”看他那样,确实是输了个一干二净,这几天还不知道怎么吃饭,我又不忍心,于是拉住他:“你等明天吧,要是今晚有小费,我给你凑两个。”其实我并不款头,但看他那样,说不出来的感觉。

要说的是,那天“旺仔牛奶”没来,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少了点什么。我心想,不来就不来吧,还给我省牛奶了!再说,谁有闲工夫天天泡在这儿啊!

我像往常一样不断招呼客人,不断收拾桌子,就在我以为今天终于有一次特别平凡的过去的时候,旁边有人在叫爹骂娘,很难听的那种,标准的“烟骂”。我朝那边一看,原来是一大老爷们朝小宫吼呢,我放下手中的东西想过去看看怎么回事。那个男的越说越来劲,小宫可能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一个女孩子被一陌生人骂的狗血淋头,小脸涨的通红,于是就回了一句,让我震惊的是,这个男人甩手就是一个耳光!小宫本来身体就比较单薄,一下被打倒在地。我一看,赶紧上去拦住那个男的,使劲给他赔礼道歉,让他消消气。他可能没想到这个丫头会顶嘴,所以很激动,蹦跳的还想打小宫,我只好抱着他,这个男的也不断的威胁我,说不该我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道歉。期间,他还推了我一下。终于,经理过来把这事情给摆平了。

这么一闹,本来就快到点关门了,大家伙借机就散了。经理把我们叫到一边,他没有批评小宫,只是看了看小宫的脸,没说话,给了她二百块钱。当时我挺感动的,人做到这份上,真的也算不容易。然后大家闷头不响的打扫卫生,下班。我和小宫一起走,我记得我是这么开导她的,现在想想,我都不知道当时从哪儿来的这么些话:“这人根本就不是男人,不管你做的对不对,退一万步说,哪怕是你不对,他一个大老爷们和你计较,就不算男人,更不用说他伸手打了你。”小宫在我的开导下,心情渐渐好了起来。等我觉得她已经不需要我的言语安慰的时候,才发现早走过站了。小宫说谢谢我安慰她,送她回去。我没说别的,没想到不知不觉跟着人家回家了。于是赶紧和她道别回自己的小屋。

回去后老大悄悄的问我,借没借钱给小武,我说借了。老大就说我彪,原来他们几个也是小武的债主,这孩子已经欠了一屁股债了,不过倒没有多少,每个人两三百的。我问老大今天晚上那个男的是谁,那么霸道。老大叹了口气说那是龙口的一个混社会的,据说有点实力,经常来烟台晃悠,也算是店里的老客,之前他虽然有点较次,不过从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火,末了老大还讽刺了一句,可能他马子给他老大给上了。我笑了笑。老大说以后这样的事我可千万别再去多管闲事,这些人发起疯来,可不管你是谁。

那天小雨不在,我问他小雨干嘛去了,老大告诉我小雨去她女朋友家了,但我感觉他在骗我,因为他的眼神根本就不对,我也不好意思拆穿他,毕竟那是人家两口子的事,问多了不好。不过我心里已经隐约猜到点什么,像小雨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白天不上班在家里呆着,晚上偶尔出去,肯定也有问题。
第二天中午我再回到图书馆的时候,她还是不在座位上,但她的英汉大辞典却没有了,想必她一定拿走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我俩的时间都错开了,我想大部分原因可能在我。刚坐下,我就看到书里夹着一张纸条,打开一看,果然是她留给我的,字迹很清秀:“买新的就不必了,你带着西红柿打卤面的诚恳道歉我收下了,闻得出来道歉很真诚。不过这个东西总吃不太好,另外,你最近上自习的时间少了,特别是晚上。”看到这里说实话我很震惊,我已经考虑了很多结果,我能想象的到这么一个文静的女孩肯定不会大发雷霆,原谅我是必须的,但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注意到我上自习的时间少了,说明她也关注着我,起码知道有我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不知不觉心里有种窃喜。我开始思考着下一步怎么和她接近,借书这么粗俗的方法已经不好用了。这么些天下来,我已经有了一定的经济来源,生活不再那么拮据,所以我想请她吃饭,顺便给她真正道歉,于是小心翼翼的写了个纸条,希望她能赏脸。给她夹到书里之后,我怕她看不见,还特地又把那本书摆了摆位置,放在我看起来更显眼的地方,然后心满意足的上课去了。下课后记着给小武取了两百块钱。

晚上上班的时候,刚开始我还惦记着“旺仔”能不能来,后来忙活的给忘了,当然,下班后她还是没来。回家后依然是和老大、小武他们喝酒、吹牛B,这些琐事就不表了,免得大家说我啰嗦,况且那几天小雨也不在,几个大男人凑在一起也没什么好说的。

就这样总算索然无味但却平淡的过了几天。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下班后收拾完东西走人。刚出酒吧门口没走多远,听见背后汽车喇叭响,刚开始我没有在意还是往边上靠了靠。可喇叭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可能是“旺仔”,果不其然,她从车窗伸出头来,但是没说话。我走过去,问她:“最近怎么没来呢?想开了?”这次她没有抽风似的哈哈大笑,只是淡淡的说:“上车。”我心想,大晚上的干嘛去,就没答应:“干嘛去,我得回去睡觉呢!明天还得上课!”她不耐烦的说:“让你上车就上车,我还能QJ了你不成?”她原话就是这么豪放的说的。想想也是,于是我就上车了。她再也没说话,只是阴着个脸开车。我心想,该不会心情不好,找我发泄来了吧,我可不想听你给我倾诉情感故事。

她调头之后直接风驰电掣在滨海路上,这是我第一次坐这么高级的车,是一辆红色四个圈儿的。之前我没开过车,不知道车速大约多少,但呼呼的风声让我的小心脏着实承受着巨大压力,再加上滨海路晚上几乎没有车,路况比较好,没怎么见她减过速。最后她带我来到了一个地方,直接把车停在了大海边。这个地方想必很多人都去过,就是清泉寨大牌坊正对的那条一直延伸到海边的路。我这才放下心来,我还没活够,可不想第二天见报———山东工商学院一大二男生与一中年女性开车葬身大海,然后招来很多八卦的消息。

停车之后,她也没有说话,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但我知道她肯定是心情不好。于是我试探着问她:“怎么了?心情不好吗?”第一次问她居然没有搭理我,让我很是纳闷。我都做好了准备当个倾听者了,你却变成了一个闷葫芦。于是我也不再自讨没趣,躺在座位上睡觉。可能这几天太累,这一睡一直到了第二天海上日出,而且声音也开始嘈杂起来,锻炼的人多了。正是初晨的阳光把我刺醒了。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座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躺着的了。

我起来一看,她正坐在外面沙滩上,早晨还是比较冷的,冻的我直打哆嗦,她倒一点事没有。我问她:“你不会在这坐了一晚上吧?”“对啊,你又不理我,只顾自己睡觉,只好坐等着看日出了。”看来她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在烟台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看日出居然是和一个陌生女人,更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在她的车里睡了一晚上。她示意让我坐下,然后两个人一直坐到太阳老高,渐渐热了起来,相互之间还是没有打破宁静。


最后,还是我提出要去吃饭然后回学校上课。她莫名其妙的说了句:“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弄的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那时候学校后面还没有拆,有许多卖早点的小摊。她问我吃什么,我就说我想吃路边的油条豆腐脑。她倒也爽快,不嫌弃,然后开车穿过清泉寨大牌坊,往前开了开,转过一个弯后,我让她停下,因为那家是我经常去的,直到现在还在,只不过老板早就换了。所以当她把四个圈儿停在路边,然后我俩过去吃饭时,旁边座位上的人还是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们。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因为以前只是我自己来吃,而且我也意识不到他们眼中开这样车的人应该是去大饭店吃的,就像论坛有人曾发帖说看见一个人Q7做我们当时的做的事一样。

小桌子上面有些油污,而且马扎上面也不怎么干净,不过对于我这种穷学生来说,这一切并不是问题。她只是皱了皱眉,没说别的,也坐下了。我没心没肺的吃了个酒足饭饱,她就喝了一碗豆浆,可能她还不太习惯来这个地方吧,我心想。

吃完后她开车带我回学校,当到南门口时,我让她停车了,然后告诉她送到这就行了,因为我不想让同学一大早看见我是这么回来的,免得有人胡说八道。她楞了一下,但是没说别的就答应了,然后就和她道别。后来我才意识到这样可能有点伤人。

那天我回到宿舍之后,洗了把脸就往图书馆奔,我还惦记着请那女孩吃饭呢!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了图书馆之后,她不在,但是她桌子上的纸条也没有了。我翻了翻自己的书,没发现她给我留什么纸条之类,我还不死心,甚至把几乎从来不看的几本书也翻了一下,那些里面也没有。我想她肯定看完纸条随手就丢了吧,谁能平白无故的和我吃饭啊,非亲非故的,我还这么自作多情。于是失落的坐在椅子上打开课本发呆。

直到下了第一节课,我发现她居然来了!让我激动的是,她并没有朝自己的座位走去,而是直接朝我走了过来,真像庸俗小说里写得那么矫情,那几步的距离,仿佛走了几个世纪,在这几个世纪中,我在想,她到底想干嘛。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把小纸条拿了出来,放在了我的桌子上,“说吧,请我吃什么?”没想到她这么落落大方,这时我倒显得局促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去吧!”记得当时我特别紧张,因为我从来没单独请过女生正儿八经的吃过饭。她让我跟她走。然后我俩出了南门顺着小胡同来到了张师傅川菜馆。弄半天她喜欢吃辣,我把菜单拿给她让她看着点。她就点了一个麻辣鸡,又把皮球踢给了我。我实在不知道点什么好,就点了一个水煮鱼,一个土豆丝。服务员要走的时候,她对服务员说土豆丝要酸点的,辣点的。在等菜的过程中,我始终不太敢看她,以前上自习的时候总想着单独和她在一起,现在机会来了,我却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终于菜上齐了,可以暂时缓解一下尴尬。我不是一个能吃辣的人。这顿饭吃的,我菜没吃多少,米饭吃了三碗,茶水喝了好几壶,她在一旁也总笑我,当时我就纳闷了:我真那么好笑吗?“旺仔”笑我,你也笑我?好在她很能吃,菜最后没剩下多少,“你挺能吃的啊!”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摆了心疼花钱了吗,其实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对她那小身板有如此之容量感叹上帝的神奇,能把人造成这样。“怎么说呢,也不算能吃,就是从昨天中午看到你的纸条之后,一直没吃饭,就等着这顿呢!”她和我开玩笑说。

吃完饭我俩一起往学校走,还是那句话,那时真彪,现在想想,当时应该趁热打铁,出去溜达溜达,去海边转悠转悠,或者去那些情侣比较多,两性激素强烈碰撞交织的地方,我倒好,商议人家回学校。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我故意对她说:“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信不信?”她说不信。当时我心里就乐开了花,心想这丫头也是个脑子不转弯的,词典我都借了,上面写着大名呢。“我要知道怎么办?”“你先说来听听!”“*璐!”她惊奇的问:“你怎么知道的?”“因为我会算卦。”她突然板起了脸,“你是不死调查我?”对于她的突然紧张,我不明所以,“没有啊!你借我的词典上面写着呢!”“真没有调查我?”“真没有!”那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紧张,会突然翻脸,但是心里还是隐隐的有种不安。两个人回到图书馆之后,没再多说其他的,个人看个人的书,气愤顿时有点凝重。可是我根本看不进去,还在纳闷究竟因为什么.我相信她肯定也在想着心事,因为自从坐下打开课本,她的书就没翻过页!


最后还是她找了个理由说自己下午有课先走了。和她第一次吃饭也算不欢而散,从那时开始我就觉得女人的心真的很难猜,一分钟前还晴天,一分钟后就多云转阴了。

那天晚上我闷闷不乐的去上工,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不喜欢把心情隐藏的太深,不高兴就是不高兴。所以一晚上兴致都不怎么高,连老大调侃我都不想搭理他。他还问我昨晚为什么没回去住。

到下班我出了酒吧门口,这次我一眼就看见了那四个圈儿和“旺仔“。她直接朝我招了招手,我蔫儿吧唧的上车了。她一眼就看出来我不高兴,就问我怎么了。我说没怎么。她刨根问底的烦人的问我没怎么是怎么了。我不想把心里的事告诉她,就转移了话题问她这两天怎么没来,我还给她准备的牛奶,怎么从昨天来了之后都不进去了。她告诉我本来她也不怎么喝酒,说整天去找我怕影响我。我没再吱声。然后她问我去哪儿,我说在车里坐会儿一会儿就回家。然后我俩就在车里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知不觉,我的心情稍微有点好转,于是就想回宿舍睡觉。她盯着我问:“我都陪你聊一晚上了,你怎么谢我?”当时她的眼神怎么说,怪怪的。我不敢再逗留多久,就开玩笑说:“昨晚我还陪你一晚上呢!今晚正好补上了。”她笑着说我和她算计的真清楚。现在想想,如果我们两个真算计清楚了,也不会有以后那些事了。

回去之后,我发现宿舍的气氛也不是太好,小雨在那哭,老大在一边抽烟,小武他们在客厅打牌。当时我想可能老大和小雨吵架了吧,但我想的太简单了。和他们打过招呼之后,我就进屋准备睡觉。刚躺下没多久,我就听见老大粗俗的骂声:“哭哭哭!哭你MB哭!在外面受了委屈回来找我哭!我TM和谁哭去!CTM!”听着声音好像不对,我赶紧爬起来出去看看,小武他们也不打牌了,在一边轻轻的扯老大的衣服,让他淡定点。我也过去劝他:“大晚上的别吵了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再说了,小雨都哭成这样了,你还骂她!”老大这个人也是个直肠子,直接冲我来了:“你懂个P!”一下把我骂傻了,我本来好心好意的想劝劝他,弄了个自讨没趣,小武他们拉着我出去然后给老大把门带上了。出去之后小武告诉我,小雨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我那时已经没那么傻了,大概明白他说的被人欺负了是怎么回事。这样的事情最难处理了。只好让小武和我睡一个屋,其他三个同事睡小武床上。第二天早上起来,去厕所洗脸时看见了小雨,我不知道该不该安慰安慰她,一时语塞,然而我却看见了小雨脸上清晰的伤痕。我当时挺生气的,以为是老大打的,就要去把老大拖起来问问,小雨拉住了我,说是被别人打的。女孩子的脸是最爱惜的地方,给打成那样,我看着挺心疼。后来我才知道,在烟台这个并不算大的地方,在那么一些生色场所,还是有不少**得瑟的人物。

那天回去之后刚睡的香,手机响。我一看是“旺仔”的号码,就迷迷糊糊的接电话了。“干嘛?”“你还在睡呢,限你5分钟时间收拾,然后到大门口,我在这等着你!”每次她总是急三火四的,这次居然还找上门来了,“到底要干嘛,我要睡觉,晚上还得上班呢,你给我发工资啊!”“好啊,没问题,你一晚上多少钱?”“我说大姐,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别扭呢!”她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说不是那个意思,然后笑着说:“一晚上500够不?今晚上我包了,你就不用去上班了!”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将我军,起来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去东门那边找她。

记得那天她穿了个那种黑色亮面的衬衫,下面穿了个浅灰色九分裤,然后是黑皮鞋,手里还拿着一个包,不得不说,很有成**人特有的那种女人味。可能到现在很多人都在想她到底什么样,会不会很漂亮,我只能这么说,她不是最漂亮的那种,但绝对耐看,特别有气质,她是长头发。那天她在红色四个圈旁边等我,大老远我就能看见很多男的不断回头看她,我再一看我这打扮,甭提了,默默无语两行泪啊......
我赶紧飞快的走过去,她还准备和我摇手打招呼呢,我一下就钻进了车里。她问我:“干嘛那么紧张?”以前都是晚上坐她车,没觉得怎么样,这一次让我切切实实感觉到了差异。于是就责怪她:“你怎么突然来了呢,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真后悔把电话告诉你!”“我不提前5分钟和你说了嘛!”然后她劝我:“好了,好了,带你去个地方!”“又去哪儿?”“过会你就知道了!”

然后她驱车带我来到了振华商厦。以前上学的时候,振华我是连去都不敢去的,我觉得那是有钱人逛的地方,一般我的衣服都是在老家那边买的,便宜。在烟台我从来没买过衣服。当时我以为她要去逛商场,就和她说:“你上去逛吧,我在下面等着,我在里面转向。”她停好车后,非让我下车,然后拉着我就要往里走,我给甩开了。

上去后,她却直接带我去了四楼,然后在男装商场转,我心想,我说呢,原来是给老公买衣服来了。她转了一个大圈后,带我进了一家店,后来我知道那个牌子叫马克华菲。我看里面的衣服都花里胡哨的,就偷偷的笑着和她说:“看不出来啊,你老公挺有品位,喜欢穿我这个年龄段的,哈哈!”她笑而不语,然后她选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让我试试,我说:“你老公的身材还不得比我大两个码?我试不出效果来。”她假装生气的说:“让你试你就试,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就穿上了,说实话,当时我觉得挺好看,是那种直筒但是不宽大的牛仔裤,颜色也不错。不是给他们家打广告,是真的质量很不错,现在我还偶尔穿,只不过像记忆一样,它的颜色也渐渐模糊。有意思的是,旁边那个不太高的售货员小姑娘在一边奉承说穿上真帅,帅个毛,我自己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吗。然后我进试衣间把裤子换下来,当时想既然穿着挺好看,要是合适我自己也买一条,结果一看吊牌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349!那是我7个周的生活费!M的,也太黑了吧。然后从他家出来之后又去了紧挨着的那家,他家的音乐声震耳欲聋,有种狂躁的气息,不过里面的售货员倒不少。在这又帮他老公选了一个休闲裤,一个衬衫,然后去对面的那个一丁点的小店又选了一个衬衫。最后又到楼上买了一双对勾的鞋。衣服的牌子后来我知道叫杰克琼斯,那个特别小的店叫什么唐尼什么忘了,反正后来也没有了。这一趟下来,我穿啊脱啊,差点没累死,终于大包小包的买全了,她却让我提着。我说:“我终于知道你让我来干嘛了,当保姆!看我这么辛苦,你不请我吃饭吗?”她笑着说:“走吧!请你吃好吃的!”

然后她开车带我返回了莱山,奇怪的是她把车停在了我们学校三教的后面,黄海城市花园旁边,我一看,赶忙问她:“您该不会是想请我吃学校的食堂吧?”她笑着带我去了一个叫“小南国”的饭店,这地方我们上足球课的时候经常互相调侃,等有钱了,哪天宿舍兄弟过生日,咱TM不去小饭馆吃,也来这地方吃一次。没想到,还没到有钱的时候,这么快我就实现了大家的愿望,只不过不是和兄弟们,是和一个女人。

她点了好多菜,像好几年没吃饭一样,看的出来,服务员也纳闷,两个人根本吃不了。大多都是海鲜,螃蟹、鲍鱼、海参、对虾这些东西我都在课本上看过,但仅仅吃过勉强可以称之为海鲜的————虾皮儿,那是第一次吃这么多新鲜事物。她总给我夹菜,像个姐姐一样,还说男人吃海鲜好,我那时还不懂吃这些补那个什么的问题,再说我也不需要补,吃饱就是我那时最崇高的目标了。

一顿饭下肚,她去结账,我却傻了眼,这一顿饭花了将近400,我不仅摸了摸肚皮,不长出息的暗自对自己说,这可得慢慢消化啊,要不可惜了!然后她开车带我进了黄海城市花园,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把我带这儿来,她说她住这儿。我吃惊的问她:“你住这儿?”我吃惊的原因一是没想到原来她离我这么近,二是学生时代的我总觉得那个小区是有钱人住的。但我马上想明白了,她住这儿也没什么稀奇的。关于她住哪个楼我就不说了。她说让我陪她上去拿点东西,考虑到吃人家东西嘴短,我欣然答应,就随她上了楼。


她的家里真的很大很干净,大理石地板真像描写的那样可以照出自己的影子来,几乎可以称得上一尘不染了,这个屋里唯一不协调的地方就是我自己。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就和她说:“你家里实在太干净了,我就不进去了,你把东西拿出来,我帮你捎下去就可以了。”她非要我进去,我只好进门了。可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怕给人把沙发弄脏了。后来她把买回来的衣服放在沙发上,告诉我说:“你去洗个澡,然后把新衣服换上。”我奇怪的问她:“这不是给你老公买的吗?”“他可从来不穿这个!”说完这个她就去卧室了。想想这些东西贵的要命,加起来两千多,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不敢接受,就站着没动。过了一会,她换了一身白色长袍睡衣出来,看我还站那,就问我:“还楞在那儿干嘛?赶紧换衣服去!”我把我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不知道今天你找我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不但花那么多钱请我吃饭,还给我买这么多贵的衣服,我不能要。”她笑着说:“哎呀,你放心吧,我不能把你怎么地啊!快洗澡去吧!”然后就推我去了她家的浴室。想说的是,她家的浴室特别干净整洁,很多东西我根本从来没有见过。我把门锁死之后,犹犹豫豫的把衣服脱了,要命的事情出现了,当时我不会用热水器,不知道该动哪个开关,可又不想叫她来帮忙。所幸那时天气已经不冷了,不过烟台的5月份,用凉水洗澡还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冻的我浑身直打哆嗦,牙齿碰的直响。洗完澡后,当我拿起毛巾擦身子时,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味,就是她身上的那种。等收拾干净了,我才想起来,新衣服都在外面,这次没办法了,不得不招呼她帮忙把衣服送过来。我只开了条缝儿,一只手还顶着门,怕她直接进来。她过来的时候,笑着说:“还怕我进去看你嘛,真是的!”其实想想也是,我也没什么好看的,只不过那时比较腼腆老实罢了。在以后的日子里,哪怕和别的女人在宾馆里开房,我从来不刻意去浴室的关门。

洗完澡后,穿上新买的衣服,感觉浑身上下清爽了不少。她穿着大长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我出来,笑着说:“嗯,还是挺精神的。”我想我当时一定脸红了。然后她让我先看会电视,自己进了浴室。我一边擦头发,一边换着台,想看看有没有球赛之类的。可是没听见水声,她却伸出头来说:“你这个彪孩子,没开热水吗?”我尴尬的说:“我不会。”她乐的笑着说:“你不会怎么不叫我,真让你败了,不过年轻就是好,用凉水洗澡都行!”其实她并不老,至少一点都不显老,而且,我也不是身体怎么棒,只是不会用罢了,傻子才用凉水洗澡呢!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不知为什么,我却想起了小雨。

眼睛盯着电视,心里却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直到她洗完澡出来。其实“旺仔”的皮肤保养的真的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喝牛奶喝的。我不由自主的多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她回卧室换衣服,门没有完全关严实,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她的身后曲线。如果说上次朦朦胧胧的偷看了小雨我还可以自我宽慰什么都没看到的话,那这次我真的不能找什么借口了。可能大家不信,我只看了一眼,就赶紧背过身去走到窗前假装看外面了。

她换完衣服出来看我盯着窗外看,就问我:“看什么呢?”我不敢回头看她,就回答她说:“我在看学校的操场,从你家能看见我们的足球场呢!说不定哪天我在踢球的时候你看见过我呢!”她笑着说:“我倒是经常坐在窗前发呆,回忆自己上学那会儿,但绝对不可能看到你,因为我都走神了,哈哈!”我回头一看,她这次换了一身深紫色的紧身连衣裙,裙子不短不长正合适,下缘在膝盖上方,然后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条不知道是不是水晶的项链戴上了,她开柜子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里面满满的首饰,腰带,提包。她打扮的很漂亮,我当时的确发自内心的想。

收拾妥当之后,她把我的脏衣服都装在了袋子里,然后让我拿上没穿的新衣服就下楼了。经过小区的垃圾桶时,她说:“把你原来的这些脏衣服丢了吧。”我没同意,说:“这是我妈省吃俭用,从大集上给我买的,她要是知道我这么做,一定很难受。”她也没强迫我,然后就带我上车,直到这时,我还是不知道她费这么多事究竟要带我干吗去。

然后她驱车带我又返回了市里,来到了港务局附近的一个娱乐场所,名字就不说了,大家肯定都知道。

然后她径直带我上楼去了一个包间。刚推开门,里面黑乎乎,乌烟瘴气的。我被呛的直咳嗽。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有几个人,就听见一个女的说:“怎么才来啊,小贺?”“旺仔”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说:“不好意思啊,姐妹们,今天有点事儿,来晚了!”这时我才缓过劲来,看见昏暗的房间里已经早有另外3个女人和3个男人了。其中一个大妈级别的人物,我只能这么形容她,因为她实在......不堪入目,似乎话里有话似的对“旺仔”说:“吆!小贺,今天换口味了吗?这个小伙可没以前那几个靠谱啊!”另外一个黄毛女的说:“瞎说什么呢?人家小贺口味一直很独特,很有眼光的,是不是啊,小贺?”说完就开始**的大笑。“旺仔”好像和她们很熟:“你们以为我和你们一样啊,没内涵!再说了,银样蜡枪头的东西我才不稀罕呢!”


其他几个女的似乎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但我却忍不住想笑,一般小说中形容男人不行都是用这个词。当时我想可是她们几个没文化听不懂罢了。趁着她们说话的功夫,我看了看其他几个男的,都和我差不多大小,问题不在这儿,关键是他们长的都特别帅气,我觉得起码比我帅,连我这个男人都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只不过他们都稍微娘里娘气了点。“旺仔”和她们几个女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竟说些不着调的话,其他三个小伙在一边玩牌,好像也比较熟悉,就我一个外人。过了一会儿,她可能觉得我孤单了点,就对我说:“你先随便吃点喝点,一会大家一起玩,我先和她们几个聊会儿。”这时其中一个小伙走了过来,坐在了我身边,他倒了一杯啤酒给我,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说:“认识一下,我叫小苏。”没想到有人主动和我打招呼,我自然是高兴的一饮而尽。小苏一边抽烟一边问我干吗的,我就如实说了。他指了指其他两个男孩,告诉我:“我们几个都经常来,比较熟悉了,以后又多了一个朋友,这可能是你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以后熟悉就好了!”说实话,我对小苏印象很好,很多时候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以后的日子证明,小苏是个很不错的人。小苏看我还是放不开,就招呼另外两个小伙过来一起唱歌,他说我是第一次来,必须要来一个。我很不好意思,另外两个小伙也跟着起哄,实在拗不过他,我只好点了一首高中时熟悉的歌,现在可能觉得老掉牙了,其实当时就已经过时,是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高中的时候,晚上在宿舍听收音机,我总听这个,所以曲调很熟悉。歌唱起来之后,我就忘记了紧张,脑海中不断浮现我和小璐在图书馆一起上自习,而我却是偷偷喜欢她的那种感觉。没想到我唱完之后,才发现他们早就不闹了,大家都在静静的听我唱歌,小苏带头给我鼓掌,那个黄毛女的说:“行啊,小贺,够纯情的啊,不错,哪天我也换一个试试!”我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旺仔”,她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对黄毛女说:“就你那性格,谁受得了!”“要不你把你的这个借我用用?”“滚!”“旺仔”笑着骂她。


虽然那时我还是比较单纯,但是眼前的这些我已经多少猜到些什么了,说实话,我有点反感,我觉得这几个女人根本不尊重我们几个男孩,当然,“旺仔”除外,那时我已经觉得她对我挺好的。大家轮流着唱了几首歌,相互在那闹了一会儿,然后小苏突然提出一个建议,让大家双人对唱情歌,但是歌曲由别人来点,我和“旺仔”被他们起哄唱《归去来》,那是想当年古天乐还是白色人种时《神雕侠侣》的主题曲,老掉牙的歌。“旺仔”笑着说:“你们故意的吧!我们才好没几天就让我们分开啊!”不过最后还是唱了,她唱歌也挺好听,这时候我已经稍微放开点了,我们俩配合的还算默契,不过歌太伤感。其他几个人唱的全是你爱我我爱你之类的,后来想想,莫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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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3 14:41 | 显示全部楼层
闹腾累了,大家又坐下来开始玩别的,我没想到她们的生活这么多节目,但是让我大跌眼镜的是,接下来玩的项目却是斗地主!她们四个女的斗,我们在一边各自帮忙。“旺仔”那天的运气特别好,要么就是炸弹,要么就是双王,还总叫地主。看得出来,她们就是图个开心,桌子上的筹码就是个娱的附加物罢了,没多少钱。玩了好几把,其他三个女的总输,其中,那个老女人说:“小贺,咱俩换换位置,今天你坐的位置好。”“旺仔”笑着说她:“自己牌打得臭还怪东怪西的!”换了位置之后,她们几个还是总输,黄毛女又说了:“小贺,把你男人借我用一下,让他站我旁边看着。”我听着那话特别刺耳,一百个不愿意,但是“旺仔”让我过去安慰安慰她,我不情愿的过去了。可奇怪的是,黄毛女连着几把手气都不错,好像运气真是我带给她似的。她高兴的亲了我脸一下,“我就说吧,肯定是这小子的原因!”看到她的血盆大口,给我恶心的要吐!其他两个女的也连忙说:“来来来!给我试试!我就不信这个邪!”好在“旺仔”及时给我解围,“你们可得了吧哈!人家第一次来,别给人家吓着!”这时小苏偷偷的笑着给我竖大拇指,莫名其妙的,但是另外两个男孩却恶狠狠的看着我,用现在的话来说,典型的羡慕嫉妒恨表情。


中间我接到老大的电话,问我怎么没去上班,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光顾着玩了,把上班这茬事给忘了,连忙告诉“旺仔”晚上我还得上班去,她有点生气的说:“不都说好了吗,今天不去了!”非逼着我给经理打电话请假。我想了想,今天已经这样了,干脆不去了,就和经理打电话请了假。


终于,她们都闹腾够了,我看了看表,也确实挺晚了,上班的话我也好下班了。大家从包间出来,小苏问我要手机号,我毫不犹豫的告诉了他。然后大家相互道别,这时我才发现,其他几个女的也开着车来的,而且有两个马自达,都价格不菲。临走时,小苏跟我摆手:“有时间找你玩儿去!”我笑着答应了。那个亲我的可恶的黄毛女人居然**的对我说:“小男生,晚上好好伺候你贺姐哈!下次见!”


“旺仔”假装踢了一下她的车,让她们赶紧滚。


每当现在我坐车经过这个地方的时候,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似乎还历历在目,所有人的笑容还都那么真切。


他们都走后,我上了“旺仔”的车。说实话,刚开始我不是太高兴,但后来我还是挺开心的,和他们在一起玩很轻松,可以放开了玩。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氛中,“旺仔”却似乎早已冷静了下来。她静静的看着我,看的心里直发毛,我笑着说:“干嘛呢?”她说:“没想到你这么内秀,她们几个对你都挺感兴趣的呢!而且唱歌唱的还挺好的,你没觉得咱俩挺有默契吗?”我笑着说:“哈哈!还默契呢,这归去来都唱上了还默契,送我回宿舍吧,学校已经回不去了!”她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然后开车往莱山走。我一看就问她:“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她笑着说:“带你回家!”当时我记得很清楚,她说的是带我回家。因为我的家不在烟台,所以这个字我特别敏感,也许这就是她的高明所在吧,每次都能清楚的把握到我的命门。我意识到可能她要带我去她那儿,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我没有拒绝,而是默许了她的做法。

一天中两次进入那个小区,前后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不知道的是以后的日子里,这个地方我无数次的来过,甚至还带别人来过。

下车后,有点心虚的我不断的看四周有没有人,其实我知道这个地方根本不可能有我认识的人,但是潜意识里我像一个贼一样。她停好车带我上楼了。进门后,她就直接把鞋脱了,光着脚丫子,吆喝累了。我不知道接下去要发生什么,但是心跳的很快,至今想起来,我还不由自主的紧张,因为我当时实在不知道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她还是问我愣在那干嘛,我没回答他,只是把鞋脱了,然后去沙发上看电视。她说一会儿她先洗澡,免得我再用凉水。我应了一声。其实她家的房子很大,还有两个卧室,我当时这么宽慰自己的。

“旺仔”去卧室换好睡袍之后就直接去浴室洗澡了。我看着窗外,对面就是安静的校园,此时除了路灯还发着昏暗的光之外,已经万籁俱寂。以前这个时候我都在宿舍睡着了,而今天我却在这个陌生却又临近的地方。不一会儿,她一边擦着头一边走了出来,但是她没有穿睡袍,只是裹了条大毛巾出来,后来我知道那叫浴巾。玲珑有致的身材,在浴巾的包裹下显露无疑。她的皮肤很白,只不过当时脸通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其他原因。然后她让我洗澡去,这次她告诉我怎么用热水器,还告诉我哪些是洗头的,哪些洗脸的,等等,特别啰嗦。不怕大家笑话,其实我上大一那会,洗脸只用香皂,便宜嘛。然后我关好门,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那是我第一次那么舒服的洗澡,洗完之后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可是当我擦完身上时,却发现自己没有内裤可换,都在学校的宿舍。那种感觉,特别怪异,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想重新把衣服穿上。当我拿衣服的时候,看见了不该看的一幕,洗衣机旁边的一个篮子里放着她的内衣。这是我第二次看到陌生女人的内衣,是条浅粉色的,说实话,很性感。要说的是我不是变态,没有什么特殊爱好,只是当时那种环境下,对于我这个对性还充满陌生和好奇的年龄,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之后必然会有点反应,也不知道是她的生活习惯还是她故意的。

我穿戴整齐出去后,她看见我的打扮,竟然又哈哈大笑起来,我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她说:“你穿戴这么整齐要出门吗?”“不是,我没有要换的衣服。”其实我说的是内裤。她说:“里面不是有干净的浴巾吗,裹上就行了,你怎么这么好玩!哈哈!”我心想,我哪儿能光着身子就裹个毛巾在你们家呢。后来她看我那囧样,于是把她老公的睡袍给我拿了一件来,让我穿上,我想了想,还是返回了浴室,围了一条浴巾出来了,我不喜欢穿别的男人的衣服,更不用说贴身的衣服。

我光着膀子,裹着浴巾坐在了沙发上。她一边往脸上胳膊上抹东西,一边看电视。这样一个女人坐在我身边,没有反应除非是生理有毛病。尽管里面还穿着内裤,但是有些地方还是不听话了起来。我只好红着脸弯着身子看电视。她看我动作怪异,笑着说:“你这样不累吗?肚子不舒服吗还是怎么回事?”我想赶紧转移下话题,好分配个房间睡觉去,就照当时那形势,过不了多久,浴巾好被顶掉了。于是说:“你往身上抹什么呢?大晚上的,不过味道挺好闻,好像你车里也是这味道。”“嗯,好闻吧?”然后她故意往我这边凑了凑,想让我闻清楚点,这时我看见了若隐若现的某个地方。赶紧碰了她一下:“你怎么和一小孩似的!”她笑着说:“哈哈哈哈!脸红了!别人想闻还不给闻呢!”我虽然笨点,但并不傻,于是想挤兑她一下:“那可说不准,今晚我都听见你那些姐们说,换什么口味之类的。”“呵呵,你耳朵挺好使的嘛,别听她们胡扯,以后不可能了!”后来我知道她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但却是发自内心的。

我看时间实在不早了,只好问她:“今晚我睡哪个屋,明天一早我得去对面那个楼上课呢!”“着急什么!我还不困呢,陪我坐会儿!”我不情愿的坐下。这时她问了一句话:“都这么晚了,刚才有个叫小璐的女生给你发短信,说对不起什么的,还问你为什么不去上自习了。”我一听有点急,赶忙质问她:“你怎么窥探别人隐私呢!”赶紧把手机拿过来,还真是小璐发的,说不该冲我发火,问我什么时候去上自习。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也没给小璐回,但对于她看我短信这事,我有点耿耿于怀。她笑着说:“你急什么急啊!不就看了看你短信吗,怎么了,你女朋友吗?”“不是!”我没好气的回答她。事情的经过就像演电影那样无聊,恰恰我在洗澡的时候小璐给我发了短信,恰恰被“旺仔”看见。

谁知她还有别的办法治我:“不过有个事咱得说一下啊,你管我叫什么?”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问。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个她都看见了,因为之前我对她没有多少好感,电话号码的名字给输了个“旺仔”,没想到让她看见了。我有点尴尬的说:“没......没什么......”她突然暴走,开始挠我,一边挠一边笑着说:“让你叫我旺仔!我和旺财都一个辈分了!我有蟑螂那么可恶吗?”我没想到她会像个小女孩那样,这样的举动不应该是她那个年龄段能做出来的,我有点恍惚......

其实当初在手机上打“旺仔”两个字的时候,我就在忍不住偷笑,没想到她看见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好像还很受用。我也被她的举动逗乐了,抓住她的手让她停下来,然后把手机给她让她自己输入名字。她一边拿着手机晃悠,一边故意意味深长的说:“你该管我叫什么呢?宝贝吧,太渗得慌,我都老大不小了,女人吧,太不尊重,要不亲爱的吧?” 我一听赶忙反对:“你正经点行不行?输入个正常点的!” “要不我把自己的名字输上?” 最后还是我把手机拿过来,亲自把“旺仔”改成了“贺姐”。当时我一直认为,宝贝、亲爱的这样的称呼太恶心,再说我也没和她发生什么,至于直接输入名字,一般我的手机中陌生人或者一般关系的才直接输入名字,我和她现在好像又不是。只能叫“贺姐”了。她刚开始不同意,说大街上任何一个女人我都可以叫大姐,凸显不出她的重要性来,我心想你本来也不是多重要的人物。

手机这事折腾完之后,我们俩却突然冷却了下来,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哪怕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俩交流的话也并不算多。为了打破这种沉默,我让她给我分配个房间好睡觉。她盯着我问:“你是真傻啊还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我明白她什么意思。但以前的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去拒绝别人,所以我明知道上来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我还是上来了,而且还和她有许多亲密的举动。我故意笑着说:“我本来就傻,今天都折腾一晚上了,明儿我真得上课去,早点睡吧!” 她无奈的看着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些铺盖,把另一个房间收拾好,我就过去睡觉了。进屋前看见她心情低落的在看电视,我心里还是多少有一丁点的过意不去。

可能白天玩的太累了,也可能睡觉的地方太舒服了,从小到大我第一次躺在那么软绵绵香喷喷的地方睡觉,所以睡的很香。第二天早上醒来,贺姐已经把饭做好,放在桌子上了,我想看手机几点了,却发现她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意思让我吃完饭走时把门带上就行了。我以为她早上有事先走了,可后来我知道实际情况不是这样的。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我不明所以的吃完早饭,从小区出来之后没走几步就回到了学校。连续昼伏夜出的生活,我的课程表早就不记得了,给同学发短信确认在哪里上课之后就直接赶过去了。那天,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正趴在桌上胡思乱想,小苏却给我发短信,问我在哪儿。我有点吃惊的问他怎么想起我来了,我以为他找我有什么事。小苏说昨晚说要来找我玩的。当时我还以为他就随口一句话,没想到真会来,赶紧告诉他我在学校上课,随时过来都行。没过多久,小苏就按照我的短信找到了我们教室。他本来和我就仿佛年龄,所以他偷偷从后门溜进我们教室的时候,后边的同学以为是我别的专业的老乡。我问他:“你怎么过来的?挺快的呢!” “打车呗!一会就到了!” 小苏说的很轻松,可我很少舍得打车。他陪我听了一会课,然后觉得没意思,让我带他去学校转悠转悠。我只好又翘课,叮嘱同学点名的时候帮我答道,然后从后门溜了。

小苏的确很帅,我承认,我俩一起穿行在校园里,确实有女生偷看他。不过他自己却装清高,烟不离手。他问我:“昨晚上怎么样?” 我笑着回答:“什么怎么样?” “你就装吧!” 我尴尬的笑着说:“你以为我和你们一样!” 他却骂我:“你啊,是快了!早晚的事!” 他知道我不可能骗他,于是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诉了我。至于内容不说也罢,只不过在他的潜移默化中,我反倒觉得那些事情没我想象的那么糟糕,小苏这不过的也挺好的吗?不过他还是提醒我,要么就把持住,要么就别后悔。虽然他没上过大学,但社会经验明显比我高了不是一个档次,直到现在,我仍然记得他说的这句话,的确,无论做什么,要么就把持住,要么就别后悔,可我恰恰是TM又没把持住!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是和小苏一起在二餐吃的,用的我的饭卡。他不断说学校食堂的这种氛围真的很不错,饭菜还便宜。我骂他:“花了我两天的饭钱,还便宜个毛!” 然后小苏就说我小气。不知为什么,我和小苏特别合得来,真的是一见如故。当然了,小苏和我的爱好不一样,他不可能去图书馆看书,于是就问我学校还有什么好玩的。认识这些人之前,我哪儿知道什么叫玩,再说学校确实没什么好玩的。小苏注意到球场上有踢球的,于是问我会不会踢,我就挤兑他:“过你两个不成问题。” 小苏就说我吹牛B。好不容易兴趣爱好有个交集,我带小苏去了宿舍。一进门,小苏看见我们乱七八糟的寝室,直呼好亲切好亲切。我热情的把他介绍给我的舍友们,然后从衣柜里找出衣服,球鞋,两个人在宿舍中换好装备就去操场了。小苏踢的不错,当然了,直到现在我还认为,还是没我踢的好。如果他知道我这么说他,又好骂我了。两个人挥汗如雨了一下午,然后我去小超市买两瓶可乐,坐在宿舍楼下的台阶上侃大山,他说羡慕我在学校。我则说他这么帅气的男孩,踢球还这么好,如果在学校,一定很多女孩子追的,特别是踢球的时候,会有很多女球迷,所以建议他不要来,免得我多个情敌。小苏听我说完这个,搂住我开玩笑说:“还是你了解我啊!这才是我来找你的目的!”


小苏是个很爱干净的人,踢完球后说要洗澡,其实那个天气,我一般都是在公共卫生间里用凉水一点点冲的,一边冲还一边大喊大叫,因为水凉。男校友肯定都做过同样的事。我知道他肯定受不了这个罪,只好带上我仅有的香皂和毛巾,领他去学校的集体浴室,一个人三大元,一顿饭钱。脱衣服的时候,小苏不怀好意的调侃我,要和我比比,刚开始我不知道他要比什么,后来才知道他其实特无聊特闷骚,原来是要和我比尺寸

和小苏洗完澡吃完饭后,我打算上班去。小苏说打车送我,我说不用,他说他本来也是要打车回市里的,正好捎着我,我这才同意。

虽然仅仅一天没去上班,但我却觉得好像挺长了时间似的,老大看见我来了,问我昨晚到底怎么了,我只是说临时有事。我问他:“和小雨好了没有?”他叹了口气,说:“还那样!”我就劝他:“你也是!她本来就委屈的慌,你还骂她!”老大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哎,你以为我心里不难受吗?我不就说了她两句吗?再说,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了,过几天就好了!”我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那天晚上有客人点了皇家礼炮,我忽然想到了贺姐。想她晚上还会不会在门口等我,还和神经病似的开车拉我去海边转悠。和小苏折腾了一天,我居然暂时的忘了她,当然,小璐也忘了。一回到工作的地方,所有的一切又都想了起来,精力一点也集中不起来。

好不容易又熬到了下班,贺姐没来找我,有点意料之中也有点失落。我一个人慢慢的往家走,小宫追上了我,问我昨晚干嘛去了。那时我才体会到原来除了父母,还有这么多人关心我,贺姐、小苏、老大、小宫、甚至经理,等等。她脸上的手印已经看不出来了,可能已经好了,也可能化妆化的吧。我们匆匆说了几句话就分别,然后回到了住处。

那天老大、小雨、小武他们都在,自从我来到这儿,已经有好几天没像今天这样都凑齐人了。我们又和以前一样闹腾,小武还是那么能耍彪。老大还是那么没心没肺。唯一不同的是小雨,她的话少了,衣服多了,笑容也少了。

我和贺姐的事情都没有告诉他们,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怎么样。其实我以前不怎么喝酒,有个小插曲说一下,小时候在农村,我爸晚上都是喝几盅的,那时我还特别小,可能刚学会走路那会。爸吃饭时,我总是歪歪扭扭的凑上去,我爸就逗我,拿根棍子给我抿点白酒喝。时间一长,每次他喝酒,我都主动过去,也学会了自己拿筷子抿酒喝,结果有一次喝多了。我敢保证,大家可能从来没看见小孩子喝醉过是什么样子,我妈说那时我本来就小,走路一晃一晃的,结果喝多了,走的更歪了,小脸通红通红的。打那之后,再也不让我靠近酒桌了。可能是小时候落下的后遗症吧,长大后我虽然不怎么喝酒,但是酒量还算不错。所以那天,他们几个喝多了睡着了时,就剩下我和老大还有小雨稍微清醒点,不过舌头应该捋不直了。之所以说我们还没多,是因为我判断自己喝多没有的重要依据就是是否记得昨天的事。那天我清楚的记得老大当着小雨的面和我说:“小雨和我好的这两年,我什么都没给过她。别的女孩可以戴大金链子,穿贵的衣服,和男朋友出去旅游,小雨只能从地摊上买些便宜货,假的。我这个男人做的真的很失败。”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根本当小雨不存在一样,我觉得他可能真喝多了,于是就大舌头的对他说:“没关系!等我有钱了,我给她买!”老大笑着说:“你买个P!自己的学费都没着落呢!”我看了看小雨,她低着头不说话,我想她心里应该不好受吧,不是觉得她比别人少了什么,更多的应该是一种感动。后来我知道还有别的一层原因。

老大还在乌拉乌拉的诉说着他这个男人的失败,我插不上嘴,他一停下来我俩就碰瓶然后喝酒。后来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醒来之后我只是清醒的记得四个字“我给她买!”现在想想,我凭什么这么说!也就是老大直个直脑筋,也就是他把我当自己人,如果换成别人,早恼怒了,这根本是对别人不尊重!


第二天早上起来之后,头痛欲裂,晚上实在喝的太多。昏昏沉沉回到了学校,自从小璐那天冲我翻脸之后,我也不再惦记着去图书馆,不是我心眼小记恨她,而是我实在没信心,我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最重要的是我感觉她对我没有多少好感。所以即便她晚上给我发短信道歉之后,我还是觉得心里有阴影,那时还没谈过恋爱的我真的很怕受挫,所以不敢再去自讨没趣。

这样一来,难得有一天没有任何其它心思专心致志的上课。自从小苏来找我玩了一天之后,他似乎爱上了我们学校。中午打电话说下午还要来找我玩,我就和他开玩笑说:“你可别来了!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小苏不吃我这一套:“没关系,这次我自备衣服、口粮,把家给搬过去。”原本我以为他也就是句玩笑话,可当我去东门口接他的时候,真的目瞪口呆,他居然真的背了一个大包。我说:“可真有你的!你该不会真想搬来和我住吧?宿舍没床位了!”小苏笑着说:“瞧你吓得,我就是拿几件衣服过来,以后踢球什么的好换着穿。”“你还真不把我当外人!”这样一来,小苏就真的把一小部分家当弄来了,他这个人本来就好说话,也爱和别人交朋友,所以我们宿舍的其他几个人都很喜欢他。以至于到后来小苏哪天要是没来,他们几个就会主动问我,弄的我和他断背似的。其实我觉得最关键的是,这几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小苏每次来的时候都会买些吃的,甚至自己的那些衣服都借给他们几个泡妞用。所以,没过多久,小苏就和他们打成一片。更气人的是,晚上我上班不回去,有时候他居然干脆不走,雀占鸠巢,就睡我床上,和大家一起卧谈,吹牛B。弄的我和一个外人似的。每当我第二天早上回去,他倒好,也不用去上课,闷着头照样呼呼大睡。

那一阵子,我们过的特别开心,贺姐也再也没有来找过我,甚至短信也没有给我发过一个。有时候在小操场踢球,我会不经意的看着对面的小区发呆,心想她是不是此时也站在窗前看球场上这些人中有没有那个她熟悉的身影。小苏总会打断我,问我发什么呆。我想,贺姐肯定把我忘了吧。因为我根本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

小苏从来不会主动和我谈他和他那个女人之间的事,当然,他也再没有过问我和贺姐之间的事,我们俩像兄弟一样一起吃饭,一起踢球,甚至一起上课。他是唯一用过我毛巾的一个男人,呵呵,我没有取向的问题,只是觉得我们就差一个娘胎生的了。

酒吧的工作我还照样做着,老大、小雨他们也还是那样。

渐渐地,我去酒吧已经一个月多一点了。那天下班后,老大叫住我,问我还有没有钱,我说有,老大说借他点儿。因为我知道虽然他不款头,但是和小武不一样,他从来不赌,借钱一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就问他怎么了,老大说小雨怀孕了,要去打掉。当时,我听了之后很震惊,因为虽然堕胎在当今这个社会已经不算什么稀奇事,但还真是第一次发生在我身边的人身上。我天真的问他:“为什么不结婚,先把孩子生下来。”这些话足矣说明我有多彪。老大惨淡的说:“小雨家人根本不同意我俩交往,再说我们也没能力结婚。”我劝他什么都可以慢慢来。可接下来他说的一句话让我很是吃惊,我没想到这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他说:“孩子是不是我的还不清楚。”我几乎不相信的盯着老大,确认他没喝多之后,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老大还说:“上次吵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然我不会对小雨发那么大火。小雨在外面受别人欺负难免的,我告诉过她,万不得已无论如何要做好措施。”我真不明白老大到底怎么想的,原来小雨在外面受欺负,他竟然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知道这个真相之后,我真想甩他一耳光。真没见过这样的男人!我当时气的真不知道说什么好。第二天我就取了1000块钱给他,那里面有我的生活费,有我这一个多月来的工资。尽管我很生他的气,但没办法,为了不让小雨太遭罪,我建议他带小雨去毓璜顶或者烟台山去。

可让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老大,这个我一直信赖的人,这个一直对我不错的人,他居然甩下小雨一个人走了!只留个我一个短信!直到今天,我也再没见过他。当初,我恨不得弄死他,现在时间渐渐过去了,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恨已经慢慢被消磨掉,我回忆的更多的是我们下班后在一起喝酒、吹牛B,还有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我想说的是,老大,如果我还能见到你,我真的会狠狠地,狠狠地打你这畜生一耳光,然后紧紧的给你一个拥抱!

真的就像演电影一样,这一切都TM没有任何预兆,操蛋的发生了!

老大就这么不声不响悄悄的走了,原来他早做好了打算,甚至那几天的工资他都没要,只留给我一条短信:“兄弟,我走了,希望你别记恨我。小雨慢慢的就会把我忘了的。趁着她年轻,我不能再耽误她了,希望这段时间你好好照顾她,我会好好的记住你这份情谊的。”这些话就像电视剧台词一样无趣,可我真的感到很无助。老大,其实你不明白,小雨,她不会要求你太多,只希望你好好疼她,要不然她不会一直和你吃苦,同样,你也不明白,有钱了过的好了也并不一定幸福快乐,生活中有往往是那些贫穷拮据的小快乐才能维系到最后。同样,我也不需要你记住我这份情,我一个人抗不了。

我的钱已经大部分都“借”给老大了,银行卡里已经所剩无几。小雨在最初的那几天,情绪很低落,总是一个人偷偷的抹眼泪,小武他们毕竟也没有什么太好的经济来源,工资还总拿去赌,好像小雨的事情和他们也没有多大关系似的。我除了在一边偶尔劝她之外,剩下的时间就是在那看她一个人伤心。我找不出好听的话来安慰她,也不知道去做些什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让她一个人。那时我总天真的以为女孩在这时候会想不开,很多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我看着小雨这样,心里很不舒服,很心疼。可是在关于这件事上,说实话,我心里很矛盾,我和老大关系再好,也不是那么回事。本来,我脸皮就不是很厚,我想象不到自己和小雨两个人去堕胎会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多少只手在我们背后指指点点。这种无形的压力真的很大。可这也算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自己的那些想法,想想根本不值得一提。思前想后,我把卡里的钱全部取了出来,可我没去干过这样的事情,具体花多少钱也不知道,只好想从小苏那借点,小苏接了电话之后说自己也没有多少,他也是有多少花多少,几乎每个月都光光的,不过他还是给我送来了一千块钱。小苏问我怎么回事,我想了想,还是没告诉他,他也没再多问,只是交代我,他这钱不着急还。

当我把钱凑了差不多之后,就去找小雨商量。小雨像没有了魂一样,目光呆滞。我鼓了好几次勇气,想对她说把孩子打掉吧,可看着她那样儿,每次话到嘴边,都生生的咽了回去。小雨可能看出来今天我不是来陪她发呆的,就面无表情的问我:“你是不是也想说,你有事以后就不来了!”我回答她不是。她说:“你肯定有什么要说的,没关系,我没什么的。”想想早晚的事,长痛不如短痛,坏人嘛,我来做算了,于是就和她说:“小雨,要不把孩子打了吧!”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居然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只是淡淡的说:“好。”小雨的意思是去找个正规点的小诊所流了算了,本来怀孕也没多久。我知道她是怕花钱,为了她的健康,我坚持要和她去毓璜顶,最后她拗不过我只好同意了。我和小雨商量好日子之后,就安慰了她一会然后回学校去了。因为我们学校不属于重点大学,所以英语四级考试安排在大二下学期,那天中午我想去图书馆把自己的根据地转移了,然后好好突击一下英语,尽管有一定老底儿,但总不能太过放松。再者,我想,可能之前我想的太简单,小璐或许根本对我没有什么好感,与其依旧天天做最熟悉的陌生人,还不如换个安静的地方。可当我回到图书馆,看到我座位上的课本时,却彻底傻眼了,里面竟然夹着好多小纸条,看字体和内容都是小璐留给我的,我数了数,每天一张,上面只写着日期,还有:今天你又没来上自习。看到这些,我说不出来的感觉,心里也没法再平静下来。可能小璐还在认为,对于她的道歉,我没有接受。其实,我压根就没有怪过他,只不过是自己当了懦夫,想逃避罢了。想了想,我还是没有把东西收走,走之前又给小璐留了个纸条,上面写着日期,还有几个字:今天我来了。

去打胎的那天,我和小雨特意打扮的显得老练一些。但是我仍然很紧张,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我潜意识里还是认为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所以一直不太敢抬头。小雨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毕竟也是一个女孩儿。在我和她就要走进医院的时候,小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说:“你能不能牵着我的手?这样能显得我们亲近点。”我轻轻的握住了小雨的手,竟然冰凉冰凉的,而且手心全是汗,我想小雨当时一定很害怕。我不由得握紧了小雨的手。走进医院的那一瞬间,我清楚的看见,小雨在自己的肚子上抚摸了一圈,真的像一个怀胎几月的母亲一样。看在眼里,我不由得鼻子一酸,这是一个小生命啊!妈妈身上的肉!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一定会有一个幸福的家,有最爱自己的爸爸妈妈,可是他还没有出生,却要先面对死亡。我想,小雨打心底里想做一个合格的妈妈,她不舍得......我也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孩子,你别怪你妈。

可老天似乎故意要折磨我们两个一样。我和小雨在医院里东跑西问,从挂号一直到门诊,还有一些常规检查,我们忙的焦头烂额,我头一次感到在医院看病是那么麻烦,而且并不像之前我想的那样,因为大家根本没有人注意我们,当然也不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了。确定怀孕了之后,医生却告诉我们,现在还不适合打胎,说是还得再过10来天,那才是打胎的最好时期。我不明所以的问医生:“不是越早越好吗?”医生笑着对我说:“小伙子,你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年轻轻的,以后注意点!”

小雨只好又在痛苦中煎熬了一个星期。

终于,这个孩子就这么被流了。虽然医院说不会有什么疼痛感,但是小雨做完手术后,还是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而且小雨分明哭了。医生让我陪着她在医院待一会儿,说是什么观察观察,没有事了之后就可以直接回去了,还叮嘱我这一段时间要多给她弄点好吃的,不要进行性生活之类的。我只好红着脸低头默默的答应着。

回到住处之后,我想了想,还是让小雨去我那房间住了,毕竟老大已经走了,小雨一个女孩子不可能和小武他们待在一起,而且也需要人照顾。更现实的问题是,小雨不可能一直住在这儿,她没有理由继续留下来了。

白天,我要回去上课,晚上我还要去酒吧工作,下班了回住的地方看看小雨,不但身体累的要死,心里的压力也很大。每次我们回去前,她都是还没睡的一个状态。我劝她开心点,多休息,那样身体恢复的才快。小雨说她自己一个人真的感到很无助,想回家。我说好。可是小雨只是仅仅这么说了几次,因为我知道她现在身体这样,不可能回去的,只好尽量的多抽点时间和她多呆一会儿,希望她能感到自己不是一个人,不至于那么孤单。

从她搬进我的小屋之后,我就和小武换了地方,让他和其他几个人住一起,我住他的沙发上。小武欣然答应了,他知道我的想法,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叹气。就这样,我每天晚上回去之后都忍受着小武被窝的那股异味,直到习惯了再也感觉不出来为止才能睡着。我想,小雨在隔壁,她应该能感觉到我。而且,如果她有什么事,我也能听见。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几天,小雨的心情还是不见好转。那天,小雨看着我欲言又止,我问她有什么就说,现在也就我能帮上忙了。小雨恳求我,白天能不能多和她呆一会儿,她说她习惯了手术后的那两天,我能陪着她,尽管话不多,但是感觉心里多少有点依靠。我居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样一来,学校的课我上的更少了。小璐偶尔给我发短信,问我这几天忙啥,为什么还是不去上自习。我总是回答她我最近有事,很忙。

为了能让小雨尽快的好起来,每天都是我去给她买饭,她喜欢喝豆浆,所以无论每次吃什么,哪怕喝汤,我回来的时候也都会顺便在路口给她捎一个。一日三餐,几乎都是我和小雨一起吃的,即便哪天回学校上重要的课程,或者有什么重要事情不回去的时候,我也会叮嘱她自己买点好吃的。如果不了解情况的人看到这些,一定以为我们两个是一对。渐渐地,她的心情似乎稍微有了点好转,但是眼眸里还是很忧,每次她笑的时候,仿佛只是神经抽动的附属品,我体会不到快乐。

虽然她身体已经渐渐恢复,但是心理上的伤我想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我觉得我不能就此不管了。为了能让她尽快恢复过来,也为了尽快解脱我自己,我想了很多办法。每次回学校,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去机房上网,查查相关的资料。同样,每次我都躲在最后一排,而且尽量保持身边的座位没有人,哪怕这台机器键盘不太好用,鼠标不太灵敏,因为这样一来,我的身后就是窗子,没有人知道我在干吗,我怕大家看见我在查什么。后来,从网上我知道,出去旅游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可是,对于一个学生来说,出去旅游是一种相当奢侈,类似天方夜谭的想法。小雨手术,包括这些天的一日三餐,我俩的钱早就快花光了,而且还欠着小苏一千块钱。想来想去,我只好把这个想法压在了心底,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

那天我回去后,发现小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干,在那发呆,就问她吃饭了没。她说没。我问她为什么不自己下去买点吃的,她说不想去,像在敷衍我一样,而且态度很不好,对我爱答不理的。我当时觉得小雨可能心情不好,就没在意,于是下去给她买了点吃的,还有一个豆浆。这次小雨却什么都不吃,也不和我说话,我劝她吃点,那样才好的快,好像每次我的安慰方法都是一样的。可能小雨最后被我唐僧般的唠叨弄烦了,朝我吼了起来:“我的死活不关你事,你凭什么这么做?”听她突然发怒,我不相信的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确,我自找的,本来就不关我的事,心里有点委屈。于是我没再说话,只是把吃的给她放下,就想回学校去。这时,小雨却哭了起来,越哭越厉害:“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本来已经转身想走,可实在迈不动脚步了。我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转身抱住她,然后安慰她。只是淡淡的说:“你别哭了,我已经答应老大了!”小雨嘶吼着:“别TM提他!我不用你可怜我!”

我没有再说话,因为我知道她现在情绪很激动,发泄出来或许真的就好了。渐渐地,小雨不再那么声嘶力竭,开始小声的抽泣起来。那天开始,我就想,无论如何,这次我一定要带她出去散散心,回来之后再换个环境。


从住的地方出来,我一边往站点走,一边思索怎么才能借点钱陪小雨出去散散心。其实关键还在于一个“钱”字,的确,我只能借。手里根本没钱,加上我的朋友本就不多,除了穷学生就是穷学生,好不容易认识个小苏,还欠着人家一千块钱。万般无奈之下,我想到了贺姐。犹犹豫豫拿出手机,找到贺姐的电话,可思索了半天,始终没有拨出去。当初不管贺姐怎么想的,我已经伤透了她的自尊心,这样再去向人家借钱,好像很不地道,用不到人家的时候就装清高,等有事了,才想起人家来。再说或许她早就已经把我忘了吧,要不然不会这么久没再给我打过电话,甚至连短信都没发过一个。

那几天因为小雨的事,我工作热情不是太高,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色,但我知道肯定好不到哪儿去。那天晚上,我下班后闷闷不乐的往家走,小宫追上了我,她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几天都愁眉苦脸的。关于这件事小苏问我我都没有告诉她,包括学校宿舍的兄弟们,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所以尽管我扛起了所有一切,但内心其实还是很有压力。我觉得小宫是个女孩,人也不错,和她倾诉一下或许能好点吧。于是我把事情大体说了一下,最后谈到了我想带小雨出去玩儿可是没钱。可能我这个人好命,遇见的都是好人,小宫和我说她那儿还有些,明天借给我点。她一个女孩子也挺不容易的,我根本没打算向她借钱。我的初衷只是想和她倾诉一下罢了,所以没答应要,但小宫第二天还是借给了我两千块钱,除了学费之外,这是我手里过账的最多的一次,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借给我的,我心里真的很感动,也许这就是信任吧。锦上添花谁都会,可雪中送炭又有几个能做到呢,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让我分外感动的是,当我和小武他们说过几天我要陪小雨出去散散心,让他们暂时保密时,他们哥几个居然也给我们凑了一千块钱,这真的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老大的悄然离开让我们这个小集体也解体了,从那天开始,我才意识到我们好像很久没有一起喝过酒,再也没看见他们打打闹闹的样子。

所有的一切小雨都蒙在鼓里,我不想让她太早知道,否则她一定不同意我到处借钱。以前刚上学的时候,虽然生活费很少,但我也算节省,所以从来没有借过钱,那时借的那三千元已经是个很高的数额了,我居然没有想过以后怎么还,一门心思就想让小雨赶紧好起来,我也好解脱。

那段时间赶上英语四级考试,大家都在忙着复习英语,只有我显得特别另类。忙碌,但不是忙碌学习。关键的是,在那一年,英语四六级开始改革,取消了之前的60分及格制,改成了710分的标准分。我们首当其冲的变成了第一批实验者,所以大家心里都没有底,即便是英语水平不错的学生。我只是买了几套所谓的“真题”模拟,做了几套,感觉还成,所以没再怎么复习。那时四六级已经不跟学士学位挂钩了,所以过不过都能毕业,而且还有学位证,但是在找工作的时候还具有一定的说服力,所以我想最后突击几天,等考试一过,立刻带小雨出去玩去。小璐也没有联系我,我想她也可能正忙于准备英语,况且自习室我早就不去了。

那几天我去小雨那的次数也少了,偶尔过去的时候,一定会给她带着饭,还有一杯豆浆。我知道她很少下去买饭。或许是我考虑多了,我觉得小雨好像瘦了。所以我希望赶紧考试,赶紧出去,那好像是我那段时间唯一寄托的方式了。别人都期盼时间过的慢点,恨不得一分钟掰两半过,只有我心急如焚的等待考试快点来。

终于,考试算是结束了,自我感觉良好。那天我一出三教的教学楼,心情特别舒畅,终于TM的结束了!

我想让小雨彻底彻底的摆脱出来,于是想另外给她找个房子。再说住在以前的宿舍,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这样虽然和别人合租,但再找个正常点的工作,养活自己应该不成问题,至于以后的事情,我不管了,想管也管不了,和我没关系。没想到的是,以后的日子,我想没关系也不行了。

找房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为这事我没少费心思。她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是保证人身安全,所以,一定要和女孩子合租,而且尽量是本分的女孩子,再者,我想让小雨住在学校附近,一来也算有个照应,二来,我觉得她的生活环境不是太好,学校再怎么样,与外边的社会还是有很大差别,相对来说还是单纯一些,诱惑少些。那会儿,其实我们很多同学都已经出来同居了,学校周围的那些居民楼除了小旅馆就是学生们自己租的,有的两户住在一起,有的三户住在一起,更甚至有的用三合板隔了很多间,我相信看帖子的同学肯定有很多住过这样的“廉租房”。看了好几家,都不是太满意,除了小两口还是小两口。最后,终于在烟大那边,也就是现在农业银行后面那个小区找到了一处,还算不错。房东带我看房的时候,另外一个租房的小姑娘一看我是一大男人,赶紧和房东抗议,房东给她解释我是帮一个女孩子找的,她才放心。后来我听房东说这个小姑娘自己住,搬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考研,晚上可以多学会儿。原来还有这种考研的方式。

安排好一切,我忐忑不安的去市里找小雨,有点迫不及待,也有点担心,总之,我希望她能开心起来。我去的时候,小雨不在屋里,当时我就有点着急,因为我知道最近她一般不下楼,哪怕到了吃饭的点都很少出去的。我怕她出什么事,所以放下吃的赶紧给她打电话,巧的是,她居然关机。这下我真的有点手足无措。这么小的一点地方,一眼就看遍了,卫生间也不在。我当时第一感觉是坏了,小雨肯定出事了。心里忐忑,电话可千万别响,M的,我可不想听见陌生人打电话问我你认识谁谁谁吗?

于是我飞快的下楼,为此还一不小心把好像住二楼的那个拿着一把大刀的大叔撞在了一边,惹的大叔破口大骂:“嫩这些MIN房的小bia操的!赶死吗?”我没时间理会他。刚出楼洞,差点又撞一个人身上,刚想道歉走,才发现是小雨,我着急的问她:“你干嘛去了啊!”小雨说:“我在永和坐了一会儿。”我不相信的看着她问:“真的吗,大下午的,那么多人,去那儿干嘛?再说我刚从里面出来怎么没看见你?”小雨没吱声,我就随她上楼,这时候又碰见了那个大叔,嘴里还在唧唧歪歪的说着什么。关于这个大叔,我想说两句的是,他老人家有个爱好,就是耍刀,经常早晚的穿一白色灯笼裤,拿一把练武术的那种不知道是不锈钢还是铁质的开背刀,哼哼叽叽的出去耍刀去,而且他似乎对我们一直不怎么友善,好像我们外地租房的惹着他了似的。如果您是这位大叔的亲戚或者认识他的话,劝您好好的开导开导他,不要喝那么多酒了,我们就是楼上楼下的关系,您总是喝多的时候拿一把大刀,在楼梯那等着我们问我们干嘛的,要不是以前老大不和您计较,您都挨过好几次揍了。

上楼之后,我想了想,就和小雨说:“咱俩商量个事吧?”“说吧。反正这两天你也没怎么来。”小雨面无表情的说。“学校最近比较忙,考试终于考完了。我想和你出去旅游去,散散心,对你的身心恢复都有很大好处。我已经都安排好了。”我承认当时还不怎么会甜言蜜语,所以怎么想的就怎么告诉了她。小雨听了之后,呆呆的看着我,不说话,然后两嘴一扁,眼泪流了下来。我不知道怎么劝她,其实那时我很想抱抱她,给她点安慰,可是我真的做不到。也许你们不信,当初小雨是第一个衣着暴露的在我面前的女孩,我承认刚认识那会我有些许邪恶的想法,但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真的再也没有了那种想法,包括出去玩,除了危险的地方拉着她,从来没主动碰过她,动过其他想法,这是的的确确的。

小雨发泄完了之后,擦了擦眼睛,但眼角还是残留着泪滴。她却是笑着哽咽的和我说:“好吧,我们去哪儿?”这种笑容以后我也在某人脸上见过,真实却又特别残酷。

我和她说要去一个相对来说比较远的地方,让她多带上一些行李。其实我是想让她把全部行李都带上,回来的时候我们就不来这儿了,直接去她的新家,但我没有告诉她。小雨装了几件衣服后,说够了,我骗她:“还不够,把能带上的衣服都带上吧,要去好几天呢!”其实小雨本来衣服就不多。再加几件后,我还是说不够,直到她几乎把除了秋冬装之外的所有衣服都装上了,我才满意的说差不多了。她却说:“弄的和不回来了一样,又不是出国。”我笑了笑,在心里回答她:“就是不回来了,再也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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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3 14:42 | 显示全部楼层
和学校宿舍的兄弟说家里有个亲戚结婚,要回家待些日子,让他们帮我点名答到,期末考试之前一定回来。然后给小苏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最近要回老家一趟。我和他开玩笑,让他别把我的床画满地图,他笑着骂我让我快滚回去。本来,我还想给小璐发个短信,想了想,还是算了。

酒吧的工作我也辞了,经理问我为什么,我说快考试了,课程紧,要不该挂科了。经理直接把工钱给我结了,而且还告诉我要是不忙的时候再过来,他不收我押金。从那时发现,原来我自己已经开始慢慢学会了说谎……


就这样,安排好一切之后,我和小雨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那是除了来烟台上大学我出过的最远的门了,小雨也是。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似乎有些紧张。火车从晚上一直开到第二天中午过后。之所以选择去北京,是因为我有一个很要好的同学在人大上学。他已经邀请了我好几次过去找他玩,可我都以没时间拒绝,其实还是因为没钱。下了火车后,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们可算是出了站台。

同学早就在外面等着我了,之前我已经告诉他我不是一个人去。他非得八卦的问我是不是要带女朋友去。我一个劲的给他解释不是女朋友,他非不信。的确,这事,换谁都不可能信。

看见我们之后,同学大老远的朝我招手,我见面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愧是大城市啊,火车站比烟台的大多了!”我同学瞪着比驴眼还大的眼球,看着小雨,不相信的说:“这是我弟妹吗?”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弄的小雨脸都红了。我捣了他一下,说:“都TM告诉你了不是我对象!”“真的假的啊,不是你对象我可真就不客气了!”我骂他让他滚一边去。

同样,那也是我和小雨第一次坐地铁,当时感觉没什么稀奇的,和火车差不多,就是比火车快点,在地下跑罢了。

我们没有住在人大的宿舍里,毕竟不太方便。于是在外面找了一个还算干净的旅馆,就在中关村附近那儿。为了省钱,我俩开了一个房间,两张床的那种,记得当时一晚上70块钱,除了没有独立卫生间之外,空调、电视一应俱全。我同学趁小雨没听见,偷偷的对我说:“怪不得你丫不住我宿舍,原来早就打算好了啊!可真有你的!两年没怎么一起生活,丫的出息了!”“滚一边去!才来北京待多久,说话都不利索了,满口脏话!”我笑着骂他。

我这同学是从光屁股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在一起上学,直到上了大学才分开,平常也就寒暑假能见见面。那天他给我们接的风,在人大附近小女人街的一个餐馆吃的。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这条街的名字。我觉得北京人特有意思,连街道的名字都这么搞笑。那天喝到他们宿舍快关门了我们才离开。走之前我同学告诉我明天先带我去颐和园逛逛。我告诉他不用了,让他安心上课,第二天我和小雨自己到处逛逛就行了。

回到旅馆之后,我和小雨把行李收拾了一下。我们住的是一个双床的大房间,她郁闷的说:“北京这么热,你却让我拿这么多衣服,幸好厚的没带。”我笑了笑。我和小雨说让她先在屋里看会电视,自己先去洗刷了一下。回来之后,小雨也去了。当时我真的没有任何想法,不过,两个人在一个房间住还是很不方便的。北京的晚上很闷热,我只好把空调开了,和她说:“昨晚坐了一晚上的车,很累了,明天我们去颐和园看看,早点睡吧。”于是把把电视关了,侧身背向小雨床的那边躺着。我想,这样就看不见什么了,小雨即使换衣服也没关系。一会儿就听见小雨那边悉悉索索的声音,想必是小雨把衣服换了。就这样躺着,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小雨那边却出奇的静,但我知道她肯定没睡着。


没过多久,小雨小声的问我:“你睡着了吗?”我说没。然后又是沉寂。又过一会,小雨说:“你陪我说话吧。”其实我也真的睡不着。两个人开始聊天,小雨说她知道这次出来玩我肯定花了不少心思,也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可是她对于老大的离去还是耿耿于怀。她说和老大好的这几年,虽然吃过不少亏,受过不少苦,但都是心甘情愿的,两个人彼此信赖才走到了现在。她伤心的不是老大丢下她俩不管一走了之,而是老大对她的那种不信赖让她彻底心寒。讲着讲着,小雨突然问我:“你认为孩子是谁的?”对于她的突然发问,我哑口无言,说心里话,作为一个男人,谁碰上这种事都不会理智。我只好说了谎话:“我不知道。”对于我的片刻犹豫小雨还是察觉到了:“其实你也这么认为的是不是?”“没有,只是我觉得老大这样做可能是为了逃避吧!”小雨苦笑了一声,“你们根本不懂。”直到今天我也不明白小雨为什么那天会这么说。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起来了。收拾完毕之后,我去服务台和阿姨要了一张北京地图,顺便问了问她怎么去颐和园,阿姨很热情的告诉我们怎么走怎么走。其实我俩想的太简单了,北京不比烟台,阿姨说的挺容易,没走多远,我俩就已经迷糊了,后来也不知道走到哪儿了,就近找了个公交站点,幸运的是,我们从站牌上发现826路公交是直达颐和园的。于是两个人终于像找到组织似的挤上了公交车,没开几站就到颐和园了。我让小雨等着,我挤破头皮去买票,发现有很多和我们一般大的学生居然拿着学生证,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大城市的旅游景点和坐火车一样,凭学生证是可以半价的。

然后我和小雨就随着人群被挤入了颐和园的正门。那时候相机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是数码相机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少的的,至少我周围的同学没有。所以,当别人在每一个景点咔嚓咔嚓的时候,我只能和小雨一边说话一边欣赏所谓的园林景色。小雨的情绪还是不太高,我和她开玩笑:“大家也真够凑热闹的,这么多全国各地的游客,哪个景点都是全国人民大合影,还不如不照。”小雨听到我这么形容,也忍不住笑了,我继续开导她:“既然来了,就开心点,等会儿给你买好吃的。”那时候的我,说真的,还是不怎么懂得讨好女孩子,我潜意识里认为,对她好,首先第一点,一定要让她吃好。这可能是因为我从小生活在农村,除了吃就是玩儿的缘故,典型的农村人思维吧,呵呵。直到那部热播剧《蜗居》播出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不止我这样一个傻子,还有一个人,他和一个女孩子说过,跟着他有肉吃,那个女孩叫海藻,他叫小贝……



我和小雨逛遍了整个颐和园,什么万寿山,昆明湖,月波楼等等。可惜的是,那时候最好看的荷花还没有开,比较遗憾,我和小雨只能在湖边看着绿绿的大荷叶,以及青绿色的水里自由在在游荡的金鱼。其实出去旅游,拍照是占了很大一部分时间和精力的,如果排除拍照的时间,游览一个景区是相当快的,我和小雨没用几个小时就把颐和园逛完了,从手里拿的地图上确定没有遗漏的景点后,我们打算从里面那个石桥上穿过去,然后离开。石桥那很多游人在拍照,我俩准备尴尬的赶紧离开,就在这时,一个小伙拿着几张照片过来对我说:“帅哥,照相不?一分钟取相片。”我楞了一下,来一趟了,总归要带走点什么的吧,于是我和小雨商议要不要拍一张。那个小伙子一个劲的鼓捣小雨拍照:“好不容易来一趟了,老多情侣在这桥上拍照了!”小雨犹豫了一会,我还是拉着她决定拍一张。

于是我俩肩并肩,站在桥上,小伙子还不断要求我们靠近一点,他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就这样,我和女孩单独两个人照的第一张照片出炉了,照片上,我憨厚的笑,小雨显得有点紧张和拘束,不过她总算笑了。至今,我还保留着这张照片,回想起来,总忍不住想笑,10块大洋,值了!

期间我俩在里面玩的时候,同学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就告诉他已经来颐和园了,结果我同学把我给说了一顿,说我是变相的骂他。最后他问清楚我俩在哪儿之后,没多久就过来了,然后塞给我两个学生证,一个是他的,另外一个是他们班一女同学的。他说以后这几天就可以全部景点半价了,还别说,他挺有眼光,他女同学学生证上的照片和小雨还真有几分相似之处,于是,在以后的几天里,我们就依靠这两个证件“招摇撞骗”,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北京的旅游收入。

那天同学请我俩在颐和园附近的肯德基吃的饭,当时我不想让他那么破费的,他大方的告诉我他有很多优惠券,还有,他在北京给人做家教,也有一定收入。饭后,我们马不停蹄的开往圆明园,两个地方其实挨得很近。去了之后,他拿学生证直接去给我俩买好了票,然后带我们到入口处,我问他怎么不进去了,他笑着说:“我自己都逛过无数次了,你俩逛吧,我在外面等着你们,出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完了还似有深意的眨了眨眼,其实他的心思我很明白,发小这么多年了,彼此之间都相互了解。我也没再说什么,带着小雨进了圆明园。里面除了些残垣断壁之外,没什么好看的,其中有个小迷宫挺有意思的,我和小雨在里面转悠半天才转出来。那天下午,她的心情已经有很大好转,我看在眼里,心里也挺高兴的,哪怕是她强迫自己去快乐,也比压抑着感情强。


后来的几天,我们去了天安门、故宫、天坛、西单、王府井,除了长城,几乎能逛的地方都去了。我和小雨一起在天安门看升旗仪式,在故宫欣赏那些皇家建筑,在西单商场浏览琳琅满目眼花缭乱的商品,去王府井吃各种各样特色小吃,那种奢侈的快乐,让我自己都觉得不真实。偶尔停下来的时候,我会想,要是小璐和我一起来该有多好。

一个星期后,也到了回去的时候了,我和同学道别,和小雨一起坐上了回烟台的火车。头一次出远门旅游就这么快乐的结束了,当然,我的目的也算完成了,小雨已经没有了来时的那种凝重,心情似乎真的好转了许多。在火车上,她总是笑着看窗外的景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当我俩再次走出烟台那小破火车站时,小雨习惯性的想去坐10路车回原来住的地方。我帮她拉着行李,带着她坐上了17路,她不明所以的问我:“你要去哪儿呀?”我告诉她:“你别管了,带你去个地方!”小雨笑着说:“你怎么这么笨呢!不管去哪儿,咱得先把行李放家里吧!”“没事,带着吧!”

就这样,我俩坐在平时我最喜欢坐的二层的第一排,摇摇晃晃回到了去北京前给她租好的房子。带她上去之后,我把钥匙给了她,告诉她:“以后那个地方你就别回去了,暂时住这儿吧,也不贵,一个月200块钱,然后找个别的工作,好好的。”其实说这些话的时候,特别是说让她找个别的工作时,我还是犹豫了一会,我怕她尴尬。小雨突然就捂着嘴哭了,她抽泣着问:“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对,去北京之前我就安排好了,所以那几天我去你那少了,并不是因为我想离你远点。”小雨一下抱住了我,我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做这所有的一切,其实,我心里清楚,并不全是为了答应老大的那个承诺。我轻轻的拍了拍小雨,她却抱的我更紧了。那种感觉,没法形容。写到这儿,很多人可能觉得这像是偶像剧里面的情节一样,不错,真的很扯淡。如果放在今天,我还会这么义无反顾的为了一个并不算熟悉的人去做这一切吗?答案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看的出来,小雨真的很喜欢她的新家,她告诉我,从小她就希望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漂亮的小屋,干净舒适的小床,小床上摆满毛茸茸的玩具,她说这是她童年最美好的幻想。

我把自己的饭卡给了小雨,告诉她早晚可以去学校吃饭,毕竟学校能便宜点。其实,我是想让她多接触一下校园,别总是孤独的生活在一个狭小的圈内。小雨说什么不要,我告诉她里面没有饭钱,需要她自己去充的时候,她才收下了。就这样,她离开了和老大一起住过的那个地方。后来,她在烟大三角区附近的ManyGirl饰品店找到了一份工作,算是重新开始了她的生活。后来我自己回去了一趟,把她剩下的那些东西都划拉回来了,和小武他们道别的时候,我把当初他们借给我的那一千块钱还给他了,劝他别赌了,有空去学校找我玩儿,小武点了点头。最后,我收拾了一下曾经住过一个来月的那间小屋,一幕幕,甚至第一次经历的那些尴尬,仿佛就在昨天,真实又有点遥远。

回到学校之后,我发现小苏还真就把我的床铺当自己的了。不知什么时候他把自己的铺盖都搬过来了,其他同学都是统一的蓝色床单,被罩之类的,就这哥们花花碌碌的啥颜色都有,特显眼。我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回来了,吓唬他让他赶紧出现把自己的东西搬走,否则给他扔了。他接电话之后,不出一个小时就过来了。虽然才一个来星期不见,但真的觉得分别好久了一样,他拖我出去吃饭。那时候南门外有个蛋炒饭的店面,工商学院的兄弟姐们可能都知道,口味一般,但相对来说很实惠。小苏坐下之后,每次都是一个蛋炒饭外加两个鸡蛋,还有一瓶汽水,我总是教育他吃那么多鸡蛋消化不了容易放屁。他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和我汇报他这几天的行动。就他那吃相和他那长相,简直成强烈反差,我说他:“能不能注意点形象,这么帅一小伙,和多少年没吃饭了似的。”小苏不管这些,自顾自的说:“你别提了,你走这几天我老舒坦了,不过你得感谢我哈,这两天上课点名都是我替你答到的!晚上我就睡你床上,白天用你的名字去上课,参加各种活动。哦,对了,我发现一个小姑娘长的挺好的,准备以你的名字勾搭勾搭。”他说到这儿,我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感情是这几天他当“我”当的挺乐呵的啊。“你是不是以我的名义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我和他开玩笑。“那倒没有,不过我发现啊,每次老师点名,我答到的时候,你们专业的女生老回头看我,所以嘛,后来,不管是你们专业的课程,还是系里的大合堂,我都等着老师去了开始上课之后,才慢腾腾的从前门进去,然后走到最后一排坐下。你还别说,回头率挺高。你说,我有那么帅吗?”听了这个,我当时真想揍死他,这小子,正经事不干一点儿!


快到期末考试了,学校的课当时都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是上自习,打小抄,复印,缩印,想必很多童鞋都干过这样的事情。学校的打印处也雨后春笋般的增加了很多处,每天每个地方都有很多排队的,复习资料一堆一堆的复印,每年的试题一遍一遍的缩印,没有最小,只有更小,就看谁的眼睛更好使,戴眼镜的童鞋就比较吃亏了。图书馆我再也不去了,小璐偶尔给我发短信,我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她,自从回来之后,这么大点的学校,我甚至都没见过她。

直到那天,我们系和他们系有场球赛,刚开始我没有意识到是和他们系踢。等到比赛结束了,我和小苏从球场出来,看到她在外面等着,我一愣,她却似乎早有准备似的,问我:“你最近干嘛呢,怎么老不回我短信,也不去上自习了。”小苏平时是个“懂事”的孩子,看到这一幕,立刻表明自己有事先闪了,和有人追杀他一样。我没有正面回答她:“你怎么在这儿?大热天的!”“我们系和你们系踢比赛,我知道你肯定来,要不都找不到你了!”原来如此,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有的女孩子喜欢钻牛角,小璐就是,她一直以为我还在生她的气,其实不然,我不想去上自习了,是因为我觉得她对于我来说有点遥不可及。我回答她:“没有,最近事情比较多,再说,四级考试都过了,没必要上自习了!”“借口!”以前上学的时候我都是那种很老实的孩子,女孩子主动和我交流的也不多,可是自打我上大学之后,从旺仔、小雨、小宫到小璐,她们每个人在和我交往的过程中,似乎都占据主动地位,对于小璐的咄咄逼人,我无言以对,最后她还是生气的离开了。我郁闷的往宿舍走,半路上小苏凑上来问我:“行啊,看不出来你整天闷了吧唧的,没想到也有一手哈!怎么了,把人抛弃了吗?不错,我看长的挺淑女的!”“一边去!”我心情突然有点不好,小苏一边和我闹,一边给我喋喋不休的说怎么讨女孩子欢心,说实话,我根本没怎么听进去,自己当时也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最后小苏看我兴致不高,就说:“看出来了,你是想追又怕追不上吧?”听他说完这个,我终于把头转向了他,因为他或许说到我心里去了。小苏看我终于有所回应,立刻开始眉飞色舞的给我灌输追美女N多技巧,最后还承诺帮我一起搞定。不得不承认,我有点心动。


就这样过了几天,有一天我躺在宿舍看书,小苏给我打电话:“晚上有没有空?”“有没有和你没关系,从今以后你甭想回来我的床上睡了哈!”“和你说正经的呢,晚上出去玩儿吧?”我问他:“去哪儿?宿舍10点40就关门了!”“不用管了,晚上我来接你!”没等我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下午的时候,果然小苏给我打电话:“快出来!我在东门这等着你呢!”我慢腾腾的出了东门之后没发现他,这时马路对面停着的车里,小苏把头伸出来了,“在这儿呢!快点的!”然后驾驶坐的车窗也开了,我发现一个熟悉的脸庞,是上次一起玩的几个老女人中的一个。她戴着墨镜和我招手:“小帅哥,快点的!”我这才意识到小苏说的玩儿是去干嘛。我心里抵触的停下了脚步,因为我不想去,我知道贺姐肯定也去了,所以我扭头就往回走。小苏过来追上我,“你怎么回事儿,就当去玩儿,又不拿你怎么样!”“不想去!”“我说你这小脾气有时也挺要命!就当是陪我去玩儿还不行吗?放心,我保证不为难你!”说完小苏就拉着我上了车。我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不知道为什么。

到了之后,还是熟悉的地方,推开门,还是熟悉的人,贺姐也在。看到我们来了,贺姐没有说话,倒是其他两个女的和我打招呼:“小福星来了,快坐快坐!”然后大家都坐下来,各找各妈。我尴尬的不知怎么办好,其实那天我和贺姐也没发生什么不愉快,只是潜意识里我觉得好像有什么愧疚似的。最后我还是坐在了贺姐身旁,她只是朝我笑了笑,很冷淡,而和其他几个女人却开心的聊天,大笑,我自己也觉得很不自然。他们几个对我的这种尴尬不管不顾,只顾自己开心,仿佛我就是一影子。小苏可能知道我和贺姐闹别扭了,所以他主动要和我唱歌,还点了个快歌。音乐一响起来,小苏就开始兴奋起来,又唱又跳的,我却拿着话筒无所适从。闹腾够了之后,又是斗地主。可也真是奇怪,那天晚上,贺姐总输总输的,我不禁暗暗想,难道心情不好也影响运气,不过事实证明,这好像真的是一个真理。

后来大家各自都散了,我也上了贺姐的车,两个人没有说话,气氛很凝重。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是我内心真的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给她道歉?好像没有道理。和她聊天?没什么好说的。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正是那天,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贺姐像以前一样,车速飞快的带我回到了她住的地方,期间我俩居然一句话也没说,正是这种宁静,让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如何拒绝。可能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体会,当你和一个朋友闹了矛盾之后,相互之间已经原谅对方或者说已经想重归于好,但就是话到嘴边谁也说不出口,不知道如何表白。我们进屋之后,她马上就反锁了房门,然后一下抱住我开始亲我,真的像疯了一样。我不知道怎么去反抗,或者说我内心压根没想过要反抗。记得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但有两个原因,至今还被我认为是那天发生这一切的理由,一是我觉得对她好像有种莫名的愧疚,二是我是一个正常男人,像某些人说的那样,在这么一个成熟风韵且不失美丽的女人面前,很少有人能抵抗的住,何况我已经招架了两个回合。

过程不像SQ小说里意淫的那样,她如何如何挑逗我,我如何如何被引导,所有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我老实,并不代表我无知。完事之后,看着地上她散乱的衣服和高跟鞋,我多少有一丝伤感,不是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也不是因为我把第一次献给了一个比我大好几岁的女人,而是因为,我还不够爱小璐……

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就像一部**电影,无趣却又必然。

我一整晚都没怎么睡,贺姐却趴在我的胸口睡的挺踏实。那时我还是不明白,像我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电线杆子倒了能砸死一片,她这样的女人要什么样的男人都有,为什么偏偏看上了我?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感觉到她可能快要醒了,才假装闭上眼睛开始睡觉,因为我怕尴尬。从那天晚上上她车之后,包括在她家ML,我俩没有说过哪怕一句话,顶多是沉重的喘气声。她以为我还在睡,然后起来去浴室洗澡了。之后我才偷偷的起来开始穿衣服准备溜走,可杯具的是我还没穿好裤子,她就从浴室出来了,她好像忘记拿什么东西了,我的动作一下定格在那里。她像第一次见我那样,神经病似的开始哈哈大笑,“你蹑手蹑脚的这是要干嘛去啊?”我没吱声。她似乎恢复了以前那种对待我的气势,让我去洗澡。然后她就那么光着身子从我面前走过去,说先做饭去。

后来的一阵子都过得平淡无奇,没什么好表的了,贺姐偶尔给我发短信,也过来看过我,不过都是在东门外和我说几句话就走了,她似乎知道我不喜欢她来学校找我。小苏还和以前一样,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即使我快要期末考试了,他还过来蹭我床睡,逼着我和他踢球去。小雨在ManyGirl工作,是半天制的班,基本上她都是在学校三餐吃饭,偶尔会叫我一起。每当我俩一起吃饭被同学看见时,总会被认为那是我在相处的女朋友,我也懒得向他们解释,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不过小雨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做谁的女朋友谁脸上都会有光的吧。至于小璐,从那天我和贺姐发生关系之后,我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我不配,呵呵。

再后来,学校放暑假了,我回到了老家,每天除了在家里帮爸妈干点家务之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和村里的老同学一起坐在我家门口那棵大槐树下打牌,一打就是一天,伴随着我们的还有那一条条绿色的毛毛虫,它们不时的从树上掉下来,然后被我们残忍的一脚踩死。小时候,我是很怕那些东西的,住在农村的兄弟姐妹们可能认识这种虫子,那是槐树上特有的一种毛毛虫,通体嫩绿色,它身上的mao如果掉在皮肤上,立刻会肿成一片,又痒又疼,不过两三天后就会自己好了。


直到有一天,我正和同学打保皇打的过瘾,记得当时我是“huangdi”,他们几个都互相忽悠,让我真的分不清哪个是自己的“狗腿”,就在这时,我电话响了,我一看是贺姐的,心想我都放假了,之前也告诉她了,还打电话找我干嘛,但我还是接了。那头贺姐笑着问我在干嘛,怎么那么吵,我笑着说正和同学打牌呢。贺姐说她现在在我老家的县城,我第一反应是她在忽悠我玩儿,扯淡的事,就跟她说:“没别的事挂了哈!我正打牌打的焦头烂额,这边同学催我呢!”

她还是不依不饶的说:“真的没有骗你啊,我在银座这儿等着你哈!快点的!”然后不等我回答就挂电圞话了。我半信半疑的放下牌,和大家说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大家都说我chāi台,本来打保皇的要改打刮风了。虽然在同一个省份,但是我老家那地方和烟台比起来,夏天特别热,晚上热的睡不着觉那种。一般在家我都光膀子,穿个大裤衩,然后穿个大拖鞋,这就是我一夏天的装备。那天我就是穿着这一身,又套圞上了农村小老头经常穿的那种小白背心出门了。从我们村到县城有1个小时的车程,其实路程也没有多远,只不过农村的那种小巴士没有固定站点,招手即停,想哪儿下就哪儿下的那种,只要提前招呼司机一声就行了。所以,如果有机会您坐小巴到这样的地方去,听见“大水管”、“小桥”、“歪脖子树”之类的站点名字,一定别惊奇,这就是具有社圞会主圞义特sè的新农村老气象。

当我热的汗liú浃背的到了银座门口之后,左看右看根本就没有看见红sè的四个圈儿,于是给她打电圞话问她在哪儿。她接了电圞话听我说完之后没有说话,只是哈哈大笑。那时我以为她肯定在耍我玩了,就说她:“有圞意思没意思!大热天的溜我玩儿!你真够无聊的!我挂了哈!”她赶忙让我别挂,然后让我进商场,说里面有空调可以先凉快凉快,她当时就是这么说的,我记得特清楚,因为我都好气坏了,她还让我去里面凉快凉快先。我没理她就把电圞话挂了。她却又给我打了过来,我接起来张嘴就问她:“有完没完!我要回家打牌去了!”电圞话那头她还在笑,而且似乎乐此不疲,我骂她:“您可注意点,别一口气上不来,噎过去了!”她终于刻意忍着笑,断断续续的说:“你简直太可爱了,算了,不逗你了,再逗你你好真生气了。我在商场里面,你上来吧!”

我还是不太相信的按照她说的柜台找了去。说实话,我当时并没有圞意识到我这样穿着有什么异样,因为在农村这很正常,但那个shòu货员的确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惊诧”这样的词力度都不够。贺姐看见我,还在那哈哈大笑,一个劲的说好玩儿。完了还说我那一身打扮挺新潮。可是现在那样的大裤衩和小背心却再也mǎi不到了。贺姐拿着刚mǎi的衣服和我离开了那个专柜,我想当时shòu货员心里肯定七上八下的特别纠结吧。我问贺姐大热天的怎么跑这儿来了,她笑着说想我了特地来看我。这是我TM第一次听一个女人说想我,在外面上学,我mā都没说过想我。不管她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当时我内心还是被触动了一下。“别逗了!你肯定有什么业圞务在这儿,顺便打个电圞话sāo圞扰sāo圞扰我吧!”“没有!我和你说真的呢,就是想你了!爱信不信!”我就说她没意思。

然后她又要带着我去mǎi衣服,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可能大家都猜不到我当即反圞对的原因是什么,不是因为我想和她撇清关系,而是我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因为夏天很热,大裤衩,然后,大家都懂的。

她却非要拉着我去楼上看看,我一个劲的往回缩。后来她有点恼怒的呵斥我,没办fǎ,我只好小声的偷偷和她说我没穿内圞裤。听我说出原因后,她笑得直不起腰来了,我尴尬的无圞地圞自圞容。当时特别糗。笑完之后,她让我自己先等一会儿,那会儿我不知道她是给我mǎi内圞裤去了。一会儿她回来之后把一个袋子交给我说:“过会试衣服就先穿上这个,不过试好了之后再拖了,新内圞衣要洗了再穿。”我这才一看,原来是内圞裤,不怕大家笑话,那是我第一次听说新的内圞衣要洗了之后才能穿,之前的我一直认为,新的东西就是干净的。真是白上了那么多年学。

试衣服的时候,我嫌麻烦,就没有把新的内圞裤拖了。shòu货员一个劲的说我真有福,有这么个qīn姐姐圞疼。我穿成那样,换任何一个陌生人,都不会联想到我和这个女人发生过什么。我心想,我要真有个qīn姐姐该多好。mǎi完衣服贺姐带我去吃饭,她问我县城有什么好吃的,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对于我来说,在县城吃饭无疑是一件很奢侈的事。后来在一个我们当地很出名的大饭店吃的,那种地方我一直认为是用来接待囯圞家领圞导人的。至于什么名字就不说了,我想很多人都知道。当然,钱也是贺姐花的,那时其实潜意识里,我已经认为她很有钱,像现在本山大叔说的那样不差钱。饭后我告诉她得回家了,太晚了回去我妈会问我的。印象特别深刻,当时她像一个同龄小女孩一样楚楚可怜的看着我,但是不说话,傻子也知道她不想让我回去。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最后贺姐看我可能真的想回家,就失落的说送我。呵呵,那时我只顾及自己的感受,从来没有想过她,于是告诉她,我们村很穷,如果她这么耀眼的车开进去,我从里面下来,况且司机还是个漂亮女人,肯定第二天我就会成为村头老太太老头们大叔大婶议论的焦点。因为傍晚时分,他们总喜欢坐在村里的街上乘凉,聊天,打牌。农村很少家里有空调,所以也不怎么在家看电视,这似乎是我们仅有的娱乐方式。而那条街也是村里唯一能跑开车的“主干线”。我不是一个招惹是非议论的人,小雨的事除外。

贺姐几乎是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恳求我能不能不回去,我明白留下来意味着什么,也明白贺姐和黄毛她们其实并不一样。现在想想,其实我做错了很多,辜负了很多人,伤了很多人。心软或许是我最大的缺陷吧,有个形容古代皇帝的贬义词“优柔寡断”也挺适合当年的我。

最终,我还是留了下来。给妈打电话时,我告诉他自己在县城的同学家玩,没注意到时间,已经没有最后一班车回家了,需要住一晚。妈丝毫没有怀疑我。后来,我才发现,父母其实是最好骗的,他们永远无条件的相信和爱护自己的孩子,我的父母也是,尽管他们只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心里的不安和歉意并没有维持多久,我就融化在了两个人的世界里。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我根本分不清楚。我只知道,贺姐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以后的日子里,总是她替我着想,而我,却很少为她做点什么。已经有过一次经历的我,不再那么羞涩和含蓄,甚至有点疯狂。那天晚上在县城,我们几乎一夜没睡,不停的。休息的时候我问她这次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还是告诉我,想我,我依然不信。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气,就算放在今天,这样的事也足够浪漫和疯狂的吧。那天,她还告诉我,她不算是一个幸福的女人,就像很多人猜的那样,没错。

第二天我们在宾馆腻了一上午。我告诉她自己必须要回去了,让她赶紧忙自己的事情去,她像个孩子似的说不走了,就在宾馆住着,等着我和我一起回学校。我还是说她神经病,距离开学还有那么多天,打死我也不信她能一直住在那儿。于是就劝她,哪儿都不如自己的家舒服。贺姐和我开玩笑说要跟我回我“舒服”的家,我吓得赶紧把她手甩开。因为我觉得她能做出来。贺姐看我紧张的要命,又笑的直不起腰来了。我才赶紧麻溜的赶回家。

妈看我回去不但穿着新的,手里还提着新的,问我怎么有钱买衣服。我才意识到坏事了。就赶紧扯谎说在同学家玩的时候,衣服弄脏了,穿的同学的,另外一套是让我帮他捎给另外一个同学的,说完慌不择路的赶紧进屋,妈还是没有怀疑我。

当天晚上,我正在看小说,贺姐给我发短信问我在干嘛,我说自己在看书,她说她睡不着。就这样,我居然和她发短信到后半夜。相信很多童鞋都和喜欢的人干过这样的事吧。那是我印象中为数不多的和别人聊天到半夜。从那时开始,或许我有些许感动,也或许情窦初开的我开始渐渐地对贺姐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愫,亦或是为了性……不可否认,对于我一个20刚出头的小伙子来说,贺姐的身体对我有着不可抵抗的魔力,特别是在我已经初尝禁果之后。

第二天,我一觉睡到大中午,直到把我给热醒了。起来冲个凉水澡之后,把妈给我做好的饭吃了几口,贺姐的短信又来了,让我陪她逛逛去,她说想去个凉快点的地方。其实我也挺想见到她的,于是告诉妈今天还去县城的同学家玩儿,晚上要是晚就不回去了。妈只是告诉我注意安全,还是丝毫没有起疑,然后我便直接去了贺姐住的酒店。等她收拾打扮完后,我带她去了我们那儿一个挺有名的某某国家森林公园。名字挺好听,其实就是在一片山头,围起来一圈城墙,然后收费罢了,不过里面有些小瀑布,小溪流,还有树林什么的也挺不错,我和贺姐在里面疯了一下午,没想到她是那么的童心未泯。里面有那样的绳子吊桥,当她摇摇晃晃的走过去之后,便开始使劲摇绳子,我站不稳,只能在上面左右摇摆,她却在对面哈哈大笑,然后继续摇晃。我真的被她感染了,起码那一瞬间,有种真实却又恍惚的感觉。我一边努力掌握着平衡,一边“警告”她:“你等着,看我过去怎么收拾你!”最后,在我将要到达对面的时候,她停止了摇晃,赶紧跑了。我冲下去就去追她。毕竟跑不过我,没几步就被我抓住了,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表情有点不自然的僵硬。贺姐却依然笑颜如花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什么。我没有那么做。那天,我们一直玩到天黑才回去。我发现,原来那个破地方居然也有那么多乐趣,可是后来,当我一个人再去的时候,却再也没有找回这些乐趣,它们就像云烟一样,过眼即逝,留下的只是脑海中那一幅幅画面,以及那些仿佛昨天一样清晰的音容笑貌……

就这样,贺姐一直在我家乡的县城住了一个星期,这段时间内,我频繁的去“我县城同学的家”玩,妈渐渐开始怀疑起来,她批评我,不让我天天去,说那样会给人家带来很多不方便。于是我把妈的话告诉了贺姐,让她回烟台,承诺她,一开学就回去。贺姐假装不开心的问我是不是要赶她走,我说不是。可接下来她的一句话却让我着实吃惊了一把,她问我:“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吧,你在家整天也是玩,回去同样也是玩。”“不行!”我一口回绝了她,我首先想到的是怎么和家里解释,而且当时学校也没有开学,没几个同学在学校,我自己一天天怎么过?“你可以和家里说利用暑假的期间,找个工作干,免得天天闲得无聊,我想你家里肯定同意的。”我还是没有答应贺姐,只是说回家考虑考虑再给她答复。其实上学时的寒暑假除了刚开始那几个周比较有意思之外,其余的时间真是在浪费时间,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巴不得早点回学校。贺姐的话我还是有所触动。

回家之后,思前虑后,最终,在又一次发短信到半夜的过程中,我答应了和贺姐一起回去。第二天我就又和我爸妈说谎了:“在家呆着也没意思,不如回学校去,找个临时的工作先干一个月,多少还能赚点生活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们,害怕自己的眼睛掩饰不了自己的谎言。爸妈欣然同意了,且没有起疑。

于是我心怀歉意的在家老老实实待了一天,该帮妈干点家务的就干点家务。每次回学校之前的晚上,爸妈总会和我好好聊聊,无非是一些关心我以及让我努力学习之类的话,那次也不例外。只不过爸在和我聊天的时候,贺姐当时正在和我发短信,所以我听的有点心不在焉,只是在敷衍的点头称是罢了,对于他的那些道理,每次几乎都是一样的,我都能背诵下来了。所以,我一直在专注的掐吧我的手机。爸最后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似乎他明白我再也不需要这些教诲了。我等待的似乎只是每次聊天完后沉甸甸的那几千块钱,实际情况也是那样。可是现在想想,我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第二天早上临走前,爸一再嘱咐我,去县城坐车前一定先把学费和生活费存到卡上,然后再去给宿舍的同学买点土特产。他总是这样,生怕我在外面受欺负,让我和同学一定要搞好关系,他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我迫不及待的坐上小巴士去了县城,然后到了贺姐住的酒店。一见我来,贺姐高兴的抱住我狠狠的亲了一下,我不由得苦笑,然后说可以返回烟台了。她却神秘的看我笑着说:“今天不回去,明天回去。”我纳闷的问她:“为什么?早说我在家再待一天啊!”每次我都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贺姐抱住我,然后让我看着她,我真的很不好意思,虽然我和她已经不止一次做过,但是这样双眸深情对视,真的没有过,我也做不到。她淡淡的说:“明天就回去了,我在这个地方住了已经一个多星期,想多留下点回忆。”我默然无语。两个人在酒店整整又腻了一天,直到晚上才出去吃饭。饭后,我告诉她要把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存到银行的学费卡上,记得我们那一届用的是建行的卡。贺姐说不用,让我把钱直接给她,回头她打给我就行了。我丝毫不怀疑她会这样做,但是我还是固执的把那几千块钱存上了。以前第一次拿这么多钱存的时候,我还对那几十块的手续费耿耿于怀的心疼,双手几乎是颤抖的。可从那次开始,我却没有了之前的那些感觉。办完这些事之后,我让贺姐和我去买土特产。她对我们那儿的特产特别感兴趣,其实很多东西并不是我们当地的,但却都被算在了当地特产的行列,像什么牛肉干、香肠、豆腐干、甚至周村烧饼。我随便挑了一些,然后分了两份。结账的时候贺姐抢着要结,我说什么没有同意,直到出了超市,我把其中的一份给了她,说:“你沾我同学的光,这份是给你买的。”贺姐当时有点意外,她真的没有想到其中一份是给她的。其实这些东西并没有多少钱,不让她结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还是愣住了。趁她发呆的时候,我说:“不要正好,回去我自己吃。”她这才回过神来,一下抢了过去,说:“谁说不要呢!早知道我就多挑一些!”看得出来,她脸上的笑容是幸福的那种。其实那几天,我和她在一起,还是很开心的,至少现在回想起来,还总是不经意的笑。

临走之前的那天晚上,还有一件事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当我和贺姐一起温存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墙上的时钟,我一下戛然而止,大叫一声:“坏了!”,贺姐纳闷的看着我。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按照正常车次的话,我应该已经到达烟台了。爸妈此时一定还守在电话旁等我电话。我不禁羞愧万分,赶忙抓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果然,不出我所料,手机听筒里几乎只响了一声“嘟”之后就被我妈接起来了,我犹犹豫豫的说谎:“妈,我早就到了,回来一直在收拾东西,忘了给你打电话了。”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脸上火辣辣的。妈像是放下心来似的说:“到了就好,那你早点休息,我和你爸也睡了。”挂了电话之后,我突然有种失落感,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贺姐也终于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停下来,她轻轻的抱住了我。

第二天一早,我俩就起来收拾东西,吃饭后坐上了她的四个圈儿。上大学那会儿我的交通工具都是火车,所以汽车是从县城哪条街道上高速的我并不清楚,贺姐就更不用说了。但所幸的是,有一种叫导航仪的东西,那时她的车上就已经装备了。贺姐告诉我:“其实我也是一路痴,要是没这东西,我根本不可能开到这儿来。不过这个东西也不能全信,有一次我一朋友去陕西,结果导着导着给人家导到黄河边上去了,哈哈!”贺姐乐的在那哈哈大笑,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为了我,她竟然在完全不知道路况的情况下,愣是一个人开着车好几百公里的过来了,我很感动,但也觉得她这样做不值得。贺姐看我没笑,尴尬的逗我说:“笑话不好笑哈?”“不是,我在想别的事情。”就这样,我们俩被安全的导回了烟台。

回到烟台之后,我让贺姐把我送到学校。虽然还放着暑假,但是暑假的时候有不少同学并不回家,所以宿舍楼并不关闭。不过我们宿舍的其他人都回老家了,宿舍空荡荡的。贺姐嘱咐我放下东西后和她一起出去吃饭,我在车上的时候给小苏打了个电圞话告诉他我回来了,从电圞话里听得出来他挺高兴的,马上就要来找我,我看了看贺姐,和他说现在不方便。小苏yín圞荡的笑着说:“你小子,哼哼,我明白。”

那天吃饭后,我让贺姐和我去银圞行取两千块钱出来。她问我圞干嘛,我说还钱。我当时只是想先把自己的全部生活费拿出来,然后再挪用少许学费,把小宫的钱先还上,等开学了先和宿舍的兄弟周转周转,尽快再找个什么工作,把大家的钱都还上。贺姐说她已经开一天车了有点累,回家再说。等我们到她家之后,贺姐拿出了两千块钱现金给我,说:“今天就不去取钱了吧,这两千块钱你先用,等回头再给我。”刚开始我还推辞,但后来,心里慢慢的开始宽慰自己:别人都不宽头,也就贺姐可能暂时用不到钱,等我找到工作了,马上还她。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的从她手里拿钱,并且渐渐地开始心安理得。

当天晚上,我便又一次在贺姐家里过夜了,而且是睡在她的床圞上。也许是为了感谢她借钱给我,也许为了别的原因,我竭尽所能的在床圞上讨好她,两个人不停的折圞腾。

第二天早上我昏昏沉沉的醒来,贺姐还在沉睡。当我想起来洗漱一下的时候,贺姐却拉住了我,原来她已经被我惊醒了。她慢慢的睁开了一只眼,像个小孩子一样和我撒jiāo:“我还没睡醒,只能睁开一只眼,怎么办?”没想到她的内心那么童真,我洒洒的看着她睁开的一只眼睛,无可奈何。贺姐看我没行动,就说:“我要你把我另外一只眼睛也qīn醒。”于是我只好轻轻的wěn了一下她的眼睛,她这才心满意足的起床,然后给我做饭。现在再回想起来,依然有种wēn馨的感觉,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幸福。在以后的曰子里,只要是和我和贺姐一起过的夜,第二天早上她一定会装睡不醒,而我,也一定会把她wěn醒。

由于我内心深处还是担心着什么,所以我始终不敢天天在贺姐家住着,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是在宿舍过夜。好在小苏知道我回来了之后,每天晚上基本都是我俩在宿舍渡过的。那段时间,是我上大学以来最开心的曰子之一,不仅仅因为生活中有了贺姐,还因为小苏的存在。学校的电视节目平时只在固定时间才有信号,暑假的时候,则每天全天都有信号,那段时间正赶上芒果台的超级女声。于是乎,我和小苏除了踢球,吹牛bī之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mǎi一大堆吃的,然后偷偷的几瓶几瓶的啤酒往宿舍带,一边喝酒一边看超女,小苏喜欢何洁,我支持周笔畅。他说他喜欢热辣的女人,还说我变圞态,喜欢中性的半男不女的。我就辩解,我只是喜欢周笔畅的声音bà了。此外,我俩偶尔还会在半夜起来看球。更甚至他居然花140块钱从时代广圞场mǎi了一个小DVD,然后一天圞神神秘秘的和我说,他租了一打电影回来,晚上给我放电影看,表情是yín圞荡的。

原来这家伙租的碟除了动作片、喜剧片、恐圞怖片、爱情片之外,居然还有几张“曰本爱情圞动作片”,我说他:“你有病呢是吧?咱两个大男人晚上看这个,你不觉得变圞态吗?”小苏依然yín圞荡的对我说:“可能你还不了解,我有别的嗜好……”说完还暧昧的和我眨眼,差点è心sǐ我。

小苏是一个特别有圞意思,特别有乐的人。看喜剧的时候他能指着里面的人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说:“Sв!瞧这Sв!太TM逗了。”看催人泪下的电影时,他也能感圞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完动作片,他能学着里面的动作故意施展在我身上。当然了,有时候,看完那些曰本电影,甚至看到一半的时候,他就会对我说:“CAO!不行了,我出去自己解决一下。”  

快乐的生活总是短暂的,那种没心没肺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宿舍都快被啤酒瓶堆满了,然后,我们开学了。期间,我也经常去贺姐家吃饭,过夜,贺姐甚至把她家里的钥匙给了我一把,我虽然收下了,但每次我去的时候都是先给她打电圞话确认一下,我可不想当我用钥匙打开门后,看见一个男人。

如果说之前我和老大小武他们在一起相处的曰子,是那种无奈忧愁堕圞落的小快乐,那么,我和小苏在一起的曰子却是没有任何忧愁的那种快乐。刚开学的曰子,很忙,宿舍有个兄弟是学圞生会的,所以我们也被他拉去当苦力迎新。小苏也人模苟样的和我们一起,但他总是坐在学圞生会的桌子前啥也不干,但是每当有美圞女新生来报道的时候,他总是以每小时250迈的速度冲出去,抢在我们所有人面前,接过学圞妹的行李来。然后一本正经,面无表情的装酷,带着人家去领生活用圞品之类的,而且做这些事的时候他从来不嬉皮笑脸,装的很。有时候有的纯情小学圞妹不谙世圞事,对于他这种热情自然感激涕零,会说师哥谢谢你之类的,有的还会问他是哪个专圞业的,叫什么名字,这时候小苏从来不会说自己是哪个专圞业的,人家总是聪明的把自己的手圞机号告诉小学圞妹,末了,还面无表情的说有什么事都可以给他打电圞话。小学圞妹们自然是兴高采烈的把电圞话号码当宝贝一样存储下来,还一个劲的说谢谢。像小苏这样的大帅哥,这些小学圞妹们自然是抵挡不了的。每当我们看见他那种道貌岸然的表情,就想群圞殴他。

每个新学期开始后,我们宿舍总是会在开始的一两个星期之内,频繁的出去吃饭喝酒。一来新学期刚开始生活费比较充裕,另外大家很久没见了,可以聚在一起聊聊假期发生的新鲜事儿。小苏也跟着我们一起,他已经完全成了我们宿舍的一名成员了。上大学时吃饭的就那么几个地儿,全在烟大市场附近。记得当时好像是在巴蜀布衣吧,我们已经都喝的差不多了。手圞机短信声音,我打开一看,居然是小璐发的。那时我喝的已经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看到是她给我发的之后,我居然有一丝清圞醒。小璐说:“图书馆自xí的地方我给你占了,还是在咱原来的地方,有时间你就过来上自xí吧,那本大字典在你那位置上。”看完这些话,我原来还带着醉意的笑脸僵住了。我和小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圞系了,整整一个暑假没有任何联圞系。和贺姐在一起,我甚至已经忘了小璐。可那天晚上,我心里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小璐或许并没有完全拒绝我。所以,我已经平淡下来的心情又起了波澜。宿舍的其他人还在一边吹牛bī一边喝酒,不亦乐乎,没有人注意到此时的我看着手圞机,已经沉静了下来。

最后大家赶在宿舍10点40关门之前,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的走着S形路线回到了宿舍。回去之后大家各自倒头就睡,我和小苏挤在宿舍的小床圞上,没多久他就睡着了,其他人的呼噜声也此起彼伏的开始了,我却久久不能入睡。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我想的太多,头疼的厉害。一方面,我骨子里特别渴望那种纯美的爱情,我奢望和小璐那样的女孩谈恋爱、毕业、工作,然后成家立业,这样相濡以沫走一辈子。可是已经开始慢慢成熟的我,懂得这个梦只不过是一个肥皂泡而已,只能在阳光下短暂的呈现出五彩斑斓,不久就会灰圞飞圞烟圞miè。另一方面,我和贺姐已经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对我的种种用心良苦,我相信她都是真圞心的。和她在一起的曰子,我也很开心。虽然潜意识里,我始终还是带着一点传统的大男子主圞义,我不想像小苏那样,无所事事。现在回想起来,我太自圞私圞了,当时的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跳出自己的圈子。
最终,我还是决定,不管怎么样,去图书馆一趟,哪怕那是个没有结局的肥皂泡。

始终因为心里有事,所以第二天很早,我就醒来了,宿舍难闻的很,酒精的气味和大伙的呼吸充分结合在了一起,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记得当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那么早起床了,宿舍楼的大门刚打开没多久。那天雾蒙蒙的,清晨的校园里已经渐渐的有人开始跑步,朗读,我难得的享受着清新的空气。其实想想,在几个月前我的生活也是这样的,可有时候就样,小小的一个转折,可能就会让你的人生轨迹发生很大转变,不可逆的。

再次走进图书馆的大门,我居然有种矫情的感觉,仿佛很久没有过来上自习了,陌生又熟悉的矫情。不同的是,以前我总是充满期盼的来这里,如果很远就看见小璐坐在座位上,我会偷偷的有种小兴奋,如果小璐不在座位上,我也满足的等她来上自习,可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这样的感觉,放松、平淡的走到了我熟悉的地方。那本西红柿打卤面英汉大词典规规整整的放在我原来的根据地上,表明:这个地方已经有主了。我看了一眼小璐的位置,还是她那些熟悉的课本。我坐下来,翻开自己上学期的课本,里面的那些小纸条早已经不知去向,我想小璐已经都收起来或者扔掉了吧。我告诉自己,今天不是来上自习的,我也不知道我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这学期一开始,我就知道了自己上学期的考试成绩,天壤之别。以前能拿一等奖学金,而这次所有课程都是马马虎虎及格而已,想到我们负责的辅导员某某,我不仅有点担心,他一定会找我谈话的。说谎,到时候我一定还会说谎,我想。所有人都不喜欢撒谎的人,撒谎意味着逃避,意味着大家对你的不齿。

我想小璐一定坚持每天都来图书馆的吧,可能是来上自习,也可能顺便看看我来了没有,不然她不会一大早的就站在我的身旁了。我抬头茫然的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确,我能说什么呢。好久不见?你来了?为什么每次见到她我都会变成哑巴。也许真像那句话说的那样,暗恋是成功的哑剧,说出来,就会变成悲剧。我这出哑剧还没有演完,就TM变成了杯具!

出乎我意料的是,小璐却一反常态,亮出了她那像移动营业厅前台一般的笑容,“早知道这样好使,我就早给你发短信了。”对于她的热情,我还是有些吃惊,也许她不太想让我尴尬的吧,我想。

小璐看我一脸茫然样,问我:“你在想什么呢!我站着,你坐着,真绅士呀你!”我不好意思的站起来,“谢谢你帮我占座,说实话,这学期我确实得努力了,上学期事情太多,考试一塌糊涂。”“你自己还知道呀?也不知道你上学期都在忙些什么?能告诉我吗?”“不能!”我紧张的回答她,小璐说我小气。其实我没必要直接回答她不能,完全可以转移个话题,但是对于她,我宁愿选择沉默都不会骗她,不知道为什么。同样,我那天说的话,就像放了个没有味的P一样,也作古了。因为,后来,我还是没怎么去上自习。

那天我们俩都没有提出去上课,先是在校园里转悠,像普通朋友那样,并排着一边聊天一边漫无目的的走,一直到南门口。小璐提出去海边坐坐,我同意了。刚走出南门,我却突然像过电一样想起来,不能去那儿,因为从南门出去,小璐肯定会和我一直沿着清泉寨的大牌坊走出去,然后到海边,我想起了那晚,想起了贺姐。于是我只能在小璐的不解中坚持从东门出去,然后沿着滨海路往黄海城市花园那个方向走,我已经忘记了当时和小璐都谈了些什么,只记得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慌,至于恐慌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

后来,小苏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一大早上的就不见了,我和他说在外面,他让我回学校陪他吃午饭去。也已经到吃饭点了,我和小璐回到了学校。小苏在二餐门口看见我和一个女生一起回来的,**溢于言表。只不过他还是正儿八经的说:“吆,这不那谁吗?上次见过来着,就在球场那边!”没想到他脑瓜挺好用,这都记得。没等我介绍,小苏自己主动介绍,完了之后没经过我同意就说大家一起吃饭得了。小璐倒是爽快的答应了。后来我才知道小苏是故意的。
那天我们在二餐,记得小苏买了好几个菜,完了还煞有介事的从旁边打了两大杯扎啤。然后一屁股坐下,问小璐喝不喝。小璐可能是被小苏吓到了,没想到这么帅的一小伙,居然这么豪放。小苏自嘲的说:“别害怕哈,他都是我给带坏的。其实吧,这孩子内心挺善良挺纯洁的,从小就没有哥哥姐姐疼爱,自从遇见了我,就把我当成了他亲哥哥,没事就和我倾诉一下之类的,我俩从光屁股跑开始就在一起了!”小璐被逗笑了,我赶紧打住他,再满嘴跑火车我俩就成一个娘生的了,“快闭嘴吧!谁跟你光腚一起跑来。”“其实吧,他不太爱说话,我当哥的最了解他了。就他这小样,小时候喜欢我们隔壁邻居二丫,每天放学后都傻了吧唧的跟在二丫屁股后面回家,说是什么保护她。你说那么点小P孩,懂什么叫保护呀。每次有什么好吃的,也不管人家二丫喜欢不喜欢吃都留个人家。有一次他妈给人灶王爷爷准备的糖瓜,心思让灶王爷爷上天时多给这孩子说几句好话呢。没想到让这小子偷了几个,然后放口袋里留给二丫吃。谁知道,口袋里太暖和,糖瓜全化了,粘在口袋里了,结果这可怜的孩子当时就在二丫面前杯具了!”我真佩服小苏的想象力,当时他杜撰的这个人物形象栩栩如生,我甚至能想象的到二丫的羊角辫,脸上的高原红,甚至身上穿的碎花小红棉袄。我一巴掌拍在小苏后脑勺上:“你TM的能不能正经点?你才喜欢二丫呢!”“你急什么急!我说的有错吗,给你急成这样?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二丫如今都嫁人了,还不让说吗?”小苏狡辩着。

小璐被他逗的哈哈大笑,我着急的说:“我什么时候对二丫好了,你大爷的!”不知不觉就被小苏绕进去了,其实压根就没有二丫这个人。“好好好!你没对二丫好,我对二丫好的行不?这孩子,对小姑娘好还不让说,有什么好害羞的!”我简直让小苏搞败了,其实他是在帮我,让小璐觉得我是个不善表达的人,只会默默的去对别人好。我想说,小苏,谢谢你!

那次我才知道,原来和小璐吃饭也可以不那么拘束。其实,像小苏这种大帅哥,女人喜欢他是正常的,我一直不明白的是,像我这种闷了吧唧,只会和宿舍兄弟们闷骚的男人,怎么也会受女人欢迎。

于是,几年前,一个中午,二餐,三个年轻人,还有一个不存在的二丫,让我们那么开心。后来吃完饭后,小苏拉着我和小璐告别,说我们下午还有别的事,在我的怀疑目光中不断暗示我,同时还和小璐约定下次再一起吃饭。小璐笑颜如花的答应了,我看傻了,很开心,意犹未尽。我的心情就像那天的天气一样,开始雾蒙蒙的,之后阳光普照。像一颗向日葵,对着太阳,我咧嘴傻笑……

等小璐走了之后,我不满的问小苏:“我还没和小璐说够呢,好不容易我们俩能谈的这么开心,尽管有你这250瓦的大灯泡在一边。”“你可拉倒吧!要没有我,你现在应该在哭吧!别磨叽了,下午一起出去玩儿去!晚上不回来了。”“又去哪儿?”“去了你就知道了!”“我不去!每次都这样!”后来我还是极不情愿的和他打车出去,但是我知道这次肯定不是和黄毛她们一起,如果是的话,贺姐肯定早给我打电话了。

后来我们在振华购物中心附近的天桥那下车了,小苏说一会儿在天桥上等个人。我说他弄的和地下党接头似的,还得在天桥。他神秘的和我说,他昨天喝多了忘了告诉我,今天约了一个女网友出来见面。听他说完,我像见着鬼了似的,不相信的看着他:“这事儿你也能做出来?”那时见网友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但我实在想象不出来他也需要见网友。“你不懂。”他和我**。

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有人来,我挤兑小苏,他肯定是被人放鸽子了。小苏说不可能。然后,我们看见了一个美女拾级而上,我和小苏都色色的看傻了。记得特清楚,她戴着一副墨镜,那时天气已经没有夏天那么热了,但她还是穿着短的不能再短的短裤,亮点在于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我仿佛瞬间看见小苏的眼睛变成了两颗红心,就差哈喇子留下来了。俗话说,美不美,看大腿,一点也不假。小苏傻傻的拍了拍我,“他怎么朝咱俩笑呢,你认识她吗?我不认识!”“我也不认识!”

那个美女径直走向了我们,然后把墨镜摘了下来,小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他网友。这伙计,我早就该想到,一般姿色的女人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后来,小苏偷偷的告诉我,我可以闪了,他的目的达到了。我远没有他那么机灵,所以在经过他的提醒之后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典型的兔死狗烹。

贺姐每天都会在不同的时间给我打电话,而且我也习惯了她的电话。那天她问我在干嘛时,因为我知道她不是一个传话的人,所以想也没想就笑着对她说,陪小苏见网友来了。贺姐笑着质问我,小苏见网友我跟着去干嘛,我只好告诉她小苏拿我当挡箭牌。贺姐笑着说我彪,以后不让我陪小苏瞎得瑟,尤其是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然后她说过来接我。那时南大街上还没安装护栏,所以当她直接从马路对面违反交通规则掉头停在我这边的公交站点时,还是有不少人投去厌恶的目光,我就在这些厌恶的目光洗礼中上车了。

她一路风驰电掣,我说:“不用这么着急的吧?”那时我和她已经不再那么拘谨,特别是我,已经开始渐渐的学会了耍流氓,况且上午小璐对我态度那么好,直接影响了我的心情,我心情出奇的好。贺姐假装嗔怒的和我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那时候我还没去过养马岛,只是知道有那么一个地方。是贺姐,她说她想去养马岛后山看日落。所以,我第一次见到养马岛跨海大桥,当时觉得特别宏伟,特别气派。那边海的味道更浓,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腥腥的,咸咸的味道。而且,那时也并不是什么旅游季节,人很少,几乎只有我和贺姐两个人。那种淡泊和宁静,甚至有种荒凉的纯粹感,至今记忆犹新。我在心底还是自私的更喜欢小璐的,我不知道那叫不叫背叛,所以,我和贺姐两个年龄相差好几岁的人手牵手走在咯脚的沙滩上时,那丝隐约的信念还会不时的敲打着我。

渐渐的,我们真的看见了日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华丽,但也没有传说中那么短暂。我想用个操蛋的比喻来形容,夕阳就像个巨大的鸡蛋黄,特别诱人。那天,特别诱人的贺姐也让我做出了一件哪怕在今天都算异常疯狂的事情。


她开车带我去了养马岛的后山,经过山上那些带游泳池的小别墅时,淡淡的灯光不jìn让我想起了wēn馨的家。她把车往一个岔路里面开了开,停了下来。这次,我承认,是我xié圞è的压在了她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过像那次那么大胆,丝毫不顾及周围是否有人经过,似乎只有我和她。

从贺姐身圞体上得到的满圞足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再去想。可满圞足感一过,zuì圞è感随之而来,特别强烈。那时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è心,想从贺姐身上起来,可她还是紧紧的抱着我,闭着眼,过了很久。

后来,我穿好衣服,去车外透气,贺姐清理了一下车里的卫生。此情此景,我不jìn想起了第一次给老大和小雨收圞拾“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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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3 14:44 | 显示全部楼层
记得海风挺凉的,像讽圞刺。

天黑了下来,我们往莱山赶。贺姐告诉我,如果天早的话,路边是有mài海鲜的,这边比较新鲜,说下次带我过来mǎi海鲜给我吃,我默然。路上,我们在一家基焖鱼的饭店吃了饭,那也是我第一次吃这道菜,挺油腻的,不过后来,也渐渐喜欢上了……

那天我去贺姐家住了,小苏晚上给我发短信说不回宿舍了。不用说,他肯定和美圞女出去逍遥去了。和贺姐在她家里,每次我都感觉自己像个客人,始终不能完全放开,最忘乎所以的事情似乎只有ML。

小苏第二天回来直接去教室找我上课,他手舞足蹈兴高采烈的给我描述昨天的事情。我真想把他嘴给圞封上,好不容易安安静静上个课,他在一边捣乱,不听还不行,他总扯我。前面是几个女同学,小苏以前总是和她们打招呼开玩笑的,那天干脆把她们当空气,理都没理,我想他是高兴的忘了,心想:这几个女同学这下可成了怨妇了。小苏告诉我那个女孩叫微微,是一个兼圞职模特,也就是现在说的野模。我心想怪不得身材那么好呢。模特,虽然是野模,但那时我觉得是个挺体面,挺牛bī的职业,只有台圞下万圞人景仰,溢美之词。后来我知道其实不是,像微微这样的,现在烟台应该特别多的吧。我想说的是,烟台真的很小很小,事情真的很巧很巧,也正是微微,在以后的曰子里,和某个人产生了交集。所以,在这种小地方,千万不要做什么亏圞心事,否则一定要还债的。

小苏谈到重要的地方时,总是放低声音,yín圞荡的和我描述。我都能想象出来,前面几个女生此时肯定装作若无其事的听课,其实耳朵恨不得长成兔子那样式的伸到小苏嘴前。他说他昨晚和微微发圞生圞关圞系了,还一个劲的说带劲,我表现出不屑的眼神。他不mǎi账了,恨不得我去现场看看,证实他所说的。

终于,等他白话完,他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你昨儿干嘛去了,把你半道撂了真不好意思!嘿嘿!”“你还好意思说!你大圞yé的!我算是想明白了,要是来个丑的,你还准备让我上是不是?”“也不全是吧,不过差不多,嘿嘿!”“你大圞yé的!滚!”“嘿嘿,中午请你吃饭,请你吃饭还不行吗?让你和我享受同样待遇,两个基弹的炒饭!”

那天,我去学校的自动取款机取钱,发现账户上的钱数目不对,学费不但没扣,而且还多了,我以为是银圞行nòng错了。幸好那时我的觉圞悟比较高,许霆那样的事没发生在我身上。我先给宿舍的同学打电圞话确认学费是否已经扣除,得到肯定答复之后,我纳闷的问小苏,小苏说让我打个明细看看就知道了。可能当时是着急的,把这茬给忘了,于是赶紧查看了一下明细,发现,学费已经扣除,而且,有一条存款记录,5000元。

我有点懵,bàmā是不可能主动给我汇这么多钱的,我和小苏说。小苏想也没想,说,可能是贺姐吧。我突然觉得有点茫然,如果说上次算是借钱给我,那这次呢,这次算什么。这么多钱,我没有丝毫的激动,很生气,而且第一次有点鄙夷贺姐的想fǎ。因为那时我还觉得自己比较清高,和小苏不一样,其实我就是个P!我生气的给贺姐打电圞话质圞问她,把我当什么。她倒十分坦然不咸不淡的说当弟圞弟。我哑口无言。因为有些话我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她笑着安慰我,让我不要多想,说她没有别的意思,就当是她请我们宿舍的同学吃顿饭,一起玩玩。我记得很清楚,她说过,你bàmā去看你,还得给你同学带点好吃的呢,我是你姐,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所以你们用这点钱自己想干什么就干点什么吧。
我开始信以为圞真,事情是不是真这样,我也再没去想过,直到今天也没有想过。于是乎,还是学圞生时代的我们,就实现了那个理想,就是之前我说的,如果有钱了,宿舍的兄弟们过生曰不去外面的小饭店吃,我们要去学校护栏外的小南囯hú吃海喝。

记得那天,我和小苏回到宿舍之后,大家正围在桌子旁打牌,小苏大声吆喝:“通知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大家不要吃任何东西,晚上我们出去吃,有人请客!”大家兴圞奋的一把撂下牌,欢呼起来,“小苏啊,还是你好啊,知道我们很久没出去开荤了,晚上我们上哪儿吃去?”小苏笑着说:“今天不是我做东”然后指了指我,大家一看是我,本来还兴圞奋的表情一下平静了下来,一个兄弟招呼大家:“来来来,把刚才撂下的牌扒拉扒拉,不许耍赖哈!”然后大家开始从桌子上已经混为一团的牌开始划拉,接着打,当我不存在。小苏说:“是真的!晚上我们去小南囯吃!”大家头也不抬,宿舍的兄弟说:“要是你吧,我们相信是真的,可他老抠老抠的,鬼才信!今天不是鱼人节!”“你们这些家伙啊,呵呵。”我把刚才取的钱往牌堆里一拍,“信了吧!”宿舍的小宁子一下把那些红sèmáoyéyé拿抓了起来:“这TM不是假圞钞吧?你丫中彩圞票了?”“去不去吧?!”当然了,没有一个不去的。

那天,我一直没说这钱哪儿来的,大家也没人关心这个,都以为我中奖了。其实我把小苏的一千块钱还上之后,原本想把剩下的钱都花了,因为我不想留着自己花,感觉怪怪的。上次还小宫的那两千块钱都还没有还给贺姐。于是,那天我们点了很多菜,喝了很多酒,可劲的造!那是在大学时最糜烂奢侈的一次,我相信校友们都没有这样做过。

记得大家一个个迷迷糊糊的吹牛bī,小宁子大舌圞头一样的说:“咱的愿望已经这么快就实现一个了,真TMshuǎng!”“是呀,以后咱要是真有钱了,CTM,油条咱一次mǎi两根,吃一根扔一根!豆浆咱一次mǎi两碗,喝一碗倒一碗!土豆丝,咱一次mǎi两盘!吃一盘,丢一盘!那谁谁,你不爱吃基弹灌饼吗,哥给你mǎi!让你吃到吐为止!”

如今大伙已经七零圞八散,每每想起在一起的那些荒诞却又有趣的时光,我jìn不住感叹,这样的曰子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永远不会了。

我们的有钱梦,在油条、豆浆、土豆丝这个阶段,就TM破miè了!能记住的只是那时虽已烂醉但依然清晰的一句句誓言。

后来的那些曰子过的平淡无奇,无非就是和小苏他们打打闹闹,找个兼圞职工作的想fǎ也liú圞产了。那5000块钱还剩下不少,我也没有还给贺姐。期间有一次晚上还是和小苏、小璐一起在二餐吃了次宵夜。工商学院的童鞋们都知道,以前二餐是个好地方,夏天的晚上,一直到宿舍关门前,二餐里面,啤酒、烧烤、西瓜、麻辣烫、煮方便面等等,齐全的很。很多童鞋晚上都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有的是下了晚自xí之后再去。那天,我们三个又是很开心的聊了一晚上,每次有小苏在,我和小璐都不会那么生涩。可我还是感觉我们两个人之前始终隔着一层什么,现在我知道,是我太不主动。那天送走小璐之后,小苏自信的和我说,一定帮我把小璐搞定,还吹牛bī的说,他什么女人没见过,就小璐那样的,一nòng一个准,让我准备好避圞孕套就行。我狠狠的捶了他一拳,不过心底早就乐开了花。小苏许诺的,帮我追到小璐,而且说一定要有“成果”之后才算完成任务。我和他开玩笑如果他真帮我追到了小璐,我请他吃一年的加两个基弹的弹炒饭。后来,小苏做到了,我没有做到。

那之后没多久就是中秋节了,贺姐老早就和我说过,中秋节她要回青岛,还说我要是想家,就回家看看。如果不是要回青岛,她一定会再去我家那儿的,她说挺想念那个地方。我说我不回去,想和宿舍的兄弟们一起喝酒去。后来,她回去前又给我存了5000块钱,等她已经走了才告诉我,说让我和宿舍的同学好好玩。我默然。

巧合的很,中秋节那天正好是小雨的生曰。据说阴历初一或者十五出生的孩子命苦,别人我不知道,但小雨,从我们认识开始,她挺苦,挺不容易的,我很心疼。自从她去Many Girl上班后,我们只是偶尔联圞系,有时她去学校吃饭的时候也能碰上她,但是我很少和她主动联圞系,我不想太多的掺杂在她的生活里,可是小雨这边并没有多少朋友,以前的圈子,我相信她也已经不去触及了。有时闲下来或者喝多了想起以前时,我也会觉得自己无情,是不是应该多给她一些关心,朋友间的那种。

那天一大早小雨就给我打电圞话,说她过生曰,能不能和她一起吃个饭。我一听,首先是感到惊奇,因为生曰在中秋节当天的不多,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想想,过生曰女孩子一般都喜欢礼物,小雨肯定也不例外的吧,于是我想给她mǎi点什么。其实我能想象出来,小雨每月的工圞资,除了房租、生活费之外肯定能多少有点盈余,但她一定不舍得给自己置办点东西。想了想贺姐给我打的那些钱,我反倒觉得释然了,反正我没自己花,也算借花献佛吧。

于是我和小雨约定在烟大市场那边见面。小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长长的头发已经束成了马尾,原来黄圞sè的头发也已经差不多都恢复成了黑sè。整个人比以前青春、阳光多了。小雨看我彪兮兮的笑,就问我什么事那么开心,我说她过生曰我开心,然后我告诉小雨我们SHOPPING去。小雨不是洒圞子,她知道肯定是我要给她mǎi什么东西,赶忙说不用,还说她过生曰她请我吃饭。我没解释,就拉着她坐17路去市里。一路上,小雨sǐ活不同意,我只好再次说圞谎,告诉她上学期我又是一等奖学金,其实苟P奖学金啊,都快不及格了。小雨惊讶之余还是不同意。我只好说不同意就是不拿我当朋友。小雨才不吱圞声了,后来我知道她那是缓bīng之计。

于是乎,我和小雨一起去了振huá。记得老大以前说过,小雨mǎi衣服几乎从来都是在地摊上mǎi的,也就是小雨身材样貌都不错,所以也看不出廉价来。我的意思不是说地摊货不好,只是我还是觉得小雨应该有一些像样的衣服,尽管那时我还不知道什么才是像样的衣服。

小雨说她喜欢某几个品牌的衣服,因为之前她工作的那个地方,很多小姑酿都穿那几个牌子的,比如说O打头的品牌,V打头的品牌,还一个也是O打头的品牌。上学那会儿觉得那几个品牌还挺贵的,衣服款式也挺不错,现在看看,也不过如此。我坐在专柜的沙发上看小雨一件件的换衣服,其实小雨真的很漂亮,我想说她穿什么都好看。小雨却趁我帮她拿衣服时偷偷和我说,mǎi不起可以试一试,试衣服又不花钱。她淘气可爱的表情让我也忍俊不jìn。后来试完衣服,小雨表情失落的对忙前忙后的服圞务员说:“不好意思,我觉得都不太适合我。”那个小姑酿当时就彪了:“我觉得这几件穿您身上,都挺有感觉的呀。”虽然很多shòu货员都心圞口不一,说你穿起来好看的同时,心里巴不得骂sǐ你,但我知道她肯定说的是心里话,因为我也那么觉得。


写给某人:

你说你不相信爱情,爱情只有一次。我说扯淡。我相信爱情。

爱情变质了,它也是爱情。

庆幸的是,在我最靓丽的时候,遇见了爱情,在我最丑陋不堪的时候,爱情离我而去。

在爱情面前,我光鲜无比。

但是今天,如果非要我在爱情和暧昧之中选择一个,我宁愿选择暧昧。

依然,我相信爱情,但我已经遗忘爱情。


是的,很多人可能对我好奇,我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甚至有人会想象我有多高,多帅。那么,我告诉你们,我是一个矫情、虚圞伪、自圞私、猥琐的小圞人。我不像某人,引以为豪。如果还不相信,论坛ID,Q圞Q完全可以证明。我没有胆量用一个大号与大家交liú。至今为止,我只在大号上加过两个人,两个女人,一个龙,一个虎。还有一个,先于她们,早就认识,也是缘于论坛,猫一样的女人。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约定。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看错过人,同样,我相信自己也没有看错她俩,一个像90后的小P孩,天天装什么水性小yáng花,一个像稳重端庄的大家闺秀。对于她俩,第一感觉,她们不会伤圞害我,不会主动去触及我的内心世界。对于她俩,我不用穿着比三角洲部圞队还精良的防弹衣,我可以褪去一切伪装。这就是我的第一感觉。

或许有人说的对,我强圞迫自己带着xié圞è的面具。我想说,面具太久了,真的会变成自己的脸,所以,我也从来不加任何男性圞网友,尽管我知道,放在过去,他们有人可能会像小苏一样和我成为兄弟朋友,但现在我已经不会。我只加女网友,目的,赤圞倮倮的,我想,很多人可能会唾圞弃我,也是赤圞倮倮的。所以,请你们不要随便和我聊天,我怕赤圞倮倮的我会伤到“纯洁无暇”的你。

我还想问,伤疤怎么才能好,谁知道?

我自己知道,每每我的伤口结痂,当痂皮即将拖落的时候,我都会忍住疼痛主动把它撕去,让泛白的nèn圞红重新bào晒在太阳底下,让丝丝xuè迹重新凝固。釜底抽薪的感觉让我回味无穷。这就像我的回忆。我宁愿疼痛着让记忆再一次清晰,也不想让它随着岁月的liú逝渐渐消圞磨。疼痛,才能让我保持清圞醒。不错,我有自nuè倾向。

同样,你们也体会不到,梦中,从梦中哭着醒来,是怎么一种感受,是TM怎么一种感受。某某,你体会的到吗?当你哭喊的声音还在房子里回荡,眼角还残存着泪滴的时候,你甚至不愿相信这就是个梦。做梦的时候,起码你能触圞mō圞到他们,可是醒来呢,除了空荡荡的房间,还TM有什么,还TM有什么?梦,是最真圞实的地方。某些人圞体会不到。

每当我累了,心累了,你们也不知道我会去干什么,所以,请不要随便说我是一个优秀的人,一个内心骨子里想优秀的人。你知道,这时最喜欢做的两件事是什么吗,做圞爱和踢球。不停的做圞爱,不停的踢球。呵呵,你还会那么认为吗。如果我再告诉你,前天晚上,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晚上,我已经或者即将和不同的女人睡在不同的床圞上,你还会这么认为吗?

晒黑了真TM好!感谢天气预报,感谢我的母校,感谢我的Manchester United,让我在如此晴朗炎热的一天过的如此丰圞满充实,这感觉比昨晚那个女人的rǔ圞房还要丰圞满带劲。

呵呵,太阳可以给我们wēn暖,同样也可以像今天这样曰我们。你懂吗?



上篇更新的就是现在的我的真实写照,帖子里的那个我早就死了吧。没想让大家觉得我有多高尚,大部分人也不会这么认为。我不是怀疑某些人的真心,也不是反感你们,而是我没兴趣和时间去接受这些真心,我也承受不起。不过仍然谢谢所有人,所有小窗给我的,或者QQ加我的以及被我拒绝的。废话不多说,希望能早点结束。因为我发现,记忆被惊醒,挖掘出来的东西就会越多。

可小雨还是礼貌的屏蔽了售货员的赞美,不满意的摇头。售货员把目光转向了我,希望我能和她的意见一致。的确,我和她的意见一致。我挑了两件我认为最适合小雨的衣服,小雨给我使眼色,意思是不要买,我还是笑着对售货员说就要这两件了。结账的时候,小雨想从钱包掏钱,我及时制止了她。因为我知道,她钱包里不可能有1000多块钱的现金,免得她尴尬。刷卡,结账。小雨唯唯诺诺的跟着我回到柜台,小姑娘已经把衣服打包好了,她美滋滋的递给我,“有你这样的男朋友就是好啊!”我呵呵。不敢看小雨的表情。

从zhen hua出去,我告诉小雨:“就当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吧,别的,我真的不知道送什么好,也懒得去想到底送你什么东西,伤害脑细胞。”小雨其实很喜欢,但是她始终觉得礼物有点贵重。小雨,或许你已经忘了,曾经在那个顶楼的小房间里,三个年轻人喝多了,一个S B对着另外一个男的说过,“我给她买!”我记得,呵呵。我不可能天天给你买什么,但起码有过这么一次,我自私的对自己说,起码我还算说话算话的吧。老大,你个chu sheng,我记得你,你记得我吗?

小苏那天居然一整天没有联系我,我想他肯定和微微在一起的吧。因为自从他们认识了,他来找我的频率就像一个最简单的二元一次函数,Y=1/X,随着X的增大,Y不断减小。当然,我不是怨妇,小苏若能和微微一直好下去,有个结果,然后正常的生活,我比小苏他爹都高兴,我想。

贺姐给我发短信,八个字:中秋快乐,等我回去。我突然很想她,给她回:不快乐,早点回来。没有发送报告,她肯定发完短信就关机了。小璐给我打电话,说中午一起吃饭,我看了看小雨,拒绝了,说晚上吧。小璐说晚上和宿舍的姐们一起。我说,那明天吧,中午实在不行。她生气的说我是个傻瓜,中午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我傻笑。

后来,午饭我是和小雨一起吃的。实在没有想到,她会选择那个熟悉的地方,那个两杯豆浆一直到天亮的地方。我原本以为小雨还没有完全走出去。但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再次坐在熟悉的地方,恍如隔世。我们俩话很少,都在想着各自的事情,最后,我忍不住笑了,因为我想起了,曾经,就是眼前这个女孩,她抢过我的豆浆,最后还若无其事的给我剩下一半。小雨被我的笑声打断,问我笑什么。我拿过她的豆浆,然后狠狠的吸了几口,顿时,她那杯豆浆就剩下几口了,然后我还给她,目光挑衅的看着她。小雨无奈的笑了,我想,她懂了。

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过生日,不是qing 侣关系,一定相当别扭。于是我想起了小武他们,那个地方我是不想去的了。直接一个电话把他们叫了过来,说小雨过生日,请大家吃饭。本来就很久不见了,小武很兴奋,赶忙答应。我们去了上夼路的一家饭店,名字就不说了,但它家的某几道菜还是很有名的,当然,是贺姐带我去过的。那天,是小武买的蛋糕,我居然把这事给忘了。我们喝了很多酒,小武说他不赌了,早就不赌了,小武说他想去上个夜校学点什么,我骂他:你喝多了吧,都开始说胡话了。但是,我心里,笑了。那天,小武偷偷的问我,是不是你俩好了?我说没,小武追根问底,“我不是质问的意思,我是真的希望。”我说不可能,你真喝多了。

送走他们,我和小雨也坐车回去。我没有喝多,除了脑袋有点疼。下了7路车,我问小雨,今天许的什么愿。小雨像电视剧台词一样说,说出来就不灵了。我说我能猜得到。每一个人在许愿的时候都是真诚的,特别是女孩儿。

经过市场附近一家糕点店的时候,我停住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这个地方以前我也从来不进去的,太贵。我挑了9个月饼,没错,是9个,不同的9个。我记得很清楚。每一个都包了起来,然后我分了一个给小雨,“中秋节,始终要吃个月饼意思意思的。”小雨说:“那其他8个是给你们宿舍的了?”我说谎“是的。”我没有和小雨一起回去,事实上从她搬进去住了之后,我几乎没再去过。

送回小雨,我加快了步伐,争取在宿舍关门前回去。当然,这8个月饼不是送给我们宿舍的。小苏曾经告诉我,要想追上小璐,首先你得讨好她的姐妹们。这个定律不完全对,但适用率百分之九十以上。很多男同胞一定深有体会的吧。在小璐的宿舍楼下,我给她打电话。小璐那边挺吵的,看来晚上她们吃的挺尽兴,她说自己都躺下了。我说宿舍还没关门,你出来一下,有东西送你。小璐没多久就下来了,挺凉的,不过她穿着睡衣。很多情侣还在女生楼前不依不舍。小璐笑着问我送什么东西,我说月饼,总共8个,宿舍一人一个。小璐和我开玩笑,说自己和其他人一样,没有什么特殊待遇。我笑着说,有一个是我在挑选的时候打心底想送给你的。小璐说她自己一定能感觉出来是哪个。

我若有所思,又有点心潮澎湃的回到了宿舍,因为小璐说,她能感觉出来哪个是我送她的。
我美滋滋的回到宿舍,躺下睡觉,我想那天我做梦都应该是笑着的吧。

没有小苏和我挤一个床,早上醒来的时候特别舒服,全通身上下很舒展。我迫不及待的给小璐发短信要去上自xí。图书馆坐定后没多久小璐就来了,笑靥如花的来了。她假通装没看见我,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咱还是这么坐着吗?”我问她。小璐反问我:“你不就喜欢这样吗,不远不近若即若离的?”我笑了。

我问小璐月饼好吃吗,她说不好吃,噎得慌。我又笑了,因为我知道她选对了。小璐看我满通足的表情,又故作失望的说:“其实不是我选的,是大家挑剩下的,就那个没人吃,所以我吃了。”“呵呵,你可别忽悠我了,你说过你会感觉出来的,怎么样,有营养吧?”“嗯,营养过剩了,今早上都没吃饭。”

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从来都不是,但我想让小璐读懂我,虽然我用了一种有点迂腐的酸溜溜的小伎通俩。所以,那天晚上我想送给小璐的月饼就是那个普通的双弹黄口味的。起码,那时,她读懂了我。可打那之后,每逢这个床清明月光的jiā节时,我几乎都是地上鞋两双的度过。我不再吃月饼,咽不下去。即使我mā把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那种老式的月饼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都再看也不看一眼。

那几天,我和小璐真的渐渐好了,只不过我不敢牵她的手。而且,我心里有个疙瘩,我是一个特自通私的人,甚至幻想,如果贺姐不回来了,我一定会和小璐好好的好下去。

不过没几天,贺姐还是回来了。她哪儿都没去,直接把车停在了南门,那里人少,不招摇。贺姐说给我带的好吃的。我飞速的闪进车里,还没坐稳当,贺姐直接从驾驶座上抱着我qīn了一下,我害怕的连忙躲闪。那是在学校门口,我真的害怕。几天不见,她还是那样,哈哈大笑,说最喜欢看我那个洒样。然后她把“好吃的”给我了,打开一看,全是租蹄儿!我笑着问她:“怪不得车里一股肉通香味儿呢,原来就是这东西,我闻闻我脸上有没有租肉味儿!”“去一边儿!我都没舍得吃!专门给你们mǎi的。liú亭租蹄,挺出名的呢!”“我们?谁们?”“你还想自己吃了吗?回去宿舍分一分!我先回家,晚上去我那儿吧!”

我带着一大兜儿租蹄儿回宿舍了,其实我不太爱吃那东西,太油腻,而且如果nòng不干净的话,还有máo,看着è心。没想到的是,大家都说特好吃,一个个吃的满嘴是油,小苏更是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嘴巴里还塞得满满的,wū拉wū拉的说太好吃了。我骂他没出息。小苏作势要把租蹄摔我脸上,然后又说不舍得,我没那租蹄儿值钱。不一会儿,整整一大兜,就变成了一块块啃不动的碎骨头,小苏说:“你不给那谁留一个吗?”“女孩子爱吃这东西吗,多油腻啊!”“Sв,这个据说美通容!”我赶紧把剩下的两个抢了过来,否则小苏的魔通爪又上去了。

当我和小苏带着两个租蹄站在小璐面前的时候,现在想想,有点搞笑。记得小苏当时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和小璐形容这个租蹄的好吃。我让他别说话,一说话满嘴租味儿。小璐笑着收下了,然后说感觉怪怪的,第一次被人请吃租蹄儿。小苏说,这个租蹄儿好吃呀!出名的呀!青岛liú亭大租蹄儿啊!我赶紧瞪了他一眼。小璐问怎么是青岛的呢。我只好又撒谎说一个老家的姐姐去青岛出差,顺便来烟台看看我,就给带了这个。小苏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那天我去贺姐家的时候,她问我为什么不用钥匙,我说不敢,怕开门看见个男人。然后,还是做该做的事。几天不见,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她特别需要我,我也特别需要她。休息的时候,她喜欢贴着我。她问我这几天都干嘛了,我说和宿舍的同学吃饭,喝酒,和小苏疯。当然,谎通话。我隐瞒了和小雨一起过生曰,也隐瞒了给小璐mǎi月饼,出于两个不同的原因。我想,那时我或许已经明白,女人都是自通私的吧,起码在感情上。

贺姐和我商量,囯庆长假的时候带我去青岛玩儿,她说她老公到时候去南方谈业通务。我没有马上答应下来,只是说考虑考虑,如果没别的事就去。贺姐笑着骂我,“你能有什么事?是不是这几天趁我不在,勾引别的小姑酿了?女人的直觉很准的哈!”我故作镇静的说:“没有!我老实的很。”贺姐淘气的伸手抓通住了我某个地方,sè通sè的说:“嗯,确实挺老实的。”她总是这样,有时候真的和个孩子一样。为了掩饰自己的谎通言,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平静,我翻身而上,“你喜欢不老实的是吗?”
再后来,国庆节我真的和贺姐一起去青岛了。那也是个美丽的城市。我发现我喜欢有海的城市,大连、烟台、青岛、日照、甚至威海。不过我还是喜欢烟台,这里有家的感觉,尽管现在,该走的都走了。

临走的时候,我告诉小璐,国庆节我要回家。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这怎么形容来着?人至贱则无敌。嗯,我就是。

小苏给我发短信,回来的时候千万别忘了给他捎流亭猪蹄儿,说要给他的女人留两个。我骂他是猪,就知道吃。小苏说,就算他是猪,也是只记得自己的母猪的称职公猪,比我强多了。我说他讽刺我,不给他捎了。

贺姐没有带我回她青岛的家,我想她是怕邻居们看见的吧,虽然心底有隐约的不舒服,但事实上就是如此,本来就见不得光的事情。再者,说实话,我也没胆量去。那几天,她带我去了很多地方,青岛比烟台的坡路还多,单行线也很多。我和她心里相互之间都有种默契,都在一定程度上保持着距离。只有在酒店或者人烟稀少的地方,我们才敢放纵自己。其实,那段日子多少有点压抑,因为放不开自己心情的旅行,很憋屈。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她居然有一次带我去了市南当地的一家电玩城。那种东西我也从来没玩过。贺姐只教我玩赛车,说她只会那一个,完了就傻笑,可以想象出我们当时有多无聊。她很厉害,记得是两个游戏币的吧,她几乎总能开到底,让人看的眼花缭乱,什么漂移之类的完全不在话下。像这么一个成熟美女,在电玩城,而且玩这个居然很厉害,自然就有很多围观的,其中大多数是些男人。我知道,他们很多人都有很多想法。当时我居然有一种,勉强算是吃醋的感觉,好像把自己的女人暴露给外人看一样。等她兴奋的跑完一把,我对贺姐说别玩了。贺姐却说让我试试,她教我,丝毫不在乎周围无数双恶狼般的眼睛。我没她那么坦然,拉着她赶紧走了。贺姐告诉我,以前她刚学车那会儿,没事就来这儿玩,渐渐的玩这个就掌握技巧了,可也养成了不少开车的坏毛病。

后来,有一次我一个人去百盛看电影,发现旁边的电玩城也有这个。于是,我买了很多很多游戏币,自己一个人玩。也是两个币,不同的是,我自己一个人。从那开始,很多次,很多次我都一个人疯狂的玩到很晚,不想回家。停下来的时候,我似乎能感觉到贺姐就坐在旁边的位置上。那种感觉很难受,我只能一次次的投币,一次次的开始。以至于后来我甚至熟悉了哪台机器的方向盘不好用,那台机器的座位不舒服。现在,我只是偶尔去,想去触及又怕伤及的那种感觉。

有一天,小璐给我发短信。我拿出手机来看,她问我老家那边有什么好玩的。贺姐问谁给我发短信,我说老家那边一个同学,问我国庆回去没回去。我匆匆给小璐回:“没什么好玩的!”贺姐却看着我若有所思的说,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真的挺好,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还说等下次还和我一起回去。我怅然的笑。笑自己的可憎。

今天不想写了,就到这儿吧。想起了杜德伟的一首歌《跟着我一辈子》。


放慢了速度

才恍然顿悟

最亮的演出

是你的投入

彷佛我的一举一动

你都会在乎

我快乐你满足

原谅我疏忽了

你的感触

细心的包容著

我的迷糊

无论爱出现在何时或停在何处你总是义无反顾

坚持做我的影子

跟著我一辈子

任时光飞逝永无休止

像青春在你手中一文不值

说这是你唯一爱我的方式

坚持估我的影子

陪著我一辈子

分享我所有的酸甜苦

用时间换取你微薄的幸福

一直到真心刻骨无尽的付出
国庆七天长假没过完,我就和贺姐返回烟台了,路上我们特地去买的猪蹄儿。看大家的回帖,有人问我猪蹄在哪儿买的,首先,我不是打广告,其次,那个地方我就去过一次,真的表述不清楚具体是哪儿。但是现在青岛很多超市里面都有那种真空包装的流亭猪蹄,至于味道是不是一样的,我就不清楚了。记得那次是在一家小店买的,他家的猪蹄都是盛在一个不锈钢铁板的箱子里的。

其实去买猪蹄的人不少,但像我们这样一次买那么多的散户还真就不多,我当时分了三大兜,当然,钱都是贺姐掏的。一份给小苏,一份拿回宿舍,一份给小璐和小雨的。贺姐听我说要三兜,也很诧异,她问我干嘛要那么多,我就不要脸的逗她:“怎么,不舍得花钱啊?”贺姐就让我滚一边儿去。我说一兜是给小苏的,一兜是给我们宿舍的,一兜是给我老乡准备的。老乡个P!你真不是东西。我心里骂自己,但已经不痛不痒。

贺姐那漂亮的、高雅的、红色四个圈儿也变成了猪蹄配送车。三大兜啊,那是怎样一个概念。反正我是拿不了的。于是,第一次,我同意了贺姐把车开进我们的学校。东门看大门的吱都没吱一声,对于这种车,他们从来都是马上放行,从来不用登记的。不相信的童鞋可以开个面包去试一试,完了再开个BMW去试一试。这个社会就这样,你无奈,你上火,没办法,谁让你没钱。

电话刚挂了不到一分钟,宿舍的兄弟们就从4楼奔下来了。那可是4楼啊,真怀疑他们都是练体育的,为首的依然是小苏。小苏看见贺姐的车之后,脚底下像抹了502一样,一下就站住了,后面的兄弟有的干脆直接撞在了他身上。他疑惑的看着我,打眼色。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想让同学知道我和一个有钱的女人不清不楚。我没多想别的,把三兜猪蹄儿从后备箱拿出来交给他们。小宁子看着娇艳的车,忍不住摸了一下车屁股,那表情就像在调戏良家妇女似的,“行啊,小伙,这车谁的啊,专门给咱送猪蹄的吗?”说着就想看看司机是谁。小苏拽了他一把,“到处瞎摸什么,摸坏了你TM赔的起吗?快走!把猪蹄拿上去。”小宁子还不满的嘟嘟囔囔说:“就看看怎么了”。我无奈。小苏和我摆手,意思是让贺姐赶紧和我开车走。我叮嘱他:“一兜是给你的,一兜是给宿舍大家的,有一兜不要动,是给别人的。”小苏不耐烦的说:“我明白,你快TM走吧!”我才上车跟贺姐回她家了。

回去之后,贺姐一边换衣服一边笑着和我说:“你那些同学都挺逗的,我也想起了我上学那会儿。”我无奈的说:“呵呵,都和我一样,是些馋鬼,不过他们人都特好,而且特有乐。上大学没学着多少东西,他们就是我大学为数不多的收获了。”贺姐换好睡衣走过来抱住我,看着我说:“馋鬼?他们馋猪蹄?你馋什么?”那时我早就不是那个纯情小处男了,贺姐的言外之意我很明白。“我馋你!”

事后,贺姐说有机会请我宿舍的朋友吃饭,我一口拒绝,“不合适。”贺姐难过的说:“为什么?家长来了之后不都要请宿舍的同学大餐一顿吗?我是你姐,为什么不能?”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坚持,而且提过不止一次,但是我真的很在乎同学的看法。可看她伤心失落的样子,我终于还是心软,说以后有机会再说。

那天,我没有在贺姐家过夜,我告诉她自己得把剩下的猪蹄给我“老乡”送去,要不时间久了就坏了。贺姐没说什么别的,也没有起疑。刚出她家门,我就给小璐发短信告诉她,“我从老家回来了。一会给你拿点好吃的家乡特产。你一定喜欢的!”小璐说:“回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啊,我不在学校,要很晚才回来。”“你现在在哪儿,要不我给你送去?”“我和同学出来玩呢!”那边声音很静。我说晚点在宿舍楼前等她回来。小璐不耐烦的说:“什么特产啊,明天给我不能坏了的吧?”那时虽然已经秋天了,但这种东西肯定不能放时间久了,我只好告诉她越快越好。小璐只好说知道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回到宿舍之后,桌子上已经又乱七八糟的摆满了碎骨头,而且,更要命的是,我发现他们几个居然围在一起,盯着仅有的另外一兜猪蹄,那表情,就好像很多饿狼在盯着一块肉似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我分明听见小宁子说:“要不咱两个人一个,再偷吃几个?”我想当时他们的内心一定正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就像猪八戒给唐僧偷的西瓜一样。幸好我及时赶到,赶紧护住了这来之不易又有特殊用处的宝贝,避免了杯具的发生。小宁子和我抗议:“小苏这混小子!他刚开始告诉我们有两兜是你要送人的,剩下的一兜是给我们的。然后他吃的又特快,也不知道他的手和嘴是怎么长的,能左右手分别拿着一个大口大口的啃,我们只能双手抱着一个啃。最后,剩下两个,他说包一包,然后给他对象拿去尝尝,我们也没有别的意见。可谁知道,等他包好之后,飞快的拿起另一兜跑了!他说剩下的一兜让我们千万别动,要不你会杀了我们。”听他诉完苦,我乐的喘不上气来,“你们技不如人还在这抱怨,有的吃就不错了,这些我真要送人,得回头我们一起揍他!”小宁子恶狠狠的说:“我真瞎了我的狗眼了,等回来我一定把他双手给剁了当猪蹄吃!”
于是,我在大家的“深情注视”下,把剩下的一兜猪蹄分成了两份。我走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那情景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吃好东时身边跟着的那些阿猫阿狗。不是嘲笑我同学,是觉得他们忒好玩。

那天我去找小雨的时候,她正在上班,Many Girl的工作环境和猪蹄是不太相称的,当时我那么想。小雨没想到我给她送了那个,不过她很高兴的收下了,只是说店里没地方放,然后给我钥匙让我帮忙给送去家里。我一听就想起了和她一起租房的那个小姑娘,想想她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就有点退缩。后来小雨还是和领导请假,然后我把猪蹄给帮忙送了过去。她住的那个地方客厅里有冰箱,挺好的,我把猪蹄放冰箱里,坐沙发上,没好意思去她那屋看看,不过眼角余光掠过之处,惊奇的发现她的小房间里很温馨,一看就是个干净整洁的小姑娘的住处。小雨说这两天本来也想找我,我问她什么事,因为她除了去学校吃饭,也很少见我。她说最近她去三餐吃饭的时候,总有一男生和她搭讪,还问她要电话号码。我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哪个学生看小雨漂亮,想追小雨。当时我没多说别的,只是和她开玩笑,这种事情正常,要是换我,天天在食堂看见这么一好看小姑娘,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只不过要电话这种事我是万万做不出来的,没胆量。这事儿,也就小苏能干出来。小雨笑着问我怎么办,我说凉拌,呵呵。

就和她聊了一小会儿我就走了,因为小雨请假出来的,不能让她耽误太多时间。况且我还得给小璐送猪蹄儿去。但是,小雨和我说的这个事我记住了,就像我前面说的那样,这些事本来和我没关系,可不自觉的却扯上了关系。

我给小璐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每次她都给我摁了。我有点纳闷,于是只好继续给她发短信,告诉她我在她们宿舍楼底下等她,让她不用着急,宿舍关门之前回来就行了。其实男童鞋们都知道,我们学校的女生宿舍,从晚上7点开始,一直到10点40关门前,门前都会有一对对的情侣,我就纳了闷了,在哪儿腻歪不好,非得在宿舍楼前,弄的和谁也舍不得谁似的。于是,我就在一边等小璐,一边笑着看他们。很多女生打完热水回来,对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根本激不起丝毫波澜,倒弄的我和外星人一样。烟台,秋天的晚上挺冷的,我一直等,一直等,眼看着情侣一对对依依不舍的分别,眼看着手机显示着10点半,小璐还是没有回来。更让我担心的一件事情发生了,他们宿舍的洋洋打水回来,看见我冻的哆哆嗦嗦的站在女生楼前,问我干嘛呢,我说,等小璐呢,她不说今天你们一起出去玩去了吗?洋洋脱口而出,“没有呀,她这几天都不在宿舍,说是回家了。”我疑惑的看着洋洋,她可能觉得有点不对劲,说小璐可能和别的同学出去了吧,然后匆匆就走了。

我不是傻子,小璐为什么告诉同学回家了,然后却告诉我在外面玩儿。难道她在骗我?然后我又自我否决,她可能有别的同学,老乡之类的,和这些同学出去玩了吧,对,一定是,她自己说的,和同学在外面玩儿,又没说和哪个同学。我自我宽慰自己,然后自己笑了。

最后,小璐还是赶在宿舍关门之前回来了,自己。

她看见宿舍楼前昏黄的路灯下就我一个人,淡淡的说:“你是不是等很久了?”“没有。”然后我把猪蹄给她,小璐接过去的时候,表情很复杂,我看的出来,她不是一个太会装的人。“还说没有!你的手都冰凉冰凉。”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宿舍的管理员阿姨一个劲的催我们,小璐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进楼了。她的背影,我开始看不懂。管理员阿姨的大锁稀里哗啦的把门给锁上了,好像生怕我破门而入似的,那表情恨不得多缠几圈。

小璐心里肯定有事,我想。只是,我阿Q似的告诉自己,你TM别多寻思!小心眼的男人!

我想,那时我应该叫小装,挺能装的,装作若无其事,装作表里如一的走回了宿舍……

对于小璐,一直以来,可能是我太自私,我幻想她一定是透明的,一定要纯洁无暇的,尽管我已经肮脏不堪。即使我不能和她在一起,我也希望在我能见到她的日子里她能如我所愿。呵呵,命运,真是个挺会作弄人的东西。我想起了张小娴还是谁说过的一句话,是因为我还没有趟过足够的河流,没有踏过足够的荆棘,亦或是真的有命运两个字?我宁愿微笑着看着流年一点点从我手中溜走,看着心中的图画一点点支离破碎……
我们那个楼的管理员阿姨人特别好,甚至有时候有点宠着我们。至于是哪个楼就不说了,因为每个宿舍楼住着哪个系,大家都很清楚。因此,我们楼的关门时间总比其他楼要晚点。那天回去之后,大家伙已经点上蜡烛打牌了。就因为点蜡烛这事儿,学校有一段时间查的很严,说是怕引起火灾。小宁子脸上已经贴了好几张纸了,还在那叫嚣。我一看,小苏已经回来了,正躺在我床上发短信,不用说,肯定又是和微微两个人在腻歪。

我这个人就这样,脸上有事藏不住,再装也掩饰不了。小苏看我一脸疲惫的样子,问我:“怎么回事?又被人掘了?”我说:“没事,你没被大家群殴吗?真有你的,和没长大一样。”“嘿嘿,我这不已经被他们招降了嘛,明天中午的午饭我请,他们还真就不客气。”大家打牌的吆喝声吵的心烦,而且走廊上也来来回回有大喊大叫的,男生宿舍一般不到后半夜不消停。

我想出去静静,趴在窗户上胡思乱想。小苏也跟了出来,他问我:“是不是和小璐吵架了,不对,就你这性格,肯定自己又瞎琢磨什么呢!”我说小璐可能骗我。小苏看着我说不可能的吧。“她告诉我和同学出去玩,要很晚才回来,我去楼下等她给她送猪蹄的时候,碰见她们宿舍的同学,告诉我说她好几天不在宿舍了,说是回老家了。”小苏听了之后没有说话,不过他还是安慰我说,或许是我多想了,也许她和别的同学一起出去玩了。我说自己也那么想,小苏问我最后她回来没,我说猪蹄已经给她了。小苏没再说别的,只是若有所悟的哦了一声。我心里隐隐的不安。

那几天,我和小璐之间像隔了些东西,相互之间联系的少了,我去贺姐那却越来越多了。有一次,我经过图书馆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偷偷的去了一下我的根据地,小璐不在。我的座位上也整整齐齐的放着那些N久没有动过的课本。我坐在小璐的位子上,发现,原来,她曾经离我这么近,这么近的上自习。我能观察到她的一举一动,我想,或许她也能感觉的到吧。依稀间,我发现对面坐着那个SB似的我。纯情的不能再纯情。我笑了。有点苦涩。

这之后,也没什么好表的了。不过没过多久,另外一件事却让我不得不说一下。那一次,还是在港务局的那个老地方,还是那个烟雾缭绕的包间,还是8个人,只不过换了一个。换了一个男人。当黄毛郑重其事,有点显摆似的介绍自己的新“朋友”时,那表情,那得意劲儿,丝毫不亚于那些推销商品的售货员,我怀疑丫以前是做销售的,卖人的。那孩子也真老实的要命,斯文的小眼镜后面,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人的眼神都是怯怯的。黄毛得意的对贺姐说:“怎么样,小贺,我这个纯情小男生不比你的差吧。”贺姐笑而不语。另外一个老女人说:“你不装能死啊,就你,人家买驴牌的你也买驴牌的,人家去香港你也去香港,人家找个纯情的,你也找个纯情的,貌似仿佛很时尚,但每次都走在时代的末端。”我们忍不住都笑了起来。用现在的话来说,言外之意就是她OUT了。黄毛倒也不在意,轻轻的拍了一下那个小伙,“去,找你哥哥们坐着去!”让他过来找我。我其实挺各样黄毛,每次都想抽她,真不明白贺姐怎么能和这帮女人混在一起。那个小孩唯唯诺诺的叫我和小苏为哥,嘴比曾经的我甜多了。小苏让他坐着,偷偷的对我说,“我怎么看着他那么讨厌呢?可能是依稀在他身上看见了你的影子吧!”“去你大爷的!你看着我讨厌,哪个孙子主动给我倒的酒!”

后来小苏告诉我,第一次那天不是因为我是新来的,怕我生疏,他才主动接近我。是因为,他觉得,我们好久不见了。我明白。

想说的是,小苏给那个彪孩子好一顿教育,偷偷的告诉他那个黄毛的很多癖好。也不知道小苏是真知道还是瞎编的,不过那小孩给吓得够呛,一边听,一边一愣一愣的,直哆嗦。小苏,你真TM缺德你!那孩子是某职专的,到现在我也搞不清那个学校叫什么名字,地址就在市里三马路还是几马路那,烟台这些路到现在我仍然分不清楚。那附近有个耶稣爱我我爱耶稣的小教堂。

人就这样,可能,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你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人。所以,当你的一个朋友很多年之后重新站在你的面前,你一定要仔细掂量掂量,他还是不是当初的那个他。或许,曾经,他是那么的优雅高贵,连挥挥手都不带走一片云彩,而现在,他却一边呲着满口大黄牙一边抠着鼻屎和你滔滔不绝吹牛逼。这还只是表面的。



再后来,天气就渐渐变凉了。一直以来,我很喜欢我们学校的秋天。从南门进去,路上会铺满很厚很厚的梧桐树叶,金黄金黄的,一直延伸到东门,有种强烈的悲凉感。刚上大学的那会儿,也就是第一个秋天,每天我都会很早很早的起来,呼吸着新鲜空气,围绕着学校转一圈,蛋疼的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神奇。那时刚从高中出来的我,还比较诗情画意,懂得思考一下落叶的哲学,比如说落叶是它自身的延续和超越,也是它一生最美丽的永恒瞬间之类的。这些我曾经写在过日记里。如今,看着以前的日记本,我不禁想笑,真想在“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这样的诗句旁边,像小学老师一样,用红笔狠狠的批注两个字,怨妇!还有像什么树叶的离去,是风的召唤留还是大树的不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这些,我浑身上下直起鸡皮疙瘩,我会粗俗的说,大便的离去,是马桶的召唤还是屁股的不挽留,然后哈哈大笑。笑那个秋天。

那天小雨给我打电话,说中午一起吃饭。我和小苏一边互相挤兑着一边去三餐找她。三餐的伙食比其他几个餐厅要贵,但是吃饭的女生比较多,因为旁边和对面就是女生宿舍楼。所以那个地儿美女也相对多点,要不是不能喝酒,小苏得天天过去吃饭。我们过去之后,大老远我就看见她了,只不过她对面还坐着一个小伙儿。当时我就基本明白什么意思了。甭说,肯定是小雨之前告诉我的那个同学来骚扰她。我大体把情况和小苏一说,他是聪明人,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而且,他的损招有的是。

小苏在我前面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那个小伙旁边,我挨着小雨坐下。小苏笑兮兮的对小雨说:“真巧,吃饭呢,小雨,这位帅哥谁啊?你同学吗?”小雨莫名其妙的看着小苏。小苏没等她回答,主动伸出手来,“幸会,幸会,我是小雨她男朋友,前任!”眼看着那伙计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尴尬的和小苏握手。然后小苏指着我说:“这位,介绍下,小雨的男朋友,现任!”这次那哥们是彻底呛着了。小苏继续白话:“可能这位兄弟不太了解,像前任和现任,居然能像我们处得这么好,你知道为什么吗?”说完搂着那个小伙的肩膀。那个小伙被小苏弄的心里没底,没说几句话人家就收拾饭碗闪人了。现在想想,还是学生好欺负,呵呵,要是换成现在的我,我管你谁谁,我在这吃饭,关你P事儿。

那哥们走了之后,小苏乐的哈哈大笑,说才几句话就给吓跑了,真没种。小雨尴尬的笑。说这个男孩挺有毅力的,几乎每次她来吃饭,都能碰见。小苏说小雨傻,学校这种事情最常见,学生嘛,都闲的慌,没事找事干呗。看哪个小姑娘好看了,天天尾随人家,连人家住哪个楼,在哪个教室上课,哪个地方上自习,喜欢吃什么,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就差没看见内裤穿啥颜色的了,说完还似有深意似的看着我笑。我踢了他一脚,“你TM说话能不能文明点!”小苏说:“你下狠脚踢我,我又没说你,顶多指桑骂槐罢了。”然后嘿嘿笑。

小雨听了之后,居然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这人啊,倒霉的时候,真的,喝凉水都塞牙,一点也不假。正当我们三个一边吃饭,一边笑着聊天的时候,我似乎觉得有人在盯着我看,冰冷的那种。我猛然抬头,发现,正对的二楼楼梯口,小璐,呆呆的站在那儿。我像被雷击了一样,一下就愣住了。小苏回头一看,忍不住轻轻骂了一声:“CAO,这下坏了!”

小璐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转身下楼,哭着夺门而出,而是若无其事的从我们身边经过去打饭。想想也是,本来也没什么,我和她也没什么特殊关系。我顶多就她的一个双蛋黄月饼罢了,或许还算不上。

小雨也不是傻子,虽然她不明白个中缘由,但已经猜到些什么。我招呼他们:“吃饭吃饭!”其实心里真的烦躁的很。小璐打完饭干脆从另外一个楼梯口下去了。

和小雨分别,小苏懊恼的说:“这事弄的,真TM憋屈!”我无奈的说:“没办法,我点背,本来这几天关系就不咋滴,这下我估计没戏了。”小苏说:“要不我给她解释一下,说那是我对象?”我说不用了,爱咋滴咋滴吧,清者自清。小苏说女人都小心眼儿,有时候还是需要解释一下的,但不要解释多了。最后他还和我开玩笑说,是不是我心疼那一年的两个鸡蛋的蛋炒饭。他不说我早就把这茬给忘了,我还和他有这么个约定。

让我感到羞愧的是,竟然是小璐先给我发短信的,她说中午那个场景好熟悉。我明白她什么意思。一五一十的给她解释小雨是我的朋友罢了,她说有一个男孩缠着她,我和小苏只是去解围的。当然,小雨是我的什么朋友,我肯定不敢说的,这事,换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相信我们没发生任何事情。那是一个奇迹,不是吗?
小璐最终还是原谅了我,尽管在这件事情上我本来就是清白无辜的。她说让我去图书馆。小璐真的是个让我猜不透的女孩。她给我一个笔记本说送我的。我说谢谢,然后纳闷的接过来,心想难道是想让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吗?是呀,我是很久不上自习了。可翻开一看,我就傻眼了,第一页,上面贴着,“今天你没来上自习。”,第二页,上面贴着,“今天你没来上自习。”我一页页的翻下去,居然全是上个学期她留给我的那些纸条,都粘在了那本本子上。那时我根本不明白她这样做的意思是什么,其实现在也不明白,是让我记住我欠她的那些时光吗?我不懂。但是最后一页那个纸条,我还是懂的,上面写着两个大字:“木头”。所以,去年,我一个人在百盛看老谋子那部SB的不能再SB的电影,别人在那哈哈大笑的时候,我却心里疼的直骂娘,好几十块钱,就这么扔了,还不如去楼下吃个味千。就在电影落幕的时候,老谋子那首2B歌曲唱了起来。“他舅,木头,木头,他舅!”别人嬉笑评论着,听着愉快的歌曲走出了电影院。繁花落幕,我坐在椅子上,有种想哭的冲动……

让我和小璐的关系发生实质性转变的还是因为小苏。他说总那样下去不是办法,我问他还能有什么好招,追女孩子无非就是那么些手段,送花、买礼物、说我爱你。可是当时我觉得这些都不适合小璐,放在她身上,太俗。小苏说没准小璐骨子里和其他女孩的想法是一样的,女孩都虚荣。最后,小苏告诉我一绝招,他当时神秘的对我说:“你等哪天单独和她出去逛逛,故意把时间拖的很晚,然后回不了宿舍,趁机三下五除二把她拿下,完事之后再说句我爱你,保证万事大吉!”我骂了他一句:“你以为都和你这么败类似的,我真替微微感到惋惜!”

我还是听了小苏的建议,他不会害我。那天,小璐问我喜欢吃什么,说第一次吃饭的时候,看我不是太能吃辣。我说我喜欢吃英通网吧门口那个大姨的煎饼馃子。每次都要两个一块五的,小苏也爱吃。只不过我的没有葱,小苏每次都要多加葱。后来毕业了,我也经常一个人过去,大姨认识我,每次都问我,怎么一个人过来。是啊,我怎么一个人过来,我TM怎么一个人过来。她问我是不是还老样子,我发现甚至连自己的口味都渐渐变了,我开始喜欢多加葱的,越多越好。可心里的感觉就和洋葱湿过的眼一样。CTM!

不好意思,扯远了。小璐说她也想尝尝。我带着小璐,那个大姨一看我来了,不是和小苏,而是和个小姑娘。那表情,那高兴劲儿,就和我亲妈见着儿媳妇一样高兴。问人姑娘吃什么样的,要不要香菜葱,就差点把鸡蛋全给打上了。那一瞬间,我怀疑她真是我亲妈。完了还给了两张餐巾纸垫着,说烫。我却啥都没有。临走了,还嘱咐小璐再来。

我俩一边啃着煎饼果子,小璐一边问我:“看不出来啊,你人缘挺好的哈,卖东西的大姨都认识你。”我呵呵傻笑。是啊,我是人缘挺好啊,几年后的今天,我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庸俗到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都会给公司的大姨大婶们讲黄色笑话,逗她们哈哈大笑。我从来不和年轻的未婚女同事坐一桌,别扭。以至于每当我几天没去公司,中午吃饭时,有的大姨就说,我好几天不去上班,她们吃饭都不香了,我就这么一俗人。

那天,我和小璐第一次并排着坐在17路的二层,摇摇晃晃的车,还有摇摇晃晃的内心。因为,我一直幻想着,有一天,我能和她,两个人一起坐着17路像其他情侣一样欣赏着滨海路的风光去市里逛街。那天,我的愿望实现了。而且,我的内心还有一个更邪恶的愿望。

小璐像个购物狂一样,我们一直从三站逛到南购,中间什么百盛、振华、甚至大润发都逛了。每次我鼓足勇气想给她结一次账的时候,她都不同意。看来,她比我宽头,我心想。她只让我帮她拿东西。

那段时间,贺姐总是不定期的往我的学费卡里打钱,每次都不少,在我看来都不少。以至于后来我根本都不在乎里面有多少钱,甚至连余额都懒得查询,我是那么的心安理得。

我真的怀疑每个女人是否都是天生逛街的料。那是我第一次陪一个女生逛街逛整整一天,以后的日子,我从来没再和别的女孩子这样逛过。为了感谢我帮她拿东西,小璐说请我吃饭,我欣然答应。那时,在振华购物中心下面也有个永和的,只不过现在变成了一个眼镜店还是珠宝店,每次经过的时候我都懒得多看一眼,刺眼。

我问小璐:“你也喜欢喝豆浆吗?”小璐笑着问我:“对呀,什么叫也?还有谁?”我想说小雨也喜欢喝来着,但改成了小苏。

那天,我们吃完饭,坐10路车回学校。其实明明时间已经挺晚了,但我心里还盘算着小苏说过的话,从逛街就开始盘算,盘算了一天了。所以,我和小璐商量去海边走走。问她的时候我心里其实特紧张,就怕她拒绝。没想到小璐一口答应了。于是,我们从黄海城市花园那一站就下车了,沿着海边一直走。记得特别清楚,虽然贺姐的家就在对面的小区,但内心的邪恶早就把其他想法全都消灭了。我和小璐一边走一边聊着白天逛街时的趣闻。我们学校的对面是黄海娱乐城的一些游乐设施,晚上里面没有灯,挺恐怖的。我突然想起了一些恐怖片里的场景,就给小璐说,你瞧里面黑乎乎静悄悄的,是不是很诡异?这大晚上的要是里面出现个小盆友或者这些东西都自动转起来,你说得有多渗人。小璐没听我说完,就一个劲的拍我,说你烦人不烦人,大晚上的讲这些。当时,我有种小幸福。呵呵。

后来我一边偷偷看时间,一边继续和她扯,一直溜达到烟大东门的海边。小璐说累了。我们在海边的石凳上坐下来。那时,海边还是有很多学生情侣没有回去。我忽然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因为他们都在做他们爱做的事情,我和小璐显得特另类,两个人只是肩并肩坐着,没有任何亲昵的举动。我内心一直在做思想斗争,我该怎么下手,我该怎么下手。有点急火攻心的感觉,干着急使不上劲儿。小璐却若无其事的看着黑乎乎的大海,也不说话,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国外,我发现很多情侣主题的公园都有这样一种座椅,两边是翘起来,中间是低下去的那种,如果两个人坐在一起,会不由自主的滑向中间,越靠越近,我不禁感叹,还是国外的月亮圆。要是烟大的海边都装备成这样的椅子,我估计谈恋爱的人会越多,当然,恶俗的说,避孕套的消耗量也会越多。

后来,我鼓足了勇气,毕竟和她在一起不比和贺姐在一起,一直以来,贺姐都是主动的,我用一种小男生经常使用的手段,假装,假装不经意碰触了她的手一下,她轻轻地颤了一下,但是没别的反应,然后我又轻轻地碰了她一下,小璐还是没有躲避,终于,在第三次的时候,我把自己的大手压在了她的小手上,她稍微抽动了一下,但没有甩开。记得当时我心里十分紧张,却也很激动,我不敢看小璐,我想她也不敢看我。两个人就那么坐着,然后我的手压在她的手上。直到现在这一幕我记得也特别清楚,看帖子的童鞋们,如果你已经遗忘了第一次牵喜欢的女孩子的手或者第一次被喜欢的人牵你手的感觉的话,那么,建议你好好的面壁思过一下。那时,我最简单的想法就像那首臭大街的歌唱的一样,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像这样牵着手。

其实,本来很简单过的一个事情,那时我却想得特复杂,我担心小璐拒绝我,然后甚至连朋友都做不成。呵呵,换成现在的我,如果单独和女孩在一起,而我又想上她,我会直截了当的抱住她吻她,然后开房去,我就是这么一流氓。所以,没必要,你明白吗?

不知道我们坐了多长时间,当时我感觉手都有点麻木了,不知道小璐是不是,因为我实在太紧张,动作太僵硬。我轻轻地拉起她的手然后渐渐的握在手心,她也没有反抗。之前我从来没有注意过她的手,直到握在手心,我才发现小璐的手,在我的手心里显得那么小,像婴儿的小手一样。我低头看了看,她的手脖子也特别细。攥在手里,滑滑的,肌肤的温度很舒服,我不禁春心荡漾,SB似的偷笑。这样一双精致的小手,我相信,会让任何一个握在手中的男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去保护她,呵护她。

几年后,当我和不同的女人睡在一起时,曾经有一个女人拿着我的手说,你的手真好看,手指真长,像弹钢琴的。我笑了,告诉她,我TM是弹键盘的。她反问我,我的手好看吧?我又笑了,没说话。因为我想起了小璐,想起了小璐的小手。
想想大学时的恋爱,其实很简单。可能两个人之间最亲密最奢侈的事情就是ML了。因为没钱干别的。我相信每一对大学生情侣,至少我们那时候的情侣,都是这样。没有房子,没有车子,甚至对未来,也没有方向。也许很多人会说,大学生很贱,不值钱,而且论坛里有不少帖子也说,30块钱的小旅馆就能把处给你破了。我想说,事实情况的确是这样,但是,你有想过吗,30块钱的小旅馆你能记一辈子,3W块钱的总统套,你甚至在第二天早上就会把这一切忘得一干二净。我不是在鼓励什么,我只想说,尽管心智还不算成熟,但已经能自己判断是非,路都是自己选的。

像很多童鞋说的那样,我和小璐开房了,是真的开房了。

那天晚上,在海边,我紧紧的攥着她的手,秋天的海边其实真的很冷,风很大。我打心里想说,小璐,我抱抱你吧。就像另外一个女孩子后来对我说的那样。可是我说不出口,我连一个女生的勇气都没有。其实电视剧里的镜头,真的很多和我们的生活重合着。在我想张口说话的时候,小璐也想张口说话。我们又都欲言又止的停住了,然后是尴尬的笑。小璐说,你先说,我说,你先说,小璐说,你是男人。也许是当时那种气氛已经打破,我脸皮顿时厚了起来,我说,我想抱抱你,可以吗?小璐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我知道她同意了。于是我轻轻的抱住了她。尽管我给过小雨拥抱,甚至和贺姐无数次赤裸裸的相拥,但把小璐拥在怀里的那种感觉真的不一样,满足的幸福感。可杯具还是发生了。大家肯定想象不到,我当时是怎样一种姿势,我傻乎乎的用一只臂膀抱着他,另外一只手却还紧紧的攥着小璐的手。过了好一会儿了,小璐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你这个姿势不累吗?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和别人那么不一样。不管在贺姐面前我如何大方,甚至**。但在小璐面前,我始终高尚的觉得自己和处男一样。当我再想双手把小璐拥入怀中的时候,她笑着躲开了。

小璐说想回学校,已经被幸福感冲昏头脑的我又记起来小苏的话。我说学校好像已经关门了。我给小璐拿着当天买的衣服,两个人沿着烟大里面的路往学校方向走。我尽量放慢脚步,一边想拖延时间,一边在想办法,怎么才能说服小璐在外面住。当时我恨不得烟大里面直通海边的那条路延长几百米。小璐一个劲的催我,我故意犹犹豫豫拖着双腿走,还一个劲吆喝累,说逛一天街了,走不动了。现在想想,那些小伎俩幼稚的很。

终于,走出了烟大的校门,我看了看手机,记得当时已经11点了。我才放下心来,“现在宿舍已经关门了,怎么办?”小璐反问我:“你说怎么办?”“要不咱找个地方先凑合待一晚上?”“做梦吧你!想什么好事呢!”我尴尬的笑,“我又不能对你怎么地,你放心吧。”“鬼才信!”呵呵,其实小璐当时说的对,鬼才信。我的确心想,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不过后来她在我的软磨硬泡下,还是答应了,但是让我发誓不要动她。我发誓了,对着路灯发誓的,当然,也不可能算数。即便我对着老天发誓,我相信他老人家也会原谅我的,因为上天有成人之美。

在那个时候,烟大市场周围就已经有很多小旅馆了。我们宿舍的一个兄弟,他每次开房回来后都会提起他去的那个,说那地方刚开的,便宜,而且挺干净。我知道那个地方,而且我坚信烟大,工商的很多童鞋都知道,依然和之前一样,名字就不说了,在一个二楼,一楼是个小饭店。说实话,当时我脸上挺烫的。虽然我不是第一次和女人睡觉了,但是,除了在老家的宾馆,贺姐的家里,顶多就是和小雨在北京,那些情况下,很少有人认识我们,并且,和小雨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其他想法,但那天,我是下了很大决心的,要按照小苏说的去办。所以,有种干坏事之前的那种紧张。我没当过贼,不过我想,和嫩贼第一次下手的感觉应该差不了多少。我也是一个“嫩贼”。

那天,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挺晚了,不过还有房间。老板娘就住在第一个房间里,去了要登记,不用身份证,只是说名字罢了,我一紧张,随口把我同学的名字说出来了。老板娘疑惑的看着我,然后看着我身边的小姑娘,说:“你是某某吗?”我这才意识到,连忙说:“不不不,我不是,是他介绍我来的,说能便宜。”说到这儿,小璐狠狠的扭了我一把,疼的我叫了出来,老板娘哈哈笑了起来。

拿着绿色的小条子,我和小璐开始找房间号。要命的是,11点来钟,正是大家办事的时候。住过那样旅馆的童鞋肯定深有体会的吧。隔音相当不好,如果动作激烈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床也跟着晃。那是第一次经历那样的环境,所以我一边听的心潮澎湃,一边猥琐的找自己的房间。小璐却捂上了耳朵。是真的捂上了耳朵。从第一个房间开始,几乎每个房间都会发出不同的声音,有的歇斯底里,有的宛转悠扬,有的十分痛苦,有的十分享受。真TM赶上大合唱了,各有千秋,不分高低。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房间,我和小璐赶紧钻进去锁上门。然后,继续尴尬,我说洗脸去,然后三下五除二搞定就猴急猴急的回来了。说真的,那时,我是真的想尽快加入大家的大合唱中。进门之后看见小璐坐在床上,什么也不干。然后她也去洗脸了。趁她去的功夫,我一股脑儿全把衣服脱了,就剩一内裤,然后就钻被窝了。当时特逗。

小璐回来之后,一看我已经钻进被窝,衣服都挂起来了,她有点着急:“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把衣服脱了我怎么睡?”我只好耍无赖了,“睡觉哪儿有不脱衣服的,在宿舍我都光着!要不我再穿上?”然后就把被子掀了,作势要起来穿衣服。小璐一看,赶紧说,“你!你!你!就这样吧!别出来糟蹋我的眼了。”我嘿嘿笑着钻进了被窝。

小璐脱了外套,然后慢慢的挪上了床,我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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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3 14:45 | 显示全部楼层
记得海风挺凉的,像讽圞刺。

天黑了下来,我们往莱山赶。贺姐告诉我,如果天早的话,路边是有mài海鲜的,这边比较新鲜,说下次带我过来mǎi海鲜给我吃,我默然。路上,我们在一家基焖鱼的饭店吃了饭,那也是我第一次吃这道菜,挺油腻的,不过后来,也渐渐喜欢上了……

那天我去贺姐家住了,小苏晚上给我发短信说不回宿舍了。不用说,他肯定和美圞女出去逍遥去了。和贺姐在她家里,每次我都感觉自己像个客人,始终不能完全放开,最忘乎所以的事情似乎只有ML。

小苏第二天回来直接去教室找我上课,他手舞足蹈兴高采烈的给我描述昨天的事情。我真想把他嘴给圞封上,好不容易安安静静上个课,他在一边捣乱,不听还不行,他总扯我。前面是几个女同学,小苏以前总是和她们打招呼开玩笑的,那天干脆把她们当空气,理都没理,我想他是高兴的忘了,心想:这几个女同学这下可成了怨妇了。小苏告诉我那个女孩叫微微,是一个兼圞职模特,也就是现在说的野模。我心想怪不得身材那么好呢。模特,虽然是野模,但那时我觉得是个挺体面,挺牛bī的职业,只有台圞下万圞人景仰,溢美之词。后来我知道其实不是,像微微这样的,现在烟台应该特别多的吧。我想说的是,烟台真的很小很小,事情真的很巧很巧,也正是微微,在以后的曰子里,和某个人产生了交集。所以,在这种小地方,千万不要做什么亏圞心事,否则一定要还债的。

小苏谈到重要的地方时,总是放低声音,yín圞荡的和我描述。我都能想象出来,前面几个女生此时肯定装作若无其事的听课,其实耳朵恨不得长成兔子那样式的伸到小苏嘴前。他说他昨晚和微微发圞生圞关圞系了,还一个劲的说带劲,我表现出不屑的眼神。他不mǎi账了,恨不得我去现场看看,证实他所说的。

终于,等他白话完,他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你昨儿干嘛去了,把你半道撂了真不好意思!嘿嘿!”“你还好意思说!你大圞yé的!我算是想明白了,要是来个丑的,你还准备让我上是不是?”“也不全是吧,不过差不多,嘿嘿!”“你大圞yé的!滚!”“嘿嘿,中午请你吃饭,请你吃饭还不行吗?让你和我享受同样待遇,两个基弹的炒饭!”

那天,我去学校的自动取款机取钱,发现账户上的钱数目不对,学费不但没扣,而且还多了,我以为是银圞行nòng错了。幸好那时我的觉圞悟比较高,许霆那样的事没发生在我身上。我先给宿舍的同学打电圞话确认学费是否已经扣除,得到肯定答复之后,我纳闷的问小苏,小苏说让我打个明细看看就知道了。可能当时是着急的,把这茬给忘了,于是赶紧查看了一下明细,发现,学费已经扣除,而且,有一条存款记录,5000元。

我有点懵,bàmā是不可能主动给我汇这么多钱的,我和小苏说。小苏想也没想,说,可能是贺姐吧。我突然觉得有点茫然,如果说上次算是借钱给我,那这次呢,这次算什么。这么多钱,我没有丝毫的激动,很生气,而且第一次有点鄙夷贺姐的想fǎ。因为那时我还觉得自己比较清高,和小苏不一样,其实我就是个P!我生气的给贺姐打电圞话质圞问她,把我当什么。她倒十分坦然不咸不淡的说当弟圞弟。我哑口无言。因为有些话我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她笑着安慰我,让我不要多想,说她没有别的意思,就当是她请我们宿舍的同学吃顿饭,一起玩玩。我记得很清楚,她说过,你bàmā去看你,还得给你同学带点好吃的呢,我是你姐,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所以你们用这点钱自己想干什么就干点什么吧。
我开始信以为圞真,事情是不是真这样,我也再没去想过,直到今天也没有想过。于是乎,还是学圞生时代的我们,就实现了那个理想,就是之前我说的,如果有钱了,宿舍的兄弟们过生曰不去外面的小饭店吃,我们要去学校护栏外的小南囯hú吃海喝。

记得那天,我和小苏回到宿舍之后,大家正围在桌子旁打牌,小苏大声吆喝:“通知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大家不要吃任何东西,晚上我们出去吃,有人请客!”大家兴圞奋的一把撂下牌,欢呼起来,“小苏啊,还是你好啊,知道我们很久没出去开荤了,晚上我们上哪儿吃去?”小苏笑着说:“今天不是我做东”然后指了指我,大家一看是我,本来还兴圞奋的表情一下平静了下来,一个兄弟招呼大家:“来来来,把刚才撂下的牌扒拉扒拉,不许耍赖哈!”然后大家开始从桌子上已经混为一团的牌开始划拉,接着打,当我不存在。小苏说:“是真的!晚上我们去小南囯吃!”大家头也不抬,宿舍的兄弟说:“要是你吧,我们相信是真的,可他老抠老抠的,鬼才信!今天不是鱼人节!”“你们这些家伙啊,呵呵。”我把刚才取的钱往牌堆里一拍,“信了吧!”宿舍的小宁子一下把那些红sèmáoyéyé拿抓了起来:“这TM不是假圞钞吧?你丫中彩圞票了?”“去不去吧?!”当然了,没有一个不去的。

那天,我一直没说这钱哪儿来的,大家也没人关心这个,都以为我中奖了。其实我把小苏的一千块钱还上之后,原本想把剩下的钱都花了,因为我不想留着自己花,感觉怪怪的。上次还小宫的那两千块钱都还没有还给贺姐。于是,那天我们点了很多菜,喝了很多酒,可劲的造!那是在大学时最糜烂奢侈的一次,我相信校友们都没有这样做过。

记得大家一个个迷迷糊糊的吹牛bī,小宁子大舌圞头一样的说:“咱的愿望已经这么快就实现一个了,真TMshuǎng!”“是呀,以后咱要是真有钱了,CTM,油条咱一次mǎi两根,吃一根扔一根!豆浆咱一次mǎi两碗,喝一碗倒一碗!土豆丝,咱一次mǎi两盘!吃一盘,丢一盘!那谁谁,你不爱吃基弹灌饼吗,哥给你mǎi!让你吃到吐为止!”

如今大伙已经七零圞八散,每每想起在一起的那些荒诞却又有趣的时光,我jìn不住感叹,这样的曰子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永远不会了。

我们的有钱梦,在油条、豆浆、土豆丝这个阶段,就TM破miè了!能记住的只是那时虽已烂醉但依然清晰的一句句誓言。

后来的那些曰子过的平淡无奇,无非就是和小苏他们打打闹闹,找个兼圞职工作的想fǎ也liú圞产了。那5000块钱还剩下不少,我也没有还给贺姐。期间有一次晚上还是和小苏、小璐一起在二餐吃了次宵夜。工商学院的童鞋们都知道,以前二餐是个好地方,夏天的晚上,一直到宿舍关门前,二餐里面,啤酒、烧烤、西瓜、麻辣烫、煮方便面等等,齐全的很。很多童鞋晚上都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有的是下了晚自xí之后再去。那天,我们三个又是很开心的聊了一晚上,每次有小苏在,我和小璐都不会那么生涩。可我还是感觉我们两个人之前始终隔着一层什么,现在我知道,是我太不主动。那天送走小璐之后,小苏自信的和我说,一定帮我把小璐搞定,还吹牛bī的说,他什么女人没见过,就小璐那样的,一nòng一个准,让我准备好避圞孕套就行。我狠狠的捶了他一拳,不过心底早就乐开了花。小苏许诺的,帮我追到小璐,而且说一定要有“成果”之后才算完成任务。我和他开玩笑如果他真帮我追到了小璐,我请他吃一年的加两个基弹的弹炒饭。后来,小苏做到了,我没有做到。

那之后没多久就是中秋节了,贺姐老早就和我说过,中秋节她要回青岛,还说我要是想家,就回家看看。如果不是要回青岛,她一定会再去我家那儿的,她说挺想念那个地方。我说我不回去,想和宿舍的兄弟们一起喝酒去。后来,她回去前又给我存了5000块钱,等她已经走了才告诉我,说让我和宿舍的同学好好玩。我默然。

巧合的很,中秋节那天正好是小雨的生曰。据说阴历初一或者十五出生的孩子命苦,别人我不知道,但小雨,从我们认识开始,她挺苦,挺不容易的,我很心疼。自从她去Many Girl上班后,我们只是偶尔联圞系,有时她去学校吃饭的时候也能碰上她,但是我很少和她主动联圞系,我不想太多的掺杂在她的生活里,可是小雨这边并没有多少朋友,以前的圈子,我相信她也已经不去触及了。有时闲下来或者喝多了想起以前时,我也会觉得自己无情,是不是应该多给她一些关心,朋友间的那种。

那天一大早小雨就给我打电圞话,说她过生曰,能不能和她一起吃个饭。我一听,首先是感到惊奇,因为生曰在中秋节当天的不多,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想想,过生曰女孩子一般都喜欢礼物,小雨肯定也不例外的吧,于是我想给她mǎi点什么。其实我能想象出来,小雨每月的工圞资,除了房租、生活费之外肯定能多少有点盈余,但她一定不舍得给自己置办点东西。想了想贺姐给我打的那些钱,我反倒觉得释然了,反正我没自己花,也算借花献佛吧。

于是我和小雨约定在烟大市场那边见面。小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长长的头发已经束成了马尾,原来黄圞sè的头发也已经差不多都恢复成了黑sè。整个人比以前青春、阳光多了。小雨看我彪兮兮的笑,就问我什么事那么开心,我说她过生曰我开心,然后我告诉小雨我们SHOPPING去。小雨不是洒圞子,她知道肯定是我要给她mǎi什么东西,赶忙说不用,还说她过生曰她请我吃饭。我没解释,就拉着她坐17路去市里。一路上,小雨sǐ活不同意,我只好再次说圞谎,告诉她上学期我又是一等奖学金,其实苟P奖学金啊,都快不及格了。小雨惊讶之余还是不同意。我只好说不同意就是不拿我当朋友。小雨才不吱圞声了,后来我知道她那是缓bīng之计。

于是乎,我和小雨一起去了振huá。记得老大以前说过,小雨mǎi衣服几乎从来都是在地摊上mǎi的,也就是小雨身材样貌都不错,所以也看不出廉价来。我的意思不是说地摊货不好,只是我还是觉得小雨应该有一些像样的衣服,尽管那时我还不知道什么才是像样的衣服。

小雨说她喜欢某几个品牌的衣服,因为之前她工作的那个地方,很多小姑酿都穿那几个牌子的,比如说O打头的品牌,V打头的品牌,还一个也是O打头的品牌。上学那会儿觉得那几个品牌还挺贵的,衣服款式也挺不错,现在看看,也不过如此。我坐在专柜的沙发上看小雨一件件的换衣服,其实小雨真的很漂亮,我想说她穿什么都好看。小雨却趁我帮她拿衣服时偷偷和我说,mǎi不起可以试一试,试衣服又不花钱。她淘气可爱的表情让我也忍俊不jìn。后来试完衣服,小雨表情失落的对忙前忙后的服圞务员说:“不好意思,我觉得都不太适合我。”那个小姑酿当时就彪了:“我觉得这几件穿您身上,都挺有感觉的呀。”虽然很多shòu货员都心圞口不一,说你穿起来好看的同时,心里巴不得骂sǐ你,但我知道她肯定说的是心里话,因为我也那么觉得。


写给某人:

你说你不相信爱情,爱情只有一次。我说扯淡。我相信爱情。

爱情变质了,它也是爱情。

庆幸的是,在我最靓丽的时候,遇见了爱情,在我最丑陋不堪的时候,爱情离我而去。

在爱情面前,我光鲜无比。

但是今天,如果非要我在爱情和暧昧之中选择一个,我宁愿选择暧昧。

依然,我相信爱情,但我已经遗忘爱情。


是的,很多人可能对我好奇,我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甚至有人会想象我有多高,多帅。那么,我告诉你们,我是一个矫情、虚圞伪、自圞私、猥琐的小圞人。我不像某人,引以为豪。如果还不相信,论坛ID,Q圞Q完全可以证明。我没有胆量用一个大号与大家交liú。至今为止,我只在大号上加过两个人,两个女人,一个龙,一个虎。还有一个,先于她们,早就认识,也是缘于论坛,猫一样的女人。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约定。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看错过人,同样,我相信自己也没有看错她俩,一个像90后的小P孩,天天装什么水性小yáng花,一个像稳重端庄的大家闺秀。对于她俩,第一感觉,她们不会伤圞害我,不会主动去触及我的内心世界。对于她俩,我不用穿着比三角洲部圞队还精良的防弹衣,我可以褪去一切伪装。这就是我的第一感觉。

或许有人说的对,我强圞迫自己带着xié圞è的面具。我想说,面具太久了,真的会变成自己的脸,所以,我也从来不加任何男性圞网友,尽管我知道,放在过去,他们有人可能会像小苏一样和我成为兄弟朋友,但现在我已经不会。我只加女网友,目的,赤圞倮倮的,我想,很多人可能会唾圞弃我,也是赤圞倮倮的。所以,请你们不要随便和我聊天,我怕赤圞倮倮的我会伤到“纯洁无暇”的你。

我还想问,伤疤怎么才能好,谁知道?

我自己知道,每每我的伤口结痂,当痂皮即将拖落的时候,我都会忍住疼痛主动把它撕去,让泛白的nèn圞红重新bào晒在太阳底下,让丝丝xuè迹重新凝固。釜底抽薪的感觉让我回味无穷。这就像我的回忆。我宁愿疼痛着让记忆再一次清晰,也不想让它随着岁月的liú逝渐渐消圞磨。疼痛,才能让我保持清圞醒。不错,我有自nuè倾向。

同样,你们也体会不到,梦中,从梦中哭着醒来,是怎么一种感受,是TM怎么一种感受。某某,你体会的到吗?当你哭喊的声音还在房子里回荡,眼角还残存着泪滴的时候,你甚至不愿相信这就是个梦。做梦的时候,起码你能触圞mō圞到他们,可是醒来呢,除了空荡荡的房间,还TM有什么,还TM有什么?梦,是最真圞实的地方。某些人圞体会不到。

每当我累了,心累了,你们也不知道我会去干什么,所以,请不要随便说我是一个优秀的人,一个内心骨子里想优秀的人。你知道,这时最喜欢做的两件事是什么吗,做圞爱和踢球。不停的做圞爱,不停的踢球。呵呵,你还会那么认为吗。如果我再告诉你,前天晚上,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晚上,我已经或者即将和不同的女人睡在不同的床圞上,你还会这么认为吗?

晒黑了真TM好!感谢天气预报,感谢我的母校,感谢我的Manchester United,让我在如此晴朗炎热的一天过的如此丰圞满充实,这感觉比昨晚那个女人的rǔ圞房还要丰圞满带劲。

呵呵,太阳可以给我们wēn暖,同样也可以像今天这样曰我们。你懂吗?



上篇更新的就是现在的我的真实写照,帖子里的那个我早就死了吧。没想让大家觉得我有多高尚,大部分人也不会这么认为。我不是怀疑某些人的真心,也不是反感你们,而是我没兴趣和时间去接受这些真心,我也承受不起。不过仍然谢谢所有人,所有小窗给我的,或者QQ加我的以及被我拒绝的。废话不多说,希望能早点结束。因为我发现,记忆被惊醒,挖掘出来的东西就会越多。

可小雨还是礼貌的屏蔽了售货员的赞美,不满意的摇头。售货员把目光转向了我,希望我能和她的意见一致。的确,我和她的意见一致。我挑了两件我认为最适合小雨的衣服,小雨给我使眼色,意思是不要买,我还是笑着对售货员说就要这两件了。结账的时候,小雨想从钱包掏钱,我及时制止了她。因为我知道,她钱包里不可能有1000多块钱的现金,免得她尴尬。刷卡,结账。小雨唯唯诺诺的跟着我回到柜台,小姑娘已经把衣服打包好了,她美滋滋的递给我,“有你这样的男朋友就是好啊!”我呵呵。不敢看小雨的表情。

从zhen hua出去,我告诉小雨:“就当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吧,别的,我真的不知道送什么好,也懒得去想到底送你什么东西,伤害脑细胞。”小雨其实很喜欢,但是她始终觉得礼物有点贵重。小雨,或许你已经忘了,曾经在那个顶楼的小房间里,三个年轻人喝多了,一个S B对着另外一个男的说过,“我给她买!”我记得,呵呵。我不可能天天给你买什么,但起码有过这么一次,我自私的对自己说,起码我还算说话算话的吧。老大,你个chu sheng,我记得你,你记得我吗?

小苏那天居然一整天没有联系我,我想他肯定和微微在一起的吧。因为自从他们认识了,他来找我的频率就像一个最简单的二元一次函数,Y=1/X,随着X的增大,Y不断减小。当然,我不是怨妇,小苏若能和微微一直好下去,有个结果,然后正常的生活,我比小苏他爹都高兴,我想。

贺姐给我发短信,八个字:中秋快乐,等我回去。我突然很想她,给她回:不快乐,早点回来。没有发送报告,她肯定发完短信就关机了。小璐给我打电话,说中午一起吃饭,我看了看小雨,拒绝了,说晚上吧。小璐说晚上和宿舍的姐们一起。我说,那明天吧,中午实在不行。她生气的说我是个傻瓜,中午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我傻笑。

后来,午饭我是和小雨一起吃的。实在没有想到,她会选择那个熟悉的地方,那个两杯豆浆一直到天亮的地方。我原本以为小雨还没有完全走出去。但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再次坐在熟悉的地方,恍如隔世。我们俩话很少,都在想着各自的事情,最后,我忍不住笑了,因为我想起了,曾经,就是眼前这个女孩,她抢过我的豆浆,最后还若无其事的给我剩下一半。小雨被我的笑声打断,问我笑什么。我拿过她的豆浆,然后狠狠的吸了几口,顿时,她那杯豆浆就剩下几口了,然后我还给她,目光挑衅的看着她。小雨无奈的笑了,我想,她懂了。

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过生日,不是qing 侣关系,一定相当别扭。于是我想起了小武他们,那个地方我是不想去的了。直接一个电话把他们叫了过来,说小雨过生日,请大家吃饭。本来就很久不见了,小武很兴奋,赶忙答应。我们去了上夼路的一家饭店,名字就不说了,但它家的某几道菜还是很有名的,当然,是贺姐带我去过的。那天,是小武买的蛋糕,我居然把这事给忘了。我们喝了很多酒,小武说他不赌了,早就不赌了,小武说他想去上个夜校学点什么,我骂他:你喝多了吧,都开始说胡话了。但是,我心里,笑了。那天,小武偷偷的问我,是不是你俩好了?我说没,小武追根问底,“我不是质问的意思,我是真的希望。”我说不可能,你真喝多了。

送走他们,我和小雨也坐车回去。我没有喝多,除了脑袋有点疼。下了7路车,我问小雨,今天许的什么愿。小雨像电视剧台词一样说,说出来就不灵了。我说我能猜得到。每一个人在许愿的时候都是真诚的,特别是女孩儿。

经过市场附近一家糕点店的时候,我停住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这个地方以前我也从来不进去的,太贵。我挑了9个月饼,没错,是9个,不同的9个。我记得很清楚。每一个都包了起来,然后我分了一个给小雨,“中秋节,始终要吃个月饼意思意思的。”小雨说:“那其他8个是给你们宿舍的了?”我说谎“是的。”我没有和小雨一起回去,事实上从她搬进去住了之后,我几乎没再去过。

送回小雨,我加快了步伐,争取在宿舍关门前回去。当然,这8个月饼不是送给我们宿舍的。小苏曾经告诉我,要想追上小璐,首先你得讨好她的姐妹们。这个定律不完全对,但适用率百分之九十以上。很多男同胞一定深有体会的吧。在小璐的宿舍楼下,我给她打电话。小璐那边挺吵的,看来晚上她们吃的挺尽兴,她说自己都躺下了。我说宿舍还没关门,你出来一下,有东西送你。小璐没多久就下来了,挺凉的,不过她穿着睡衣。很多情侣还在女生楼前不依不舍。小璐笑着问我送什么东西,我说月饼,总共8个,宿舍一人一个。小璐和我开玩笑,说自己和其他人一样,没有什么特殊待遇。我笑着说,有一个是我在挑选的时候打心底想送给你的。小璐说她自己一定能感觉出来是哪个。

我若有所思,又有点心潮澎湃的回到了宿舍,因为小璐说,她能感觉出来哪个是我送她的。
我美滋滋的回到宿舍,躺下睡觉,我想那天我做梦都应该是笑着的吧。

没有小苏和我挤一个床,早上醒来的时候特别舒服,全通身上下很舒展。我迫不及待的给小璐发短信要去上自xí。图书馆坐定后没多久小璐就来了,笑靥如花的来了。她假通装没看见我,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咱还是这么坐着吗?”我问她。小璐反问我:“你不就喜欢这样吗,不远不近若即若离的?”我笑了。

我问小璐月饼好吃吗,她说不好吃,噎得慌。我又笑了,因为我知道她选对了。小璐看我满通足的表情,又故作失望的说:“其实不是我选的,是大家挑剩下的,就那个没人吃,所以我吃了。”“呵呵,你可别忽悠我了,你说过你会感觉出来的,怎么样,有营养吧?”“嗯,营养过剩了,今早上都没吃饭。”

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从来都不是,但我想让小璐读懂我,虽然我用了一种有点迂腐的酸溜溜的小伎通俩。所以,那天晚上我想送给小璐的月饼就是那个普通的双弹黄口味的。起码,那时,她读懂了我。可打那之后,每逢这个床清明月光的jiā节时,我几乎都是地上鞋两双的度过。我不再吃月饼,咽不下去。即使我mā把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那种老式的月饼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都再看也不看一眼。

那几天,我和小璐真的渐渐好了,只不过我不敢牵她的手。而且,我心里有个疙瘩,我是一个特自通私的人,甚至幻想,如果贺姐不回来了,我一定会和小璐好好的好下去。

不过没几天,贺姐还是回来了。她哪儿都没去,直接把车停在了南门,那里人少,不招摇。贺姐说给我带的好吃的。我飞速的闪进车里,还没坐稳当,贺姐直接从驾驶座上抱着我qīn了一下,我害怕的连忙躲闪。那是在学校门口,我真的害怕。几天不见,她还是那样,哈哈大笑,说最喜欢看我那个洒样。然后她把“好吃的”给我了,打开一看,全是租蹄儿!我笑着问她:“怪不得车里一股肉通香味儿呢,原来就是这东西,我闻闻我脸上有没有租肉味儿!”“去一边儿!我都没舍得吃!专门给你们mǎi的。liú亭租蹄,挺出名的呢!”“我们?谁们?”“你还想自己吃了吗?回去宿舍分一分!我先回家,晚上去我那儿吧!”

我带着一大兜儿租蹄儿回宿舍了,其实我不太爱吃那东西,太油腻,而且如果nòng不干净的话,还有máo,看着è心。没想到的是,大家都说特好吃,一个个吃的满嘴是油,小苏更是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嘴巴里还塞得满满的,wū拉wū拉的说太好吃了。我骂他没出息。小苏作势要把租蹄摔我脸上,然后又说不舍得,我没那租蹄儿值钱。不一会儿,整整一大兜,就变成了一块块啃不动的碎骨头,小苏说:“你不给那谁留一个吗?”“女孩子爱吃这东西吗,多油腻啊!”“Sв,这个据说美通容!”我赶紧把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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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3 14:45 | 显示全部楼层
黑乎乎的,然后,出奇的静,除了外面不和谐的叫床声。小璐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弓身背对着我,像个虾米一样。呵呵。本来我是平躺着的,刚想翻身对着她,谁知稍微一动,小璐就厉声说:“不许动!”我说平躺着晚上我容易梦游。然后把身子侧向了她。小璐的身上也很香。但是和贺姐、小雨的都不一样。后来,我渐渐的明白,每个女人身上都有一种香味,而且没有一种香味是一样的。我可以很自信的说,如果把我的眼睛蒙上,在我的身边躺着一个女人,如果她是贺姐,或者小璐,我一定能闻出来,一定能。

我想说小璐身上释放的费洛蒙对我的吸引力是百分百。

我的呼吸,小璐的呼吸,被无限放大。然后,我只能轻轻的把手放在了小璐腰上,她轻微的颤动了一下,只是一下,剩下的全是纵容。

那天晚上,我很温柔,真的很温柔。我这个已经被处理过的男人潜意识里像一个处男一样,自私的认为我把真正的第一次给了小璐。小璐没有矜持,也不疯狂,我们像其他情侣一样,ML,不生疏也不默契,但彼此满足,心里也是满满的。

然后,我们不说话,静静的感受着潮湿闷热的空气,躁动的心渐渐安静下来。

我要感谢那个小旅馆风骚的老板娘的八辈祖宗,那天的房间号是214。一个有点浪漫又有点蛋疼的数字。后来,毕业了,我会在周五打电话给她,我只住214。我会自己一个人,走过海边,走过烟大,然后走进那个小旅馆,然后,老板娘会给我214房间的钥匙。然后,我会开着那台小破彩电,坐在床上,倚在那三合板材质的墙上,听着学弟学妹们肆意挥霍着自己的青春,发呆。听见叫床我会勃起,但在214,我居然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呵呵,小璐不是第一次,但我不介意。一个女人有很多个第一次,她和每个男人的第一次都是初夜。心是真的,比那滴满鲜血的床单要来的更真实。200块钱的处女膜,连路边的小诊所都会做,厚的薄的,大的小的,可以量身定做,不是吗,呵呵。

那天小璐睡的特别沉,也许是白天逛街太累了。我轻轻的搂着她,直到天渐渐亮了起来。小璐的脸真的很白皙,长长的睫毛,我忍不住亲了她眼睛一下。我喜欢亲女人眼睛。据说眼睛是灵魂之窗,象征着灵性,代表两个人之间的爱情十分纯洁。我想笑。和贺姐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早上她也都会让我把她吻醒。

小璐醒过来,然后就那么看着我。其他房间,勤劳的“小鸟”们又开始打洞了,叫床声在清晨很清晰。小璐脸红了,然后轻轻的钻进了被窝,蒙住了头。我也想钻进去,可一进被窝,小璐就扭的我生疼,然后说我臭流氓,说话不算话。我和她开玩笑,如果我不耍流氓,只能说明我有问题,我是个正常的男人。然后小璐就笑。

和小雨、贺姐不一样,小璐的内衣除了性感之外,还有一丝淘气和可爱。小璐的是可爱的Pink色的Hello Kitty。那时候我不知道这是凯蒂猫,也不知道它多少钱,更不知道那根本不是小璐自己买的。小璐穿内衣的时候,一定要让我闭着眼,我还是耍无赖,说反正都已经看过了,不闭。小璐那着急又可爱的表情让我很是受用。那时候我好像很喜欢女孩子朝我撒娇,但现在我很讨厌。

我们牵着手一起回学校,我笑着。小璐说,你美什么,我说,我不知道,笑神经我控制不了。其实那时我真想说,小璐,我爱你,即便我还并不完全知道爱是什么。但是,今天我明白了,我爱你很多时候终究会变成对不起,然后,对不起又会变成没关系。简单的小学礼貌用语。

回到学校后,我把小璐送回了宿舍,然后自己也回去了。小苏一看我回来,连忙凑上来表情**的问我:“怎么样?拿下了吗?别告诉我你昨晚痿了。”我笑着一把推开他,“滚一边儿去!你那些方法都不好用,最后还是我自己搞定的!”小苏听我说完,呼啦一下就跳了起来,“行啊,小伙!没辜负我对你的孜孜教诲啊!怎么,你还想耍赖来着,当初不说好了吗,我帮你追上小璐,你请我吃一年的两个鸡蛋的蛋炒饭吗?”“我TM啥时候说的,字据呢?哎,小宁子,你回来怎么没给我捎饭呢?”我装模作样的往一边看,小苏放松了警惕,然后我就跑了。和他相处久了,我也学会了他那种大男孩的无赖。

然后,电话响了,是贺姐。她问我在哪儿,我说和小苏在一起,贺姐说想见我,让我去找她。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找我,难道她知道我和小璐的事情了。小苏坚定的对我说,让我一定要咬紧牙,不要胡说八道。

我忐忑不安的去了贺姐的家。那几分钟的路程,我想了很多。我甚至想,如果贺姐知道了我和小璐之间的事情,我一定坦白的告诉她,我爱小璐,我想和小璐好。即便她打我,骂我,我也认了,当然,钱我一定会一分不少的还给她。这些都证明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只顾及自己的感受。我知道,那天一看见她,我心里立刻就有了一种负罪感,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人一旦做了亏心事,就会抬不起头来,我也是。贺姐说她想我,说她做梦梦见我,不好的梦。

那时我也开始怀疑,女人是不是天生当巫师的料,她们能很准确的预感出关于感情的一些东西,并且不用借助水晶球。

我告诉她别胡思乱想,然后就是做该做的事情。我有心事,并不能像从前那样完全投入。贺姐能感觉出来,她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刚才她说的。我说不是,是突然觉得烦躁。贺姐逗我,是不是我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我笑了。

小璐给我发短信,说虽然头晕乎乎的,但睡不着,我没回,关机了。

呵呵,现在电视上正在播放佟健向庞清的求爱仪式,朗朗亲自给他们弹的婚礼进行曲。人气、玫瑰、单膝、眼泪、我愿意,场面挺俗气,但我居然被感动了。
那年秋天,树叶落尽的时候,小璐算是真正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可是,那年秋冬交际,天气不是太好,在我的印象中没有几天晴空万里,白云朵朵,总是阴沉沉灰蒙蒙的,像我老家那边的天空。而且,特别冷。

贺姐没经过我同意,是不会来我们学校的。我发现,和我好过的每个女人,似乎对我都特别顺从。所以,我能和小璐毫无顾忌的,开心的在校园牵着手,然后一起去餐厅吃饭。小苏平常也很少打扰我了,他也整天忙活他的微微,说哪天四个人一起吃饭,让我请,我说好,请你们吃蛋炒饭,他让我滚蛋,说我抠。图书馆的根据地也发生了变化,虽然小璐旁边的那个哥们有点不太乐意,但经不住我好一顿软磨硬泡,他才同意去对面我的位置,从而,我心满意足的和小璐挨着。

学校的足球联赛总是在变态的那个季节踢,下午挺冷的,还得穿着大裤衩踢。小璐每次都站在场边看我踢球。其实女生很少有人关注足球赛的,但是每次篮球赛场边的女孩子却总是特多,她们的尖叫声很要命。因为她们都喜欢那种高高瘦瘦的流川枫一样的男生。小苏为此专门对很多女生洗过脑,说,你看都是足球明星和某某模特闹绯闻了之类的,篮球的却很少,说明踢球的男生更有魅力。他经常用那些不着调不靠谱的歪理把那些清纯的小姑娘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完了都答应给他加油去。

我在场上来回跑,所以并不觉得冷,但是即便小璐已经装备上了厚衣服,她说还是冻的慌,所以每次我都把我那件三站买的假的红黑色FIFA的大衣给她披上。每次在场上看见场边的她,我心里就特安定。但小璐却告诉我,她的心却一直是揪着的,会紧张90分钟,特别是看到我摔倒的时候,特别着急,还不能跑上去看。每次听她这么说,我心里都会特别舒服,就和她开玩笑,我一定多摔几个跟头。小璐就生气的说,爱摔不摔,摔死拉倒。我说,等哪天万一我要进个球,你可做好心理准备,我一定会跑到场边,把你抱起来,把进球献给你,让别的女孩羡慕死,小璐说她渗得慌。我说,你等着瞧。

我也会在每天晚上和她上完自习,一起去开水房帮她打热水,然后把她送回宿舍,所以,那些在女生楼前腻歪的情侣中又多了两个人。心情变了,看什么都顺眼,我甚至觉得管理员阿姨锁门的姿势都那么优雅矜持。

那些天我去贺姐那少了一些,因为我告诉她学校有比赛,挺累的。贺姐刚开始兴奋的说能不能去给我加油,我说不能,她不乐意,我就哄她骗她说,像她那么成熟漂亮的女人,万一站在球场边,被学校其他男生看见,我得吃老醋了,不但吃醋,我还怕他们尾随。贺姐这才满意,女人都喜欢甜言蜜语,贺姐也不例外,我骗她也渐渐心安理得起来。


只是每次我去她那的时候,贺姐都会给我准备好吃的,有时候是排骨,有时候是牛肉,而且她还会做牛尾汤,一种骚呼呼的东西,和刷锅水一样的颜色。刚开始我根本喝不下去,她逼着我喝。后来渐渐习惯了,现在我也偶尔去一些韩国料理店,喝这个,只不过已经喝不出那时候的味道,感觉每一家的都比刷锅水还TM难喝。一点不错,我喝的不是汤,是TM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那段时间,贺姐也不留我在家过夜,她总会**般的摸着我的脸说,怕自己把持不住,晚上想要我。还说,等踢完比赛,让我好好补偿她。我说好。她还说,以后她会在窗前看我踢球,她能从动作上隐隐约约看出哪个是我来。其实补偿个P!我挺不是东西的,以前不是东西,现在也不是东西。贺姐给我炖的补身体的汤,我一股脑儿全都“补”给了小璐,呵呵,那些天,虽然累点,但每周末我仍然会和小璐出去开房,还是那个地方,还是214。小璐很顺着我,她很少对我的要求说NO,不知不觉中纵容着我。我们能从晚上一直待到第二天中午12点,然后再去吃饭。虽然已经吃饱,但每次经过煎饼果子“我亲妈”那儿,小璐还是要买一个馃子,然后和我分着吃。

那之后,下午的比赛,除了不时的看看场边的小璐之外,我还会偶尔的抬头看看那片房子,想,贺姐是不是真的在窗前看着我,她是不是也会像小璐那样担心我。我想,会的吧。
我许诺给小璐的,实现了。哪场比赛,和哪个系踢,就不说了,我想有人可能不记得我,但肯定有人会记得这个事儿。那天,天气还是不好,天都已经快看不见了。是一次角球机会,女童鞋们你们不必了解什么是角球,也不用去百度。队友发过来的时候,我预感那个球肯定能进,所以,起跳,咣当一下,球狠狠的砸进了球门里。之前进过球,但从没进过头球,我很兴奋,小璐在场边兴奋的跳。我张开双臂朝她跑了过去,狠狠的把小璐抱了起来,然后转了两圈。小璐是真的害羞,场边的其他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们。然后,我才把小璐放下,和队友庆祝。那个场景,至今我再回到学校,在球场上踢球时,还那么清晰。

后来,我得意的问小璐,幸福不?觉没觉得自己比其他女人优越。小璐说,我用力太大了,抱她的时候很疼,还说一点都没感觉到幸福,当时恨不得有条缝钻进去,丢死人了。但我分明看着,小璐是的脸上,洋溢的似乎就是幸福。然后小璐问我用头,不会疼的吗,我告诉她,我小名叫铁蛋儿,小璐就笑。

那时,我真想就那么和小璐好下去。好到永远,但可笑的是,我们甚至都没坚持到寒假。

自从那次小苏和我把那个骚扰小雨的男生给损了一顿后,小雨就再没提起过他,我以为这个事情就这么算结了,但直到那天,我和小璐在三餐吃饭。忽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小雨,她也和一个男生坐在不远的地方吃饭,而且谈的挺欢,两个人看起来很亲密。那个男的正是上次那男生。当时我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绝对不是吃醋的那种。

我一边和小璐说话,一边看他们那边,有点应付小璐,因为那时我在想,他俩怎么好上了,小雨不是挺烦他的吗。一不小心走神了,小璐顺着我的眼光看过去,终于,她知道怎么回事了。女人都小心眼,而且小璐的记性很不错,她真的生气了,筷子一摔,起身就走。我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饭也不吃了,赶紧追上小璐和她解释。小璐除了第一次单独吃饭时,当我开玩笑提起我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的时候有点生气,其他时候她真的没有发过这样的火。小璐使劲甩开我的手,说我骗她,还和小苏串通起来一起骗她,说我见了那个女的,吃饭都不香了,说她自己没有那个女的好看。女人要是因为争风吃醋,生气的时候,真的很难搞定。我只好把小苏拉出来说事,“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和小苏一起再证明给你看,要是还不信,可以找小雨当面核对。”小璐将我军:“那你把小苏给我叫来!我就信!”当时我给小苏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那头小苏说他正办事,没别的事就挂了。我说你一年的蛋炒饭快黄了,他才火急火燎的过来。见我时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说蛋炒饭的事情已经了结了,以后这样的事不该他管。小璐疑惑的问什么蛋炒饭,小苏连忙说没什么。


我当着小璐的面,和小苏说:“小雨在上面和那个男的吃饭,小璐不乐意了。”小苏说,“和哪个男的吃饭?”我说就上次你吓唬人家那个。小苏恍然大悟:“哦,想起来了!可是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也这么想的,可是小璐不这么认为。”小苏笑兮兮的和小璐说,“这个事情你可真误会了,里面真就没什么说不清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去证明给你看。”

然后小苏就拉了我一下,我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小璐也跟后面上去了。小雨和那个男生还坐在那聊天。小苏晃晃悠悠过去了,小雨看见我们,先是挺惊喜的表情,接着就是尴尬。然后她看见了身后的小璐,表情开始复杂。这是后来我才明白的。

小苏还是在那哥们旁边坐了下来,“吆喝,小帅哥,挺有毅力的!”那小伙没有像上次那么蔫儿,我居然发现他似乎挺了挺腰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是告诉你离这个女孩远点吗?他男朋友在……”上次小苏把他自己说成是小雨的前任,把我说成现任,这次又要脱口而出,忽然意识到不对,赶紧悬崖勒马。那小伙忽然笑了,说:“小雨还没结婚,我有追她的权利。”小苏是个急性子,一把就抓起那个学生的衣领,说:“权利个P!跟你的马哲老师说去!”说着就想动手。反正他不是学生,不吃这套。小雨连忙推开小苏,然后让我意外的是,特别意外的是,她居然站在了那个学生跟前,红着脸说:“以后我的事不用你们管!”小苏不相信的看着小雨,我也愣在了当场。这TM是哪门子和哪门子。然后小雨拉着那个男生就走了,还特地看了我一眼。那小伙那得瑟样,好像打了胜仗一下,连我都想揍他。
我忐忑不安的去了贺姐的家。那几分钟的路程,我想了很多。我甚至想,如果贺姐知道了我和小璐之间的事情,我一定坦白的告诉她,我爱小璐,我想和小璐好。即便她打我,骂我,我也认了,当然,钱我一定会一分不少的还给她。这些都证明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只顾及自己的感受。我知道,那天一看见她,我心里立刻就有了一种负罪感,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人一旦做了亏心事,就会抬不起头来,我也是。贺姐说她想我,说她做梦梦见我,不好的梦。

那时我也开始怀疑,女人是不是天生当巫师的料,她们能很准确的预感出关于感情的一些东西,并且不用借助水晶球。

我告诉她别胡思乱想,然后就是做该做的事情。我有心事,并不能像从前那样完全投入。贺姐能感觉出来,她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刚才她说的。我说不是,是突然觉得烦躁。贺姐逗我,是不是我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我笑了。

小璐给我发短信,说虽然头晕乎乎的,但睡不着,我没回,关机了。

呵呵,现在电视上正在播放佟健向庞清的求爱仪式,朗朗亲自给他们弹的婚礼进行曲。人气、玫瑰、单膝、眼泪、我愿意,场面挺俗气,但我居然被感动了。

今天不写了,一会犯贱的看国奥的比赛。晚安。
那年秋天,树叶落尽的时候,小璐算是真正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可是,那年秋冬交际,天气不是太好,在我的印象中没有几天晴空万里,白云朵朵,总是阴沉沉灰蒙蒙的,像我老家那边的天空。而且,特别冷。

贺姐没经过我同意,是不会来我们学校的。我发现,和我好过的每个女人,似乎对我都特别顺从。所以,我能和小璐毫无顾忌的,开心的在校园牵着手,然后一起去餐厅吃饭。小苏平常也很少打扰我了,他也整天忙活他的微微,说哪天四个人一起吃饭,让我请,我说好,请你们吃蛋炒饭,他让我滚蛋,说我抠。图书馆的根据地也发生了变化,虽然小璐旁边的那个哥们有点不太乐意,但经不住我好一顿软磨硬泡,他才同意去对面我的位置,从而,我心满意足的和小璐挨着。

学校的足球联赛总是在变态的那个季节踢,下午挺冷的,还得穿着大裤衩踢。小璐每次都站在场边看我踢球。其实女生很少有人关注足球赛的,但是每次篮球赛场边的女孩子却总是特多,她们的尖叫声很要命。因为她们都喜欢那种高高瘦瘦的流川枫一样的男生。小苏为此专门对很多女生洗过脑,说,你看都是足球明星和某某模特闹绯闻了之类的,篮球的却很少,说明踢球的男生更有魅力。他经常用那些不着调不靠谱的歪理把那些清纯的小姑娘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完了都答应给他加油去。

我在场上来回跑,所以并不觉得冷,但是即便小璐已经装备上了厚衣服,她说还是冻的慌,所以每次我都把我那件三站买的假的红黑色FIFA的大衣给她披上。每次在场上看见场边的她,我心里就特安定。但小璐却告诉我,她的心却一直是揪着的,会紧张90分钟,特别是看到我摔倒的时候,特别着急,还不能跑上去看。每次听她这么说,我心里都会特别舒服,就和她开玩笑,我一定多摔几个跟头。小璐就生气的说,爱摔不摔,摔死拉倒。我说,等哪天万一我要进个球,你可做好心理准备,我一定会跑到场边,把你抱起来,把进球献给你,让别的女孩羡慕死,小璐说她渗得慌。我说,你等着瞧。

我也会在每天晚上和她上完自习,一起去开水房帮她打热水,然后把她送回宿舍,所以,那些在女生楼前腻歪的情侣中又多了两个人。心情变了,看什么都顺眼,我甚至觉得管理员阿姨锁门的姿势都那么优雅矜持。

那些天我去贺姐那少了一些,因为我告诉她学校有比赛,挺累的。贺姐刚开始兴奋的说能不能去给我加油,我说不能,她不乐意,我就哄她骗她说,像她那么成熟漂亮的女人,万一站在球场边,被学校其他男生看见,我得吃老醋了,不但吃醋,我还怕他们尾随。贺姐这才满意,女人都喜欢甜言蜜语,贺姐也不例外,我骗她也渐渐心安理得起来。
只是每次我去她那的时候,贺姐都会给我准备好吃的,有时候是排骨,有时候是牛肉,而且她还会做牛尾汤,一种骚呼呼的东西,和刷锅水一样的颜色。刚开始我根本喝不下去,她逼着我喝。后来渐渐习惯了,现在我也偶尔去一些韩国料理店,喝这个,只不过已经喝不出那时候的味道,感觉每一家的都比刷锅水还TM难喝。一点不错,我喝的不是汤,是TM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那段时间,贺姐也不留我在家过夜,她总会**般的摸着我的脸说,怕自己把持不住,晚上想要我。还说,等踢完比赛,让我好好补偿她。我说好。她还说,以后她会在窗前看我踢球,她能从动作上隐隐约约看出哪个是我来。其实补偿个P!我挺不是东西的,以前不是东西,现在也不是东西。贺姐给我炖的补身体的汤,我一股脑儿全都“补”给了小璐,呵呵,那些天,虽然累点,但每周末我仍然会和小璐出去开房,还是那个地方,还是214。小璐很顺着我,她很少对我的要求说NO,不知不觉中纵容着我。我们能从晚上一直待到第二天中午12点,然后再去吃饭。虽然已经吃饱,但每次经过煎饼果子“我亲妈”那儿,小璐还是要买一个馃子,然后和我分着吃。

那之后,下午的比赛,除了不时的看看场边的小璐之外,我还会偶尔的抬头看看那片房子,想,贺姐是不是真的在窗前看着我,她是不是也会像小璐那样担心我。我想,会的吧。
我许诺给小璐的,实现了。哪场比赛,和哪个系踢,就不说了,我想有人可能不记得我,但肯定有人会记得这个事儿。那天,天气还是不好,天都已经快看不见了。是一次角球机会,女童鞋们你们不必了解什么是角球,也不用去百度。队友发过来的时候,我预感那个球肯定能进,所以,起跳,咣当一下,球狠狠的砸进了球门里。之前进过球,但从没进过头球,我很兴奋,小璐在场边兴奋的跳。我张开双臂朝她跑了过去,狠狠的把小璐抱了起来,然后转了两圈。小璐是真的害羞,场边的其他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们。然后,我才把小璐放下,和队友庆祝。那个场景,至今我再回到学校,在球场上踢球时,还那么清晰。

后来,我得意的问小璐,幸福不?觉没觉得自己比其他女人优越。小璐说,我用力太大了,抱她的时候很疼,还说一点都没感觉到幸福,当时恨不得有条缝钻进去,丢死人了。但我分明看着,小璐是的脸上,洋溢的似乎就是幸福。然后小璐问我用头,不会疼的吗,我告诉她,我小名叫铁蛋儿,小璐就笑。

那时,我真想就那么和小璐好下去。好到永远,但可笑的是,我们甚至都没坚持到寒假。

自从那次小苏和我把那个骚扰小雨的男生给损了一顿后,小雨就再没提起过他,我以为这个事情就这么算结了,但直到那天,我和小璐在三餐吃饭。忽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小雨,她也和一个男生坐在不远的地方吃饭,而且谈的挺欢,两个人看起来很亲密。那个男的正是上次那男生。当时我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绝对不是吃醋的那种。

我一边和小璐说话,一边看他们那边,有点应付小璐,因为那时我在想,他俩怎么好上了,小雨不是挺烦他的吗。一不小心走神了,小璐顺着我的眼光看过去,终于,她知道怎么回事了。女人都小心眼,而且小璐的记性很不错,她真的生气了,筷子一摔,起身就走。我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饭也不吃了,赶紧追上小璐和她解释。小璐除了第一次单独吃饭时,当我开玩笑提起我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的时候有点生气,其他时候她真的没有发过这样的火。小璐使劲甩开我的手,说我骗她,还和小苏串通起来一起骗她,说我见了那个女的,吃饭都不香了,说她自己没有那个女的好看。女人要是因为争风吃醋,生气的时候,真的很难搞定。我只好把小苏拉出来说事,“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和小苏一起再证明给你看,要是还不信,可以找小雨当面核对。”小璐将我军:“那你把小苏给我叫来!我就信!”当时我给小苏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那头小苏说他正办事,没别的事就挂了。我说你一年的蛋炒饭快黄了,他才火急火燎的过来。见我时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说蛋炒饭的事情已经了结了,以后这样的事不该他管。小璐疑惑的问什么蛋炒饭,小苏连忙说没什么。
我当着小璐的面,和小苏说:“小雨在上面和那个男的吃饭,小璐不乐意了。”小苏说,“和哪个男的吃饭?”我说就上次你吓唬人家那个。小苏恍然大悟:“哦,想起来了!可是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也这么想的,可是小璐不这么认为。”小苏笑兮兮的和小璐说,“这个事情你可真误会了,里面真就没什么说不清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去证明给你看。”

然后小苏就拉了我一下,我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小璐也跟后面上去了。小雨和那个男生还坐在那聊天。小苏晃晃悠悠过去了,小雨看见我们,先是挺惊喜的表情,接着就是尴尬。然后她看见了身后的小璐,表情开始复杂。这是后来我才明白的。

小苏还是在那哥们旁边坐了下来,“吆喝,小帅哥,挺有毅力的!”那小伙没有像上次那么蔫儿,我居然发现他似乎挺了挺腰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是告诉你离这个女孩远点吗?他男朋友在……”上次小苏把他自己说成是小雨的前任,把我说成现任,这次又要脱口而出,忽然意识到不对,赶紧悬崖勒马。那小伙忽然笑了,说:“小雨还没结婚,我有追她的权利。”小苏是个急性子,一把就抓起那个学生的衣领,说:“权利个P!跟你的马哲老师说去!”说着就想动手。反正他不是学生,不吃这套。小雨连忙推开小苏,然后让我意外的是,特别意外的是,她居然站在了那个学生跟前,红着脸说:“以后我的事不用你们管!”小苏不相信的看着小雨,我也愣在了当场。这TM是哪门子和哪门子。然后小雨拉着那个男生就走了,还特地看了我一眼。那小伙那得瑟样,好像打了胜仗一下,连我都想揍他。

这下,戏演砸了,我忐忑的等着小璐爆发。没想到她却咯咯笑了起来,那天,两个女人都很反常,小苏都准备想溜了,她怕小璐这是暴风雨前的征兆。结果,小璐却笑着说:“好吧,我原谅你了!”我和小苏被弄的莫名其妙。小璐主动拉起了我的手,她在我耳边说的一句话,让我顿时从头顶凉到脚尖,“我有危机感,因为这个女孩喜欢你!”

正如大家所说的,小璐的确是个聪明的女孩,可是她的这句话还是让我难以接受。不错,小雨是第一个,衣着暴露的在我面前走过的女孩,但是,后来发生的一切,并不代表我对她有什么想法。也许您会说我假正经.怎么看,那是您的想法。可能,是因为我的内心还有那么一些怜悯的因素在里面吧,尽管这个词很伤人。

呵呵,接下来的日子,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我,我们,都开始被厄运折磨。

那天,我答应小苏的,请他两口子吃饭。小苏电话里说微微一会要逛街,让我们和他俩一起,完了之后再吃饭,小璐同意了。我们约定在商厦门口见。

下了10路车之后,我牵着小璐去对面找她俩。小苏远远的和我们打招呼。过去后,小苏抱怨我们速度慢的和蜗牛一样。但就在这时,本来牵着的小璐的手却突然僵住了,小璐脚步也停住了。我拉了拉她,然后说:“给你介绍小苏她对象,可漂亮了!”小璐机械的被我拉着走。

到跟前,小苏大方的介绍微微给小璐,我发现,微微的眼神似乎不太对,她直勾勾的看着小璐,仿佛认识似的,小苏也发现她俩都有些犹豫,然后兴奋的问:“你们原来认识吗?怎么像见着故人一样。”微微连忙说不认识,只是觉得眼熟罢了。小苏开心的笑着对我说:“CAO,这TM真有意思,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认识你,这会儿,就连我对象也觉得似乎见过你对象似的。这TM就是缘分吧,相见恨晚啊!”我并没有多考虑其他的,只是和小苏打趣,“谁TM和你有缘谁倒霉!”

那天,小璐逛街的兴致不怎么高。以前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真的是个购物狂,每次我大兜小兜的差不多能累死。刚开始我以为她是和微微刚认识,所以买东西的时候放不开。小璐逛了没多久,就说累了,想回去。我一边安抚他,一边和小苏商量,说小璐累了,要不先吃饭。微微也同意了。

小苏说就近去南洪街吃得了,然后我们就去了南洪街的那家小饭店,大家肯定有不少去过的。就在某蛋糕店旁边。饭菜一般。吃饭的过程就不表了,没啥意思,四个人就闷头吃饭,我们两个爷们丝毫没体会到两个娘们的内心世界。我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小苏点了一个菜,叫“笑口常开”,他说希望我们四个永远笑口常开。但是,那个菜糊了……


小苏指着那些笑的有点过头的大枣对服务员说,“怎么着,您是不希望我们天天乐呵啊还是怎么滴,好好的一个菜给做糊了,好歹我们也是常客,给换一个呗。”老板还算可以,马上让厨师重新做了一个。

可现在回过头来想想,老天挺会和我们开玩笑的,这一切就像一个莫大的讽刺。我甚至怀疑,是他故意在厨师烧菜的时候加了一把柴火,警告我们。小苏,你TM真会点!

吃完饭,小璐说想回去,看她的精神状态确实不高,我只好和小苏他俩说小璐可能不舒服,我带她回学校休息。

然而,那天,我们没有回宿舍,小璐说她想去214。我还**的说,才几天就想什么了。小璐只是看着我笑。

然后,我们去了,做了,睡了。小璐说她很累,抱的我很紧。可是我的精力还那么充沛,以前,我从来没仔细看过小璐睡着的样子。只知道她的睫毛很长,会一动一动的。那天,我才发现,似乎小璐和我在一起睡觉,每次都缠的我特紧,她会像一只可爱的小树熊一样,手脚并用的挂在我身上……
第二天,早上很早,我和小璐就回学校了。我以为她不舒服,想和她顺路去南门外的校医院看看,小璐说只是累,想回去睡觉,我SB呼呼的把她送了回去。然后,我给她打电话,本想嘱咐她多喝水,然而,听见的是中国移动那个半死不活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心里有些隐隐不安的回到了宿舍。小苏在外面抽烟,看见我回来之后,他没有像从前那样抽疯似的和我开玩笑。少有的板起面孔说,和我说点事儿。我笑着骂他,装什么深沉,弄的和梁朝伟似的,有话去屋里说,外面怪冷怪冷的。小苏说就在外面说吧。我问他到底怎么了,弄的和谁走了似的。

小苏倒也没拐弯抹角,说:“微微和小璐认识,小璐没告诉你?”我SB似的笑了,“认识就认识吧,我说她俩见面的表情怎么都那么诧异,这俩姐们故意整咱俩的吧。”小苏没接我的话茬,还是严肃的说,“你知道微微以前干过什么吗?”当时我还是没有把事情想的那么严重,只是骂他说,“你TM有话快说,有P快放!藏着掖着的。”小苏说,“我和微微的生活,与你和小璐的生活不一样。我们两个之间相互坦白的很,微微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也知道微微是干什么的。可是你们不一样,小璐了解你吗,你了解小璐吗?微微和我侧面打听小璐和你。我不是傻子,远近分的很清楚。所以,在我的追问下,微微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我本来不想当传话的,但是,呵呵,你好自为之吧,我觉得你和小璐有必要好好谈谈。”我被小苏说了个稀里糊涂,还是不太明白,但说实话,那时,就算打死我,也不可能想到那个方面去。

小苏最后把烟头掐灭,然后轻轻的扔下了楼,吐出一句话,“小璐和你一样。”在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的心就像那烟头一样,狠狠的被挤了一下,然后摔死在地上。

我不相信的回到宿舍,我还有一丝奢望,我希望小苏在骗我,在搞我,我声嘶力竭的质问小苏:“你T M开这样的玩笑有意思吗?有意思吗?” 小苏也来了脾气,“爱信不信!别T M在宿舍丢人!”“苏Y X,你M !你再给我说一个试试?C N M!”

我也坐在下铺,他对面,呼呼喘粗气。气氛尴尬的很,其他人都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印象中我和小苏好的要命,虽然平时总互相挤兑,但从来没翻过脸。小宁子劝小苏,小苏说,我没事。其实后来我想明白了,小苏心里或许比我还要难受的吧。

后来,是我,摔门而出。我疯了一样的跑向小璐的宿舍,我想问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瞒着我。现在想想,我凭什么,凭什么质问她,我自己呢?我自己又算什么东西!

我再打小璐的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开机了。小璐的声音很平静,她淡淡的说:“我开机了,等你打电话来骂我。”那时我就像一SB一样,重复着电视剧的台词:“为什么?”小璐说:“不为什么!”

我从来没有对小璐咆哮过,那次,我也没有。突然,我觉得没有任何话想说。那种感觉,像虚脱了一样,无依无靠。那是我第一次为一个女孩子流泪。撕心裂肺的疼。电话那头,小璐也哭了,她不停的说:“别这样,别这样……”这三个字就TM像复读机一样不停在我耳边重复,然后就是小声的抽泣。
最后,是我把电话挂了,我听不得女人哭,更听不得心爱的女人哭。

记得我和小苏每逢周末看见那个楼前,特有的现象,学校唯一一个宿舍楼特有的现象,停满车时,都会**的说,这TM就一小三儿楼!小苏还说过,等他有钱了,也把车停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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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3 14:46 | 显示全部楼层
很嘲笑。
其实,这之后的事情,我真的不愿意去写。如果以后大家觉得写的太急,别怪我。我就这样。

那天,我一个人,红着眼,从小璐的宿舍楼前离开了。那种感觉,很难受,明明舍不得,却又想狠狠心。校园里有不断和我擦肩而过的学生,都向我投来异样的眼神。估计鄙夷我这么一大老爷们还泪如雨下。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拖着脚步走出了南门,漫无目的的走,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自觉的还是走到了烟大东门的海边,我一个人坐在沙滩上,忍不住,就会想,和小璐那短暂却又快乐的时光。我不知道以后怎么再面对她。坐了很久很久,后来,还是小苏给我打电话,刚开始我没接。小苏就不停的打,我接了,他问我在哪儿,我说在海边坐着,小苏从来不和我计较,他又恢复了原先的嬉皮笑脸,开玩笑说:“你TM是不是想不开,想跳海?”我没心情和他开玩笑,我明白,他是想让我开心一点。我说想自己静静,小苏就挂了。有的同学失恋了特喜欢喝酒,然后借酒疯大吵大闹大哭,好好发泄,然后第二天早上慢慢的开始淡化忧伤。我不是,我很容易陷进去,然后拔不出来。那天,我使劲的回忆和小璐的点点滴滴,然后自己一个人抹眼泪,想起第一次在图书馆见到她,想起天天去上自习期盼着她,想起自己把小璐的字典弄脏,想起和小璐第一次吃饭,想起,好多好多,然后,想起了前一天晚上,小璐紧紧的抱着我。

现在,我再也不敢奢望什么,我能和不同的女人打情骂俏,但从来不触及感情,那是我的底线。即便那个我相对来说还算喜欢的一个女孩,当然,床上喜欢的那种。她说,咱俩谈恋爱吧,我虚伪的笑,说,好。然后第二天把她拉黑,电话设置黑名单。所以,某几个人,你们说想疼我,对不起,我承受不起。你可以说我**,不识抬举,狠狠的骂我王八蛋,我都不会介意,但请你别再提及,否则,黑名单伺候。你好谢谢再见,我不需要关爱。还有,某人,算了,不说了,不想刺激你,你知道我说的是你,好自为之。

不失去的最好方法就是不得到。

好了,扯远了。后来,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就去了贺姐的家。她看见之后,问我怎么了,我告诉她自己没休息好,想睡觉。贺姐永远都是最疼我的,她让我去洗澡,然后看着我躺下,然后我说我想要她。贺姐心疼我,怕累着我,说让我乖乖的睡觉。她就那么陪着我,也许,贺姐也喜欢看我睡着的样子,就像我喜欢看小璐一样。

我睡着了,乱七八糟的做梦。后来,我哭醒了,醒来之后,贺姐还在我旁边。她摸着我的脸,不说话。然后,她起来给我做饭,像个长辈一样。吃饭时,她说,我睡觉总皱眉头。或许,就从那时开始,我就有了这个毛病,到现在,每天晚上做梦都是乱七八糟的,醒来却什么都记不得,偶尔还会哭醒。

后来,我不再联系小璐,小璐也不再联系我。慢慢的淡化,似乎隔得很远,但心似乎又很近,我总感觉小璐的影子越来越清晰,但我却不敢伸手再去碰触,我怕,碎了。

再后来,下雪了。

我想起了图书馆,想起了第一个冬天,那个穿白色羽绒服,戴卡通小手套的小姑娘。想起了没心没肺的那些日子,意淫的日子,意淫和她一起去海边沙滩的雪地,意淫用自己的手捂热她的小手。意淫,这个词,真好!




大家一边努力背单词,做模拟题,一边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然后,我们约定,我提前半个小时交卷,去厕所给他们发选择题的答案。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干那样的事,相当紧张。大家可能不信,从上小学开始,我就不知道作弊这两个字怎么写。第一次作弊竟然就是这样的大事儿。那天,我比较正常的完成第一卷,然后开始装模作样的检查,第二卷的短文写作根本连看都不看,没必要浪费那时间。记得我手心全是汗,紧张的不得了。监考老师一个前面,一个后面,看的很严。没办法,我只能从纸巾里拿出一张来,一边擦手心的汗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后来,终于逮着一个机会,我把选择题的答案全都写在了一张纸巾上。做完之后,我才觉得全身松弛下来,长长的舒了口气。现在想想当时的情景,还会不自觉的紧张。

想想其他哥们还在苦苦的等候,我提前交卷了,其实,那时的时间也只剩下不到半个小时了。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我的心理斗争上了。交卷的时候,老师看我的第二卷是空白的,然后鄙夷的瞧了我一眼,觉得我肯定是一应付考试的,选择题胡乱编造的ABCD,然后交卷了。

我飞快的跑到男厕之后,关上蹲坑的门,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那张纸巾打开,上面圆珠笔的字迹很清晰,然后,输入手机,然后群发,然后潇洒的回宿舍等大家兴高采烈的回来。

然而,我没有等到他们的捷报,等来的却是教导处的一个电话,“你是某某吗?马上来教导处一趟!”我预感,坏事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去之后,黑压压的一片,都低着头,像TM霜打的茄子一样。在里面,我发现了自己宿舍的一个兄弟。呵呵,那年,学校特严,四级考试抓了很多手机作弊的。不知大家有没有也在其中的。在此,我要感谢烟大、师范学院监考的那些老师们,这都是拜你们所赐。

在这些同学中,同样,我还是一个例外。因为其他人大多数都是买的答案,这些被抓的同学,他们的手机里存储的发答案的那个人的号码要么是“卖答案的”,要么干脆是陌生号码,学校根本没处查去,只有我这个单纯的小舍友啊,发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都不用他招供,学籍系统里一查就了然了。

那时,我觉得一下抓了这么多人,肯定没什么大事,学校才不会把这么多人都严厉处分了呢,顶多交个检讨,然后教育一下罢了。现在想想,我真TM天真!
当辅导员告诉我们,这次被抓的人一定会全校通报批评,而且撤销学士学位证的时候,我们真的傻眼了。要知道,对于我们来说,虽然本科毕业没什么值得说道的,但四年大学要的就是这个学位证。如果到头来只有一纸毕业证的话,那四年就算白上了。而且,我们怎么找工作,用人单位怎么评价我们。那种感觉,无所适从。从答应我舍友的那一刻起,我根本没有考虑到后果会是这么严重。舍友也不断的安慰我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想逃避。


小苏说,他想抽烟,他说等他父母来了就不能抽烟了。在他父母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乖巧、懂事、不会说谎的孩子,所以,他要保持下去。小苏说,他只抽中南海和小熊猫。因为他刚学会抽烟那会,觉得中南海这名字特牛逼,一听就有天朝的派头。喜欢小熊猫,是因为他自己从小就喜欢熊猫,幻想着自己有一天搂着这么一个可爱的毛茸茸的大东西一起睡觉,一起在草地上打滚。我骂他,你TM这嗜好真就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的。小苏说我没有童趣,凡是正常的孩子童年都这么幻想过。我只好去超市给他买烟,然后扶着他偷偷去厕所抽。然后等着那一脸青春痘,像多少天没有男人临幸,雌性激素都转移到脸上的那位护士大姐,在病房大喊:“谁又在厕所抽烟了?走廊上不是有吸烟的地方吗?”每当这时,小苏就会故意轻轻的说:“护士姐姐,您的分贝有点高了,别吵着其他人休息,肃静肃静……”然后护士就会摔门而去,我俩就SB似的笑。




今天更晚了,是因为一小孩孩。我是一操蛋的人。她说她想拯救我,最后变成了我拯救她。我说我想和你上床。结果您不在烟台,这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还加我,浪费我早上两个小时的唾沫,两个小时啊!大家去讨伐她吧。

我说我通过脸型就可以看出一个女人的身材,她不信,结果验证了。

她说她像一个裸体女人,因为一个小时零五十分钟我就看穿她了。

某人,你懂的。
后来,小苏的父母来了,不用说,肯定风餐露宿,马不停蹄来的。

小苏妈看见儿子那样,也哭的稀里哗啦,小苏爸在后面叹气。小苏安慰她妈:“我这不没死呢吗?不用哭了,妈,再说了,医院不让大声喧哗。”小苏妈使劲扭了小苏脸一下:“你这死孩子,都这样了,还有心情开你妈玩笑!”然后开始嘘寒问暖,心疼的很,看的我鼻子特别酸楚。

小苏爸客气的和我说,谢谢你照顾他。我张口而出,没什么,都是同学,应该的!小苏爸楞了一下,我赶紧改口,那什么,都是同事,应该的!


然后小苏爸当着我的面问小苏,花了多少钱了?小苏说钱都是我们给垫的,多少不知道。小苏妈感激的拉着我的手,说,孩子,谢谢你们,一会儿让你叔带你取钱去,把钱还给你们!其实,钱都是贺姐的钱,包括我的银行卡里的,而且后来,她还单独给过我,说让我给小苏交住院费用。CTM,可是那个老女人,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后来,我要回老家过年了。小苏爸妈千恩万谢,其实我真担待不起,内心甚至有点愧疚,如果当初我们互相劝告的话,小苏,或许不是现在这个样儿。小苏开玩笑,让我赶紧滚回家过年。我说过年后我一定早早的回来看他,小苏说见着我心烦,让我过了十五再回来。我说马上好大四了,我要提前找工作,初九有招聘会。

那年,小苏他们一家三口,在医院,闻着消毒水的味道收看了春节联欢晚会。

除夕那天,我才发现,原来我的朋友也不少,尽管很多平常都不怎么联系的,那天也会发个短信祝福一下,比中国移动欠费通知的短信来的都要及时。



即便那天心情再不开心,但当你听见爆竹声四炸,就会不自觉的兴 奋。从小我就喜欢过年,过年意味着新衣服,意味着好吃的,意味着压岁钱。

贺姐给我打电话,说我不先给她拜年,我说还没顾得上,老多老同学,还都美女,都着急回短信呢。贺姐就骂我没良心的。然后她听见我们那儿的爆竹声,不停的爆竹声,说,你们那怎么那么热闹啊!我说农村就这样,过年的气氛浓!贺姐说她也想去农村找我过年,我说家里冷,没暖气,能把你像猪蹄一样冻起来。要想取暖,只能**。贺姐说你就想着吃和做这两件事,然后嘱咐我替她向我爸妈拜年,我答应好,然后没替她拜。

其实想想,过年也挺没意思的,我爸就喜欢看春晚。我除了小品相声之外,根本没别的想看的。于是给小苏打电话,我和他开玩笑,“苏哥,怎么着,医院的年夜饭好吃不?油水大不大,有没有肉?”小苏说,“你先等会儿,我去弄个小人写上你名字扎你!”我说,“和你说真的呢,晚上吃啥了,这大过年的!”小苏说,“医院挺仁道的,有饺子吃!外面很多饭店也照常营业,我爸买了点菜,病房的其他人都回家过年了,剩下我们三口,也自由了!我想和我爸喝点,老头子不让!就是呀,这TM年味不太一样,长这么大,头一次在医院过年!以前过年时家里花花绿绿的啥都有,现在全是TM白色和乌龟色!其他都挺好,你不用惦记。”然后小苏放低声音,偷偷的说,“草,就是没烟抽不太好啊!”我笑着骂他,你就这德行了!

然后印象深刻的是,那年有个什么大熊猫的专题,我说,“苏哥啊,快看,今年有你喜欢的大熊猫!”小苏说:“是吗?真的呢!我挂了!”然后,没等我说完草,他真的就挂了。丫挺的,告诉你,现在南山公园也有大熊猫了,气死你!改天去和大熊猫拍个合照,特亲密的那种,然后换成哥哥我的Q头像。




看着大家那争先恐后、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忽然很厌恶,感觉自己好像游离在这些同学之外了。后来,我还是把自己那几份简历投给了几个小公司,因为我也没打算干多久,只不过想先锻炼锻炼,然后当个跳板罢了,毕竟我才大三。
然后,就是面试,等通知。再然后,就是被某小公司录取,名字就不说了,怕被人肉。说起人肉,我得再唐僧几句。这些天,加我的人太多,说认识我的人也很多,其实,你认识个P!还有我的那位老师,虽然您没教过我,但您说自己也住黄海城市花园,还说认识我和贺姐,真假我不清楚,您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别叨叨了,我谢谢您!还有,那天一不小心在同事的电脑上看见,她的Q上居然加着我的小号,我突然很无语,那是怎样一种感觉?真TM诡异和搞笑!



后来,开学了,大家都带着家乡的土特产来探望小苏。小苏爸妈像看见自己的学生一样,很开心。小苏呢,扯谎说,这些都是和我在学校踢球时认识的学生朋友,他爸妈也没多想,其实,看看大家的体格就知道了,像我们宿舍某人,那将近200斤的肉,要踢球能肥成那样?

后来,小苏说要回去了……

我们说要去送他,小苏说不想让我们送,他怕舍不得走,他还说,他不想哭了。那天,我们还是去了。小苏看见我们,看见和我们一起来的微微,表情很复杂。没错,电话是我打的,呵呵。

小苏说有些话要对我说,然后他告诉我,这些天,我不在的时候,他也给小璐打电话了,小璐来看他。然后,小苏没说别的,只是告诉我,小璐说,自从她认识我后,就想逃离那个现实了。可是,后来还是伤害了我,但是在我给她送猪蹄那天,她就彻底离开了那个男人。小璐还说,一切都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听了之后,心里特别闷的慌,难受。小苏说,一切能不能回到过去,都在于你。

我不知道说什么,沉默。

然后,小苏说,以后呀,再也不能和你一起SB了,再也不能和你踢球了,呵呵,能不能踢了都是疑问。我在想,要是我想吃煎饼果子了怎么办,还有,你M,你记着哈,欠我一年的蛋炒饭!

我哭了。

小苏说,记着咱俩一起SB的日子,有空来找我玩。

然后,小苏也不再伪装,用依然打着石膏的手点上了烟,说,CTM,小时候我最喜欢唱的一首歌居然是《种太阳》,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长大以后能播种太阳。呵呵。

然后,他笑了,笑容很熟悉,像第一次我见他那样,阳光、帅气,带有一点**。

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然后,小苏和大家挨个拥抱,微微紧紧的抱着小苏,哭的很凶,小苏拍了拍她的后背。

最终,小苏还是带着他的微笑,转身,离开了我们。轮船的汽笛声,带走了小苏的笑声……

小苏的Q头像灰色的,我给他留言,丫挺的,写到这儿,我哭了!我等着他上线给我回:你TM就是一沸点低的娘们!
小苏回家后,我忽然发觉少了很多东西,空荡荡的感觉。再也没有人和我挤一个床,和我共用一个脸盆,宿舍里少了很多笑声。衣柜里的那些衣服,小苏没有带走,他说留给大家伙穿。
我也去新公司正式实习了,工资不多,实习期间1000块,中午有一顿午饭,晚上我还是回学校住宿舍。宿舍一兄弟说要搬出去租房子住了,因为他女朋友要考研,我们都挤兑他:是出去考虑怎么研究“生”的吧。
贺姐说,她感觉从过年回来之后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很多。想想确实如此,平常都在医院呆着,闲下来的时候还得应付学校的课程。贺姐和我商量,:“要不你也搬出来住吧,反正学校也不查这个。”我反对,“呵呵,我不敢住你那儿。”贺姐说我傻,“谁让你住我那儿了,我是指你也在外面租个房子住,方便。”我就和她开玩笑:“方便什么?方便咱俩干坏事吗?”然后她就挠我。
后来,我真的搬出来住了。由于我在市里的一个小公司实习,所以当时是在塔山附近的那片住宅区找的房子,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我自己住。那个地方环境挺好的,安静,而且空气特别好。我喜欢像今天的这个样子,下雨的时候,山上云雾缭绕,挺漂亮的,然后在家开着窗,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睡觉。唯一不好的就是,那个地儿停车的地方太少,每次贺姐来,找地停车都会浪费很多时间。
贺姐给我置办了不少东西,几乎每次来,她都会让我下去把东西搬上来。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最值钱的家电就是手机了。自打我搬去了之后,压力锅、电壶、还有铺盖,都是新的,就连那电视,贺姐说也要换个新的,我还是阻止了她的这一想法,因为,我实在很不喜欢搬家,不但麻烦,而且会觉得自己居无定所,全世界流浪似的,我喜欢安定。
然后,贺姐家我去的越少了,她来我这儿的次数却越来越多了。只有每次我有事情必须回学校的时候,才会去她那儿。闲下来的时候,我就会想,其实,日子也就这样,有一个小房子,有自己的事做,还有一个人关心你,体贴你,我挺满足的,甚至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幸福,我不会去考虑未来,也懒得考虑。只是小苏告诉我的那些话,我还会偶尔不经意的想起来,然后,却是摇头。
再后来,我们认识一年了。
有一天,躺在床上,贺姐问我,来烟台这么久了,你父母来过吗?我说没,从我爸和我来报道那次之外,他就一直没再来过,不舍得花钱,他们就那样。然后贺姐说,你现在呢?反正也不是太忙,再说,天气也渐渐暖和了,让他们过来玩玩,就当旅游吧。我说考虑考虑,我很感激贺姐考虑的这么周到。
没过几天,我给爸妈打电话,我说,“在新公司工作稳定下来了,学校那边也没什么事,爸,你和妈过来玩几天吧。”爸说,“不去了,这边走不开。”我心里明白,爸的工作没那么忙,他不来,可能是不想花钱,也不想给我添麻烦。最终,我还是说服他,“你来吧,妈活这么大岁数了,就没离开过咱们县城,趁着你们还能到处走走,就当是为了我妈,行吗?”爸说,“我和你妈商量一下。”
最后,他们同意了。我心里挺高兴的,贺姐也挺高兴的。我高兴的是,一直以来,都是爸妈为我付出,这次自己也算尽一点微薄之力了。
那天清晨,不巧的是,下着小雨。贺姐开车拉着我去火车站接我爸妈。来之前我特别不放心,因为当年第一次来烟台上学报道的时候,我爸名义上是说不放心,怕我丢了,其实后来,变成了我怕他丢了,呵呵,爸是农民,对于陌生地方,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走。所以这次,我特地叮嘱他们来之前一定把我手机号写下来随身携带,下车了跟着大家一起走,不要到处乱走,就在出站口那儿等着我,也别轻易和陌生人说话,因为他们没有手机,不方便随时联系。结果,还是出叉了,我和贺姐左等右等,直到那一波人快走完了,还是没有看见他们。我真希望他们给我打手机,可要命的是,什么也没有。最后,贺姐和我说,进里面问问,说不定还没出来。我们刚要走,大老远的我看见爸的身影了。

我着急的问他,怎么才出来,爸说,没想到你妈火车也晕,已经难受了一晚上了,下车就有点虚脱,我就陪她坐了一会儿。当时爸说完,我特脸红,火辣辣的,也特心疼,我这个儿子,居然把妈晕车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记得小时候妈和我坐村里的大巴去县城的时候,她就晕个不停,可为了我,她每次都坚持着。


这雨.都TM下了一天了.郁闷……
本来今儿打算穿着自己的熊猫T恤去南山公园和熊猫拍照来着.又黄了……

我把贺姐介绍给爸妈的时候,说,“这是单位我的直属领导,专门和我来接你们的。”爸妈听了毕恭毕敬的说,“谢谢您,这大老远的,还得麻烦您亲自来接。”贺姐笑着说:“不麻烦,不麻烦。”然后就对我偷着笑。

然后,二老就上了贺姐的车,看的出来,他们内心还是挺高兴的,虽然已经坐了一晚上的火车,而且我妈还晕车。他们之前也没坐过贺姐这样的车,所以有点不知所措,我回头看了看爸,他挺直腰板坐着的样子,看着很别扭,就尴尬的说,“您不能倚着靠背吗?这样多累的慌?”爸说:“身上是湿的,别把车弄脏了。”贺姐听了赶紧说不碍事。他们两个老人的善良、忠厚、淳朴、为他人着想,在我这儿一点也没得到遗传,呵呵。

一路上,爸妈都看着雨蒙蒙的窗外,尽管看不太清楚这个城市的面貌。我指给他们看,哪儿是港务局,哪儿是南大街。贺姐把我们送回了我租的房子那儿,然后悄悄的对我说,今天爸妈都挺累的,就不带他们到处逛了,嘱咐我晚上领他们出去吃顿好的。第二天早上来接我们,然后出去溜达溜达。我欣然答应。

上楼梯时,爸对我说,“没想到你们领导那么器重你,我们两个老东西,还得人家亲自来接,以后你可得好好给人工作。”我不知道说啥好,心里苦笑。进们之后,爸看见屋里的格局,很诧异,他问我:“你不是住宿舍吗?怎么住这么好的房子?”我无奈的继续着谎言:“公司的待遇福利很好,对于单身职工,都给安排这样的房子住,本来我这儿是两个人的,等以后招人了,就不是我自己了。那些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是过节的时候发的!”爸妈太老实,对于这些事情,他们根本不会仔细去考虑。其实想想就知道了,我才实习多久,能过多少个节日,还发那么多东西。再说了,什么公司那么好,给你配备这样的宿舍,就放在今天,能提供职工宿舍的公司已经难能可贵了,更别说给员工租房子住,那就是扯淡!

他俩简单参观了一下,然后妈就开始问我过年回来之后怎么样,全是些温暖的但是我不爱听的废话,我爸就不停的问我公司的工作怎么样,让我努力工作。期间,我收到贺姐短信,说,怕我忘了,饭店她给我订好了,让我们晚上直接过去就行了。在上次小雨生日的那地儿。看了之后,心里不知道说什么好。我鼓起勇气,给她回,要不你也来吧?贺姐说,她就不过来了,让我爸妈多吃点,让我别光顾着自己。

于是,那天,面对那一桌子菜,爸给我好一顿说。说我浪费钱,说哪怕我赚得再多,也不应该那么浪费,还说,早知道这样,就不和我妈过来了。我爸就一死心眼,一直都是。我还是和他解释,公司的福利待遇好,对于探亲的,一律这个标准。呵呵,连我自己都TM想笑,这瞎话编的,开天辟地的,CTM。

爸那天喝了不少酒,我也喝了一点,是白酒,烟台姑娘。呵呵,那是我爸嘴里出来的发音。爸就这么爱上了烟台姑娘,每次回家之前打电话,他都让我给他捎两瓶烟台姑娘,带着家乡话的口音。我妈就在一旁说我爸,一天天的唠叨姑娘!

我扶着爸回家,爸说,看见我在公司这么好,他和我妈也就放心了,没白来这一趟,一个劲的唠叨,让我好好干,好好干。然后,语重心长的说,我应该找个对象了,然后安定下来,然后他和我妈就算完成任务了。听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堵的慌,有种想哭的冲动,像那天的小雨一样,淅淅沥沥的,在我心里下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贺姐就来接我们了。爸骂我,你还要不要脸了,你什么规格,让领导来接,咱自己出去逛逛就行了。贺姐说,没事,公司这几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好不容易来一趟。还说我在公司表现也挺好的,就当是奖励。我偷偷的给贺姐发短信,你比我还能扯,等着,我好好“奖励奖励”你!贺姐看见短信后,笑了。
吃完饭,小雨说想在校园走走,我说算了吧。虽然我和小璐早已经分了,但在心底,我还是很忌讳被她看见,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那一阵子挺倒霉的。所以,我拒绝了小雨。

小雨说,已经不只一次拒绝过这个男孩了,她说不喜欢这种性格的,太张扬,但是这个男孩很有毅力。我苦笑着说,是TM挺有毅力的,天天跟着你。小雨说,直白的说,“可是你知道吗?我喜欢你这样的,去年,我生日那天,是我长这么大,少有的开心的一天,我们一起经历的那些,我都不会忘记。”我平静的打断了小雨,“不可能。”的确,和小雨经历的所有一切是我这20多年从未经历过的,我想,以后的日子里,也再不会出现,但那些,代表不了什么,我的心里给她腾不出位置来,满了。然后,我走了,我不想看见她哭,女人一哭,我就受不了。

烦躁,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喜欢我这样的,我TM欠你们的吗?我上辈子一定是个和尚,CTM!

然后,更为可笑的一件事出现了。那天晚上,我们几个正光着膀子在宿舍打牌,挥霍着暑假前的时光。那个男孩居然找到我们宿舍来了,那架势像是要单挑我们8个人似的,我觉得很可笑。我认为我自己的心智就已经相当不成熟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2B。一物降一物,要小苏在的话,估计一个眼神就能把他给秒杀了。

这哥们进门之后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倒不是怕他,只是觉得很没必要。况且宿舍的其他人肯定不会让我吃亏。然后我让大伙都散了,给他拖了一椅子过来,我俩坐下。我笑着问他,是不是揍我来了。他没说话。然后我继续说,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本事?我怀疑那小伙的脑袋确实有问题,他居然回答我他老家是内蒙古的,包头的。当时我心里直想笑,我以为他是想告诉我,他们那的人都很勇猛之类的。可我想,我才不管你包头的还是包皮的,和我没关系。记得我是这么教育他的,他一点脾气没有。我说啊,第一,我不喜欢小雨,第二,小雨喜欢谁和我没关系,第三,谁要是伤害小雨,呵呵。后面的话我没说。然后我问他还有别的事吗,别耽误我们打牌,小伙楞啊楞的走了。

然后,我们继续打牌,这事儿就像放了个P似的过去了。

但是,后来,我不知道这个包皮的小伙是怎么和小雨说的,也不想再去追究。小雨给我发短信,说,她要回家了。我以为她说的是想回老家看看,没往心里去,甚至短信都没给她回。

再后来,我在上班。小雨又给我发短信,她说,“我真的回去了,不用来送我了,在这个地方,我找不到家的感觉。曾经,我认为找到了,可是,我错了。周围所有的陌生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真想开个豆浆店啊,喜欢了就天天喝。你还记得我们去北京的照片吗?我给你留下了,还有,我的小花也留给你吧。你的饭卡,我带走了。两样换一样,公平吗?”

我再也没有心思继续上班,从来没考虑过是这样的结局。我一直认为小雨是个坚强的女孩,她经历了那么多经历的和不该经历的。可是,她还是离开了。当我飞奔上楼,砸开门的时候,是一个男人开的门,然后就是那个美其名曰考研不和男人合租的女孩,穿着睡衣。

我打开小雨的小屋,呵呵,真TM走了。小床上只剩下一张照片,还有一个兔子娃娃,她叫小花儿。小花儿长长的大耳朵,戴着粉红色的蝴蝶结头花,大大的眼睛,然后咧着嘴看着我傻笑。小花儿,你很漂亮。小花儿总是永远这样开心的笑,从来没停止过……

就这样,小雨永远的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一点也不真实。我再也没有见过小雨。后来,我曾经想过,像某些疯狂的电视节目那样想过。我想,如果,我去小雨的老家,如果我想在那个小地方找到她,还是有可能的。可是想想,找到又怎样?问她过的好不好?问她过的幸福不幸福?我又能承诺她什么?我又能给她带来什么?或许还是无尽的忧伤罢了。

然后,知了的叫声越来越吵,我们放暑假了……

我给家里打电话,说不回家了,在公司工作。妈可能有点想我,舍不得,犹犹豫豫的说,真不回来了?我爸却兴高采烈的说,不回来就不回来吧,好好工作!

那天,贺姐说,今年你真的不回家了吗?我说,不回了,前段时间总请假,公司都不乐意了。贺姐笑着说,我想吃你给我买的那些土特产。我说,破东西,不值钱,冬天回家我给你多买点?贺姐说,冬天?我说,对呀,放年假的时候,怎么,等不及了?贺姐说,不是,就是想吃了。

然后,贺姐说她要回青岛一次,有些事情需要回去处理一下。我说好。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不知道为什么,贺姐回去的那些日子,我内心特别焦躁的慌,也特别不安。那些天,我很少在塔山脚下租的房子那儿住,基本都是一个人在贺姐家住着。我会感受着她的气息,呼吸着她的味道,然后想起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然后,那天,我居然听见了球场欢呼进球的声音,然后,我懒洋洋的穿着内裤看着两个队踢完了比赛。

那年,小璐也没有回家。生活中我们几乎不再有任何交集,除了偶尔她会给我发个不痛不痒的短信。很多人都说,喜欢我的这个稻草人头像。可是,你们看见的只是个头像,我相信没有任何人注意的到,这个头像上面是有很多话的:

我也和你一样

一样的帽子 一样的衣服 一样的动作

可是哈克

你可以和我一样吗

在麦田自由的奔跑

你只能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小璐对我说过,你可以和我一样吗?我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没有睡着,不知道胡思乱想些什么。那天,我就像即将垂死的人一样,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给小璐回,我在东门外等你。

暑假的时候,学校还是比较静的,我静静的等着小璐,身影越来越清晰。我说,我带你去个地方。没有牵她的手。然后,我没再回头,小璐跟着我回到了贺姐的小区。然后,上了楼。进门之后,我笑着对小璐说,呵,我确实和你一样。然后,小璐哭了,我说,只不过我没有你的勇气,谢谢你对我曾经的那些,我不配。小璐哭着,笑着说,公平了,不是吗?这样就可以了不是吗?那种残酷真实的笑容我似曾相识。

然后,我们一直坐到天亮,很累,比做一晚上爱还累。

后来的日子,我更加盼望贺姐早点回来,早点回来。可是,我给她发短信,她很少给我回过,因为她很少开机。我真恨死中国移动,不能把短信保留两天以上。

呵呵,就这样,一直过了将近两个月。在那些个新生入学,充满希望的准备迎接被大学上的日子里,贺姐回来了。

我告诉她我想她,心里想。贺姐笑,然后看着我,不回答。我说我想要她,贺姐说,我想去海边。

然后她拉着我去了我们第一次过夜的那个地方。我忽然感觉到浑身冰冷,我预感,从哪里开始,就要从哪里结束了。

贺姐还是笑着,语气平淡的说,你知道吗,从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你眼眸里那种单纯。后来,和你相处的这段日子,我仿佛找回了曾经的我。可是,我没有勇气。

我呆呆的看着贺姐,一切都这么突然,我说,你是要离开我了吗?

贺姐说,我不知道。他的业务已经全部转移到了新加坡,我们要移民去那个叫狮城的地方。

血液像要被抽干的那种感觉。

我说,真的要去吗?

贺姐说,我怀孕了。我的神经又绷紧了起来,那一刻,我想起了小雨的曾经。

贺姐接着说,你放心,不是我们的。其实我那时心里真的想,要是我们的该多好。

贺姐还说,我们的过去只是一场梦罢了,但是我能感受的到你,你也能感受的到我。还记得那天吗,你在球场拥抱的那个女孩,我甚至能看的见你脸上洋溢的幸福。那才是你真正的幸福。那天,姐是笑着的,心里真的是笑着的。

第二次,为一个女人流泪。

贺姐笑着,还说,姐舍不得你。然后,洁白无瑕的脸庞上两行清泪。

贺姐还说,也许有一天,我们会相叙。

贺姐还说,笑着说,以前那样淘气的说,姐还是自私的,还记得早上你是怎么叫醒我的吗?以后不准你亲别的女孩子的眼睛。

贺姐最后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波斯有一个传说,每当玫瑰花开,夜莺就开始歌唱,对它倾诉爱意,直至声嘶力竭,最后倒落于玫瑰枝下。

当夜莺知道玫瑰被阿拉真神封为花之女王时,它非常高兴,因而向吐露芬芳的玫瑰飞了过去,就在它靠近玫瑰时,玫瑰的刺刚好刺中它的胸口,鲜红的血将花瓣染成了红色。

如今波斯人仍然相信,每当夜莺彻夜啼叫,就是红玫瑰花开的时候。

再然后,贺姐笑着去了那个叫狮城的地方。她说她没有悲伤,她希望我也不要悲伤。

后来我才发现,我没有留给贺姐哪怕任何东西。她留给了我那把钥匙。永远再也不会打开任何一扇门的钥匙。

再然后,我辞去了公司的工作,回到了学校,似乎是为了度过自己大学的最后一年。

然后,毕业了。呵呵。

看着同学们SB似的笑的那么开心,我忽然也很想笑,可忘了怎么抽动神经。散伙饭上,大家疯狂的喝啊喝啊,即便平时再不熟悉的同学,也熟悉起来。大家像愤青一样,陈述着自己的不公。我们8个人,境遇各不相同,但相同的是,内心都不舒畅。小宁子喝多了的时候,说话总是那么有哲理,他说,我们就像TM一只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看似前途一片光明,但却又找不到出路,最终会在不断碰壁中被拍死。

我们搂在一起,有说有笑有哭有闹,吹着牛逼幻想着未来。

小宁子还说,仅仅是因为曾经最掏心,所以最开心。

我说,CNM,我不开心!就你手贱,在校园里,把我那本西红柿打卤面的大字典10块钱卖给了一个女孩!CNM啊,卖了就卖了吧!

曾经,我幻想着穿着学士服,拿着自己的毕业论文,然后斯文的笑个茄子,来定格我的大学时光,曾经,我幻想着,能搂着小璐,幸福的,然后,笑个田七,延续我的爱情故事。曾经,小璐是第一个,曾经,小璐也是最后一个,尽管陌路。

学士服的毕业照,我没照。他们都正儿八经,人模狗样,**似的装了一回。我只留下了一个念想。当学校领导的关系户给我们全专业的人拍照时,我们骂了一声,就TM煮方便面那手,能给拍好了才怪!

他眯着他那王八绿豆眼,三,二,一,茄子!

我笑了,小宁子,我CNM……你敢踮着脚……





该结束了……

用许嵩的一首《如果当时》吧.



红雨瓢泼泛起了回忆怎么潜

你美目如当年流转我心间

渡口边最后一面洒下了句点

与你若只如初见何须感伤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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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3 16:5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看完了  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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